good boy[番外](2/2)
我直接轟到她家裏敲門,敲半天她才把門打開,全身不正常地泛紅。
“你生病了?”我內疚起來。
“沒!”她讓我進來坐下,我觀察着她,這人的确不像生病,倒有點像......
我瞬間明白了,這還不是我自己惹出來的事,“交出來!”
“什麽?!”她莫名其妙。
“Good boy!”
“行啊你!”她驚訝道,“眼睛夠毒啊!”
我才不理她,徑自到她房間裏,把good boy搜了出來,拿兩張紙随便擦了下就放進包裏了,“沒收了,晚上結束表現好了再還你!”
晚上八點,我提前十分鐘到,讓她趕緊找張桌子坐下,要吃什麽自己點,下次我再請她吃飯。
她自顧自找了張離我三四米遠的桌子坐下。
我緊張又激動,時不時往玻璃牆外瞧瞧,路過的人是否會是李元媛,這是什麽心情?我覺得有點像久別重逢的情人。
這家店音樂也應景,放的是《好久不見》。
我有點難過了,這首歌的雙胞胎版叫《不如不見》,講的是一對舊情人在見了面後,最後發覺即使再見面,成熟地表演,不如不見。
我不想心情受歌的影響,發消息給李詩潔,讓她去給前臺溝通下換首讓人心情好的歌。
李詩潔:【你神經病?】
我:【求求你了好嗎?看在我家那位的面上(>﹏<)】
李詩潔:【......】
她起身去了前臺,當Whitney Hoton的《My Love》響起,李元媛推門而入了,一前一後這跟演電影似的。
我向她揮手,她微笑着向我走來,多好的開場,我和她都還記得彼此的樣貌。
“你想吃什麽?”我把手機的點單頁面亮給她。
她笑道:“不是說好了我請你嗎?”
“都一樣啦!”我開心道。
“好啊,”她不跟我客氣了,接過我的手機,“那我下次再請你。”
這就說明我們還有下次見面的機會了。
菜剛點完,我和她寒暄起來,她在我離開便利店後沒多久就準備回學校複學了,今年是她讀研的最後一年。
聽到這兒,我有點兒心酸,當初邊上班邊摸魚學習的兩個人,她更進一步,而我在學歷上還原地踏步。
談到我的學歷,我讪讪道:“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呢?”
她拿手指指我的包,笑道:“別以為我不識貨!”
我說:“男人送的,又不是自己買的,能自己買那才有資格顯擺。”
“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了!”
我和她且吃且聊,一點沒因為中間幾年的分開而感到無所适從,我完全忘記了李詩潔。
直到她跟我發來一條短信:【你過分了吧?】,我才想到三四米遠處,還有我的另一位朋友。
于是我決定向李元媛坦白。
她聽了後,不僅沒介意,還讓我招呼李詩潔一起,她說她很喜歡結交新朋友。
李詩潔尴尬地入座,她說她那條短信的用意,只是想我放她走。
我說:“走?去哪兒?回家?你的good boy還在我包裏!”
她橫我一眼,我趕緊閉嘴了。
我把她倆互相介紹給對方,介紹完,李詩潔在桌上跟我開玩笑,“你沒聽過?三個人的友誼,總有個人要被排出去?”
我說:“我只聽過三角具有穩定性。”
事實證明我眼光不錯,三兩回合聊下來,我中途去上了個廁所,她倆居然也能聊得起勁。
快要分別的時候,李詩潔戳了我一下,“就是那男的。”
我順着她手指的方向,那邊是剛入座的一男一女。
“他誰啊?”她一句話沒頭沒腦的,我怎麽知道那男的是誰?
“就是那個加我微信騷擾我,叫我穿衣服跟他視頻的!”
我看着一頭霧水的李元媛,又把前因後果将給了她聽,她迅速加入我們,問道:“坐他對面的女人,是上次陪他一起逛店的嗎?”
“不是!”李詩潔答得很肯定。
“教訓她?”李元媛眼神在我們這桌和他們那桌轉了個來回,“三對二,我們不吃虧,機不可失。”
李詩潔把目光看向我,“乾嘛?”我問她。
“你男人......不,”她咳一聲改口,“我老板一看就比他厲害,你上!”
“我上?”我瞪大眼睛,指指自己,“你看我像那種在外挑事的嗎?”
“求你了老板娘,”她語氣半點不像求人,“你就當給員工發福利了呗!”
在她眼神的威逼下,我可恥地屈服了,“行吧。”
我讓她把那男人騷擾他的聊天記錄亮出來,然後我拿着手機過去了,走近看,他桌上那杯酒剛好是Dirty Marti,這下好了,我可以致敬下《欲望都市》裏,Saantha潑Richard的名場面。
我戳了戳他,他和他對面的女人都莫名其妙地看着我,我把手機亮給他看,他顯然騷擾過不少女人,還以為我就是李元媛。
他警惕地問我:“你想乾嘛?”
我拿起那杯Dirty Marti潑他臉上,說了Saantha那句經典名言,“Dirty Marti,dirty bastard!”
說完,我心跳巨快,趁他沒回過神趕緊走了,我怕回過神來,等到的就是一巴掌。
“走吧!”李詩潔笑得可燦爛了,親熱地挽住我和李元媛,“下次請你倆吃飯!”
回到家,我人還是飄的,這是我第一次主動別人挑釁別人,有點後怕,又有點為自己的仗義自豪。
“想什麽呢?”周致衡湊近臉看我。
“沒什麽?”我推開他,“就是今天在外面借着你狐假虎威了一把。”
“那進派出所了,我可不管你。”
“想跟我撇清關系?好,那從今晚開始,你就別和我說話!”
“傻妞!”他過來拉我,我躲開他,他跟我鬧起來,我帶出去的包還放在腿上,包口敞着,我和他折騰兩下,我從李詩潔那兒沒收來,忘記歸還的good boy就暴露了出來。
“這是什麽?”他拿起來,笑得有點明知故問。
我心想,這玩意兒他怎麽可能知道?随口糊弄他:“就一挂件,今天出門買的。”
“是嗎?”他挑眉望我,把good boy從毛絨套子裏取出來,手熟地就摁下來那個隐蔽的開關鍵,客廳裏頓時靜得只能聽見那陣輕微的振動聲。
我:“......”
怎麽解釋?除了出賣李詩潔,我想不出任何理由能把我自己撇出來。
他把good boy塞我手裏,我正要甩出去,他摁住我的手,“感受下,”他貼着我耳朵說,“一會兒我們試試這個。”
那可得好好洗乾淨,我不想和李詩潔體|ye交|融。
等晚上,他把good boy在我身上試了幾輪,我喘着氣問:“你怎麽知道的?”
“去年公司才收購的這個牌子,你能對家裏的事上點心嗎?”
“哦,這樣啊。”我點點頭,心想怪不得當時一堆玩具裏,我第一眼就相中了它,原來它是自己家裏的。
“感覺怎麽樣?”他把沒電的good boy扔一邊,good boy是代打,接下來他要親自上陣。
我摟着他的背小聲說:“它是good boy,你是bad guy。”
在接下來的沉沉浮浮裏,我意識迷糊地想,得重新買個新的還給李詩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