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2/2)
不用想就知道誰,不情不願把頭發往另一邊扒拉,不讓他摸。
剛把頭發解脫出來人就被抱起來了,她在他懷裏扭來扭去不消停,他也沒好脾氣了,吼她:“別動,抱會兒”
說完就低頭去聞她的頭發。
艾汐心裏煩得不得了,也只能穩着态度說話:“你衣服太硬了不舒服,而且我洗澡了,你身上好臭!”
郇淮砺一愣,臉色有些不自然,自己剛剛在陽臺上是抽過一支煙,她鼻子這麽靈嗎?
但是再不情願也只能放開她,先去洗澡。
洗完澡出來人又不見了,平板電腦也不見了。
郇淮砺心裏咯噔一下,手腳都僵硬了一瞬。
把房裏到處看了一圈沒看見,找到客廳也不見,窗簾大開的陽臺也一覽無遺。
心裏着火似的也不管自己沒穿上衣,正準備換鞋出去找就聽到廚房有人叫自己。
“郇淮砺,你去哪兒,怎麽不穿衣服?”
一回頭心心念念的人正在廚房島臺上吃酸奶,前面還架着平板看視頻,看到她一副悠閑的樣子心裏石頭落了地。明明剛剛心裏有一萬種教訓她的方法,在看到她的一瞬間又都煙消雲散了。
渾身沸騰的血液也被她安撫,郇淮砺走過去緊緊把她摟在懷裏。
艾汐側臉貼在赤裸他胸膛上,聽着他有力的心跳聲,感受到他皮膚傳來的溫度,莫名感到臉紅。也不好意思掙紮了,就讓他這麽摁着自己。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打的什麽主意,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再敢有下次,你就不要怪我心狠”
他說話時胸膛震顫,震得她耳朵酥酥麻麻帶點癢,心虛使她膽小,連辯駁都不敢,也不敢再嘴硬。
她久久不回話,他又要非要戳破那層窗戶紙,把她的臉擡起來,盯着她眼睛:“說話!”
她想躲他的眼神,他手上用了力,躲不開,只能斂下眼神輕輕點了一下頭。
艾汐太知道他的心狠了,去年在醫院打郇渡的無情,把郇渡騙出國的城府,威脅自己學業的無恥。
他這人的可怕之處就是你永遠不知道他會從什麽地方入手把你的生活一片片瓦解。
她這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勾的人心癢難耐,但是現在人就在眼前也不需要忍耐,郇淮砺低下頭就要吻她,吓得她丢下勺子趕緊捂住嘴,黏黏糊糊說到:“你抽煙,嘴巴臭”
他拉開她的手快速說一句:“刷牙了”,就開始攻城略地,直教人腿腳發軟。
艾汐還以為他只是淺嘗辄止便随他去,在屁股接觸到冰涼的島臺時腦子又瞬間清明,推拒着他。
但是這點反抗對于他來說猶如螳臂當車,手下仍是不停,最後逼得她漲紅了臉求饒:“陽臺,窗簾”
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了脹痛,也說不出話了,只顧着吸氣。
郇淮砺也咬着牙難受,咬牙切齒說:“別怕”
也不知道這句話到底說的是窗簾還是別的。
今天的郇淮砺格外話多,不斷地拷問着艾汐,偏偏他又是上下齊齊發難,叫她注意力無法集中,也回答不出個所以然,只能不斷地白白遭受他許多莫須有的懲罰。
最後她幾乎是尖聲哭叫着求饒,郇淮砺怕她把嗓子哭壞了,伸手去捂,絲毫沒有放過的意思。
等到感覺身前伏在牆上的人不那麽掙紮他才把手松開,放下手就聽到清清楚楚的一聲。
“我恨你,你怎麽不去死”
在被他捂住嘴的時候艾汐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羞恥,憑什麽他就可以像頭禽獸一樣在自己身上喘息。
憑什麽被拆骨吃肉的獵物連生命最後的哀嚎都不允許存在,如果要獵殺折磨自己,那就要允許自己發出弱小的控訴。
郇淮砺驚了,伸手想把她臉掰過來,觸到滿臉濕濡。掰過來的臉上滿是恨意,讓他有一瞬間的恍惚。
不斷懷疑自己今天的輕拿輕放是否錯了,是否就是應該嚴懲到她心有餘悸才好。
不!
自己怎麽可能有錯!如果自己決策有誤都是因為她太會僞裝,僞裝到自己居然真的準備就此揭過。
原來她心裏一直在恨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在裝模做樣,那既然要裝就一直裝下去啊。為什麽要試探,為什麽要踩自己的底線。
他的底線從不是騙他,裝作接受了他,也不是她逃跑。而是她裝作屈服,只是為了逃跑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