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暗藏,少年餘生唯予她(2/2)
可他的眼睛,看向她時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像曠野盡頭唯一一盞為她亮着的燈,溫暖、堅定、從不變遷。
謝聿珩。她忽然直呼了他的名字。
嗯?
你……她攥緊手中的糖袋,低下頭去,聲音又輕又軟,你以後會一直對我這麽好嗎?
謝聿珩沉默了一瞬。
然後他伸出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耳垂——這個動作他小時候常做,長大了反倒收斂了,可此刻他做了出來,指腹帶着北境風沙留下的薄繭,觸感微糙卻溫暖。
湄湄,他的聲音沉沉的,像深潭的水,我這一生,唯你一人。不離不棄,不負深情,不負初心。
殿外蟬鳴聒噪,夏日的風裹着荷香湧進來。沈疏湄低着頭,耳垂燙得像要燒起來,可嘴角怎麽都壓不下去。
少年深情,內斂厚重,深沉入骨。
他從不将愛意宣之于口,卻藏于歲歲朝夕的每一處細節。他收斂所有少年鋒芒,對外清冷自持,唯獨對她無限溫柔。他步步成才、步步精進,一路向上走到高處,不是為了功名利祿,更不是為了光耀門楣。
從始至終,只為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