樟下歸(1/2)
樟下歸
西區街邊那棵生長數十年的老香樟樹,是全書貫穿始終的閉環名場面,從跨城巡演每城登臺前的定心儀式,到股東大會結束露□□自複盤,再到萬人演唱會落幕深夜獨處,無數次承載許彌一根七星煙的獨處時刻,此刻迎來全書收束閉環。
深秋傍晚,港島晚風帶着樟樹乾枯落葉的淡香,黑色法拉利F8安靜停靠在路邊樹蔭下,車身啞光黑漆面落着細碎樟葉,是許彌日常放空獨處的專屬座駕。
謝逾白、梁曼殊、傅景衍三人各自處理完手頭核心工作,短暫前來和許彌小坐片刻,簡單聊完近期各自事業進展,便依次驅車離開,奔赴屬于自己的人生軌道:謝逾白趕回中環工作室打磨新電子單曲,梁曼殊驅車前往港口對接海外實業貨船,傅景衍返回集團處理文創地産項目招标,三人背影順着街道車流徹底走遠,整條街邊只剩許彌與蘇知奈兩人,靜靜伫立老香樟樹下。
許彌一身标志性黑色吊帶熱褲,及腰蓬松淺金色長發沒有束縛,任由晚風肆意晃動散開,肩頭搭着一件薄款黑色皮質外套,指尖摸出一包七星煙,銀色打火機輕響,火苗燃起,柔和淡白煙霧緩緩升騰,薄薄一層白霧飄蕩在她與蘇知奈兩人之間,不遠不近,維持長久溫柔暧昧的舒适分寸。
她垂首,指尖輕輕彈落一截煙灰,174高挑身形微微低頭,淺金色發絲垂落遮住半張眉眼,眼底從前常年籠罩的、被豪門資本、家族算計、行業封殺裹挾的厚重薄霧,此刻徹底消散乾淨,只剩下松弛坦蕩、無牽無挂的通透溫柔。
過往所有壓抑、博弈、對抗、掙紮盡數沉澱,再也沒有一絲緊繃執拗,掙脫全部世俗枷鎖,手握完全獨立的資産與舞臺,身邊留有靈魂同頻的知己相伴,人生再無遺憾枷鎖。
七星煙只抽三分之二,許彌便主動掐滅煙蒂,彎腰将殘存煙蒂摁在樹根長青苔的泥土裏,不留下半點煙火痕跡,起身站直,喉間舒展通透,輕聲哼唱《沿路煙勾》與《金發散枷鎖》兩段溫柔片段,七分虛淺朦胧煙嗓裹着樟樹晚風,旋律溫柔綿長,是屬于兩人獨有的旋律共鳴。
(柔淺過渡)沿途煙火繞淺金發絲幾分
(溫和流動淺音)香煙晚風跑車相伴晨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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