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上親封的密使(2/2)
于是整個人順着陷阱,跌了進去。
“啊——”
極速下落後,阮長安掉進一張網裏,随着網一收,阮長安的臉貼住膝蓋,然後開始用這種憋屈的姿勢不斷掙紮。
不多時,洞裏圍上來一群人,手持長矛朝她戳來。
阮長安叫道:“饒命!饒命!大俠們饒命!我不是壞人,不要戳我!”
口不擇言說出一大串求饒的話後,人群中突然有一女子沖上來,大喊一聲:“長安!”
這聲音......
“娘?”
阮長安轉頭一看,說話的正是她母親李奇序。
“老高,刀給我。”李奇序接來一柄長刀,切斷繩網,将阮長安放了下來。
人高馬大的阮長安,像個鴕鳥一樣彎腰靠在母親懷裏,抱着母親的腰,雖說這兩年除了思念也說不上有多委屈,但與久別重逢真想哇哇大哭一陣。
李奇序摸着阮長安的頭問:“你是怎麽跑到這來的?”
阮長安突然想起來自己的身份,織命閣百裏挑一出來的打雜工,以及聖上封的密使,從目前懷裏出來後,正色道:“本官奉聖上之命,來此地查探軍情,星圖占出,天狼國的大批赤石軍在此處。”
洞裏的人一聽更是慌張。
“這可如何是好?”
“要不我們也暫且換個地方避一避?”
七嘴八舌一陣,一群人決定暫且出洞,到附近鎮上混入當地人裏,這便要回洞裏收拾東西。
阮長安問母親道:“娘,你們為什麽在這種深山老林裏。”
随着深入地洞,此處竟隐藏着百架織機,織機上還有素色布匹。
李奇序道:“你一路過來一定發現,此處陰邪,瘴疠氣旺。”
“是啊。”
李奇序繼續道:“這裏叫五毒嶺,自古邪氣很重,但這裏的竹葉蠶雖身處毒邪之地,吐出的絲卻為世上至潔之物。”
阮長安聽着母親講解,一路走來東張西望,這地洞很大,從兩側壁畫雕刻能看出,應該是前朝被盜空的墓xue。而現在,洞中細柴小火,架起十來口大鍋,用桃枝和艾草在煮繭,之後便是紡線車、織機。
換做從前,只當是織布了,但現在來看,這套流程酷似織命閣的織錦司織天命錦。
阮長安拉住母親:“娘,你們這到底是要做什麽?”
李奇序邊帶阮長安整理蠶絲邊将事情原委講了出來,原來差不多二十年前,手藝精湛的織工及家人總容易無端喪命。有的是被官府請走,有去無回。有的是人在織機上,忽然就無病而終了。後來僥幸從織命閣逃出的人把織絲做簿改命一系列事傳出來,并尋找到對抗的方法,那就是用竹葉蠶絲做出護生錦,将被守護者的生辰與一件發生過的往事繡在上面,制成錦囊等物,可穩住心神,不論對傀儡絲還是命燭,都有一層結界,極大程度避免無妄之災。
才裝好蠶絲與護生錦,只聽見上方有鑿地的聲音,震動聲大,洞xue上方的石塊開始脫落。
“不好!大家快走!”
衆人好不容易從地洞中狼狽逃出,氣還沒喘勻,就被眼前的景象驚住。阮平南卓然而立,身後的赤石軍更是殺氣沖天。
這些赤石軍比在天狼國見到的天狼人更加魁梧高大,各個眼冒綠光,上身不着寸縷,肌肉張裂,浮現出鱗片,很明顯,他們已經在傀儡絲的作用下妖化。
阮平南冷笑道:“你們果然在這。”
“你!”
“阮長安,我可真得謝謝你,要不是你這般愛折騰,我還真找不到這些......‘前輩’。”阮平南一揮手,身後赤石軍立馬将織工們圍了起來。
阮長安怒道:“阮平南!你、你和阮護聯手騙我?”
“你太高看那個老頑固了。”阮平南繼續對織工們道:“各位都是不可多得都人才,只要你們乖乖為陳司徒效力,她定會護各位周全,又何必像陰溝裏的老鼠,在這種地方東躲西藏。”
阮長安還以為長姐得知陳藍青做的事會痛改前非,沒想到只是在利用她,真是悔不該有一絲僥幸。
阮長安剛要對罵過去,沒想到母親将她拉至身後對阮平南道:“平南,你剛說要護我們周全?”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