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 章(2/2)
果然她不再動,還乖乖揪着他的衣服擦鼻涕。
海屹抱着她去把醫療箱拿出來坐到沙發上,在她想看看自己的腿時又把她腦袋按在懷裏不讓她擡頭。仔細檢查發現是腳鏈上的棱和變形的扣頭劃傷了腳踝,應該是鞭子打變形了,第二鞭又打到變形的地方連帶着才劃出了幾條傷口。
找到傷口後清理血跡時還要逼問她,既想轉移她的注意力,也想聽她會不會知道說點好聽的:“錯沒有!?”
“嗯...”
“錯哪裏了?”
此話一出懷裏的人哭的更兇,海屹以為她是覺得自己錯太多不敢說出來,也就不逼問。等把腳上處理好了才把她哭的眼皮發腫的臉從懷裏掰出來:“一件件說!哪裏錯了!?”
艾汐突然好恨,恨所有人包括自己:“我錯在不該以為你和郇淮砺不一樣,我錯在真的喜歡過你,我錯在你鞭子落下來之前還覺得能和平分手,我錯在...”
話還沒說完她就被按在了沙發前面的小床上,這是他特意組裝起來兩個人看電影用的。他們在這裏一起吃冰淇淋一起吃薯片,在這裏在她尖叫時他保護她,她為電影情節感動時他給她擦淚。
但是現在這裏變成了她一個人的煉獄,儈子手就是當初親密無間的那個人。
她被趴按在床上,只能感覺自己大腿光涼,繼而被掰開,她一想到他天賦異禀的地方哭的悲嗆又可憐:“我會死的,我真的會死的...”
偏偏她最近又是排卵期,他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獲取了通行證,但是有證絲毫不代表能通過,限高杆緩緩地被他撐變形,又在他強硬地沖卡下變得薄如蟬翼,最後眼看要繃斷時終于把前面的車頭塞進了隧道。
隧道裏有更多的底下河,他就一趟一趟進出,把那些清冽的河水帶出來,等車身和輪胎沾滿讓人打滑的東西才開始進隧道橫沖直撞。
她感受這一切,現在的痛苦遠遠蓋過了腳上的傷痛。自身的重量全都壓在胸腔和肚子上,肚子本就沒有一點兒空隙,現在他這麽強硬的掠奪,幾乎把肺擴張的空間都占滿了,後脖頸也被他死死壓着,胸腔更沒有力氣為肺多争取一點點空間。
艾汐只能加速呼吸頻率,每次只喘一小口,但是慢慢出的氣還是比吸的氣要多得多。海屹已經撒了股邪氣,又想找理由來淩虐她,故意趴在她耳邊問話,邊問還邊用自己那條成年的鞭子發死勁鞭她:“錯沒有?!”
“錯了,哪裏都錯了,輕點,求你...”
她語氣裏說不出的哀求和服軟,他卻一瞬間眼睛紅了。
他無法接受她現在的示弱,剛剛威逼利誘什麽東西都用了,就是沒辦法讓她軟化分毫,偏偏這種時候她願意服輸。她連鞭子舞到腿上都咬着牙不肯認錯,現在卻因為自己對她做這種事就恐慌認錯。
什麽意思?這對她來說是最可怕的懲罰嗎?可是這是他最喜歡與她做的事情,為什麽?憑什麽她會因為這個服軟?
他簡直不敢想是不是因為她厭惡自己也就連帶厭惡自己的一切,明明她以前也是喜歡的,甚至自己還能從她的只言片語中感覺得到是因為自己與姓郇的都不同的做派她才喜歡。可是她現在不喜歡了嗎?把自己歸于和姓郇的一類了嗎?
海屹簡直要發瘋,絲毫沒有辦法找理智反思自己是不是太粗暴,下意識就認為是她在說謊,下手更狠,邊策打她邊說狠話:“騙子!你以為我還會信你嗎?小騙子...”
艾汐被快速的壓迫磨得沒有辦法,求生本能讓她反手去抓後脖頸的那只大手。意外的,那只大手任由她抓走,她也管不了那麽多,下意識地像以前那樣把那只手的手心對準自己的唇,一點一點細細地去吻那些繭子。
他看着她對自己做着她曾經做過無數次的動作,心裏更疼,疼的無以複加。他突然不恨郇淮砺了,他開始理解他。因為他也和他一樣在某個瞬間想把自己的心割下來給她吃,又在下一瞬間想把她的心掏出來看看是什麽顏色。
怎麽辦?她心情好的時候讓人在天堂,她心情不好的時候能把你丢在地獄頭也不回的走。偏偏無論在哪兒,抓住她之後都舍不得懲罰,因為有她在,上天堂下地獄都有滋味,沒了她,天堂地獄都不存在。
從豔陽高照到寥若晨星,艾汐一直被海屹時而溫柔時而殘暴的手段折磨,自從他把戰地轉回床上的時候她得了空氣就開始求饒說好話,沒用。又在他死命掐着她的腰時無聲的哀嚎,在他細致如水的撫弄時叫些也許他愛聽的,但是統統沒用。
他汗流浃背,她的腳不斷從他肩上打滑,他就一次次捉住她的腳踝放到嘴邊親吻。他臉上的汗滴到她身上,她嫌棄就用手扇他,他就把她手指放到嘴邊細細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