贈資拒(2/2)
“多謝你的好意,但我名下房産、存款、錄音棚資産完全足夠支撐所有巡演開支,不需要額外借用你家族的渠道與資金。”許彌淺金色長發垂落,眼底清醒通透,“我掙脫家族枷鎖,就是為了不依靠任何人的資源活着,若是收下你的扶持,反倒違背了我堅持的本心。”
傅景衍聞言沒有強求,只是輕輕收回桌面文件,眼底內斂的欣賞依舊清晰,卻絲毫沒有生出失落糾纏的情緒,他分得清主次:送出資源只是一時心意,轉頭他便要趕回自家集團寫字樓,處理擱置一下午的地産項目招标方案,家族集團運營、環島民謠吉他采風創作,才是占據他人生全部重心的主線,情愛、對許彌的欣賞,從來無法撼動他既定的事業規劃。
“我只是出于知己心意準備這套資源,你不願接受我不會勉強。”傅景衍将文件收進琴包,語氣坦然坦蕩,“等下我就要回集團處理招标會議,下周還要動身前往港島村鎮采風,收集民謠素材融合節奏吉他創作,我的人生重心始終在自己的事業與音樂上,不會因為一時心意停下腳步。”
一句話清晰劃清兩人邊界,贈予資源只是片刻善意,他自有完整獨立的人生軌道,不會為了一段朦胧情愫,擱置家族産業與個人創作理想。
錄音棚窗外,謝逾白開白色保時捷路過,看見傅景衍的黑色大G停在樓下,只是放慢車速,沒有上樓打擾,驅車前往錄音棚繼續推進獨立歌手編曲;梁曼殊發來消息,剛敲定海外鼓手集訓營報名手續,實業廠房供應鏈同步落地;蘇知奈在米灰賓利車內打磨貝斯獨奏譜,專注于赴英深造的個人演奏規劃。
四人各自有無法退讓的人生主線,前來給予幫扶只是一時心意,不會強求對方接納,更不會為了情愛丢掉自我。
傅景衍簡單道別,抱起節奏吉他琴包走出錄音棚,黑色奔馳大G引擎低鳴,駛出半山別墅,奔赴屬于他的集團項目與民謠采風之路。
錄音棚再度只剩許彌一人,窗邊晚風卷起淺金色長發,她指尖點燃一根七星,喉間反複輕唱那句下沉堅定實聲:不尋歸宿不戀情深。
旁人的偏愛、善意、巨額資源幫扶,她坦然收下這份心意,卻不會接納依附,情愛從來不是人生歸宿,她不必尋找任何人依靠,自有億萬獨立資産支撐一生搖滾弦聲,清醒自持,不沉溺紅塵情愫,不依附任何人的饋贈。
桌上被推開的資源文件靜靜擺放,證明有人願意傾盡資源為她兜底,可她早已掙脫所有枷鎖,手握獨屬于自己的底氣,旁人偏愛随意留存,卻絕不以此為羁絆,不尋歸宿,不戀情深,只忠于手中吉他與心底迷幻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