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X48(1/2)
恨X48
哈哈。
不出意外還是出現了意外。
有什麽比在讨厭前任的路上又産生了心動的感覺還要更離譜的事情嗎?
對不起!是我低估了自己的好色程度!
對不起!也是我沒有想到沈立會在臺上那麽撩人!
第二輪游戲結束,我已經完全不敢再看沈立一眼,除了垂頭看着自己的腳尖發呆,都不知道該怎麽才能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沈立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狀态,側眸,問我:“怎麽了?”
我:“......沒怎麽啊。”
擔心沈立又聽出我在撒謊,沉默了一瞬,我才半真半假地回他:“就是沒想到我和你會進第三輪。”
“很難想到嗎?”沈立笑了笑,“也可能是你沒去打聽第一名的獎勵。”
工作快一年,我對學校能給的獎勵已經不抱任何期待了:“不就是一個稱號嗎?或許還有十斤的大米、五斤的花生油?”
沈立搖了搖頭:“都不是。”
我:“?”
他:“剛才聽說到的,最後的神秘大獎是兩張JJ的演唱會門票。”
我:“!!!”
早說啊!
哎,你看這事兒鬧的。
雖然說跟自己的前男友參加比賽,還得同時咬一根小餅乾,稍不注意就可能碰到彼此的嘴唇,有點兒尴尬,但過去又不是沒做過比這個更親密的事情,怎麽能因為一點點小小的阻礙就放棄薅學校的羊毛呢?
依舊是熟悉的舞臺,依舊是我和沈立站在中央,但不同的是我已經從一條躺平的鹹魚變成了勢在必得的牛馬,完成了一次質的飛躍。
眼見工作人員已經把一盤餅乾端了上來,主持人也在邊上宣布起了規則,其餘兩組的嘉賓更是紛紛拿起餅乾,轉頭,我看向沈立,才有了一點兒莫名其妙的緊迫感。
如果說第一輪考的是心理默契,第二輪考的是生理距離,那麽第三輪完全就是心理加生理的雙重考驗。
自知自己對沈立沒什麽抵抗力,撓了下臉,我提醒他:“那什麽,沈立,雖說我們不用那麽注意,但咱們也還是小心一點兒為妙。”
沈立沒接話。
餅乾卻被沈立咬在了唇間,心跳漏了半拍,低下頭,我又解釋:“就是說......到時候還是給留一點兒餅乾吧,我怕靠太近也不好。”
沈立還是沒說話。
吞了下口水,我:“好吧,要是實在沒辦法了,碰也就碰上了。”
沈立比了個OK的手勢。
我:“......”
游戲終于要開始了。
要說這一輪的游戲的難度幾乎約等于零,無非就是兩個人各咬一邊,不管不顧埋頭猛沖就能贏得比賽,深吸一口氣,我扶住餅乾的另一端,才做好了心理建設,想着一會兒等主持人一聲令下,就跟沈立吃一個天昏地暗,結果哨聲剛響起,我的腦袋還沒來得及往前探,就見沈立已經貼了過來。
天雷勾地火,餅乾變紅線。
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別的什麽,沈立的速度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快,快到我還沒來得及反應,他的臉已經近在咫尺。
整個人像是被什麽東西定住了,全身上下的感官也在這一刻無限拉近、放大。
睜大眼睛,我看着沈立湊過來的鼻尖,聽着餅乾縮短的聲音,一點兒也記不起自己應該要做什麽,只來得及感受到下唇被一道溫熱的、柔軟的觸感輕輕擦過。
這……
這是碰......碰......上.....了?
我不可置信、不敢相信,下意識就抿住了下唇。
短短五秒鐘,一根比食指還長的餅乾棒就短到了不用放大鏡都不好看到的程度,周圍的起哄聲不斷,有人在感慨這個游戲也太過愛美,有人在驚嘆餅乾怎麽能被咬得這麽小,也有人問是不是兩個人已經親到了。
但這一切好像已經不太重要。
也許是舞臺上的光太過晃眼,映得沈立的笑容也更加閃耀,我看到沈立撤退了一點兒,他擡起手,也摸了摸自己的唇角,對我說:“贏了。”
有些人活着,但她已經死了。
有些人站在臺上,但她已經走了有一會兒。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