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live(2/2)
她指尖輕輕彈落煙身灰燼,擡眼望向遠處停放的黑色法拉利,車身在路燈下泛着冷光,是專屬于她放空自我、逃離世俗紛擾的代步座駕,三臺車各司其職:黑大G裝載樂隊樂器、白色保時捷采購器材、黑色法拉利獨處兜風,每一臺車都承載一段自由時光。
樟樹下獨處片刻,謝逾白處理完一段編曲分軌,緩步走到後門,筆記本包依舊背在肩頭,手裏拿着調整好的排練聲場報告,全程只圍繞舞臺編曲、收音調整溝通,沒有半句逾矩的私人情緒傾訴。
“下一站旺角Livehoe空間狹小,低頻容易堆積,我調整了貝斯與底鼓聲道增益,報告給你。”謝逾白将紙質樂譜遞到許彌手中,指尖全程只觸碰紙頁,分寸克制,“等下溝通完排練調整細節,我就要趕回錄音棚,獨立歌手專輯交付日期臨近,不能長時間擱置創作。”
清晰劃清邊界,配合排練只是順路協作,他自有一生堅守的編曲事業,不會因陪伴許彌滞留Livehoe。
許彌接過報告,指尖掐滅七星煙蒂丢進垃圾桶,淺金色長發被晚風掀動,柔和淺音還殘留在聲線裏:“辛苦你雙線兼顧巡演編曲與個人專輯,不必遷就樂隊排練耽誤你自己的工作。”
簡短專業交談過後,謝逾白颔首轉身回到舞臺調音臺,繼續埋頭推進自己的編曲工程,創作節奏一刻不曾中斷。
倉庫另一側,梁曼殊處理完跨國商業消息,拎着兩杯熱拿鐵走到樟樹下,遞給許彌一杯少糖款,爽朗溫和開口:“明天一早我要去廠房實地考察,今晚只能陪你排練到深夜,工作室還有集訓方案要敲定,我的事業永遠排在最前。”
蘇知奈、傅景衍也先後前來簡單溝通樂器調整細節,各自說完便回歸自己的工作,沒有人長時間圍在許彌身邊沉溺暧昧氛圍,所有人都牢牢守住屬于自己的人生主線,排練相伴只是階段性同行。
深夜晚風持續吹拂樟樹,許彌獨自倚靠車身,喉間反複循環哼唱那句柔和淺音:香煙晚風跑車相伴晨昏。
家族資本枷鎖已然掙脫,世俗豪門的規訓再也無法束縛她,往後朝暮,有晚風、跑車、七星煙、吉他旋律相伴,自在自由,不必讨好任何人,不必為家族利益犧牲自我,只守着Livehoe裏純粹的迷幻弦聲,便是最好的人生。
遠處舞臺燈光次第亮起,四人各自回歸樂器前,繼續打磨巡演曲目,每個人都有獨屬于自己、長久不變的人生道路,樂隊排練只是沿途一段同行插曲,自由與熱愛,才是貫穿所有人一生的主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