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X40(2/2)
沈立的語氣不重,卻帶着一點兒說不清楚的認真,更讓我摸不着頭腦。
不是,哥們兒,我騙你什麽了?
沒想到他會說:“你是不是已經不想讓我再進入你的生活了啊。”
我說過,沈立在某些方面真的很敏銳。
上次吃飯連連追問,這次做飯又再次試探,兩次結果都是為了得出這一個答案。
對!沒錯!
沈立,我承認你說的還不行嗎?
是你那麽多的冷漠讓我感覺到無比的失落!
我就是個膽小鬼,我怕改變,我怕重蹈覆轍,我怕好不容易接受了自己已經和沈立分開的事實,再見一面,自己還是沒出息地想要和好。
手腕上的勁更大了些,我想掙開又沒有掙開,垂下眼睛,我盯着沈立手指的指節,咬了咬牙,才索性把話挑明了:“你說對了,沈立,我确實不想讓你知道我住在哪裏。”
沈立愣了下。
“你還不懂嗎?我很痛苦,每一天。”
跟沈立分開、搬家、到一個陌生的新環境,我不喜歡這些大大小小、零零碎碎的事情,又不得不去接受。
起初我還故作堅強,三個多月,教研室的瑣事、雜事屬我乾的最多,自以為用工作填滿空閑時間就不會再胡思亂想。
可是真的很難。
我別過臉,不敢看沈立,好像只要不接觸他的目光,這些話才能從嗓子眼裏順暢地滾出來,可我的聲音還是越來越低,也顫抖起來:“我以為我适應了,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沒有再走錯過回家的路,也好不容易才做到不再不自覺地想起你的。”
我改掉了從那家東北菜館前經過,也會删掉經過一個地方就跟朋友吐槽沈立當時怎樣的對話。
“我覺得我不應該再難受了,已經不能再難受了,時間都過去那麽久了,再這樣就說不過去了,但就是......就是很難受、很難受。”我終于坦誠,告訴自己,也告訴沈立,“我知道你送我回家是出于好意、是你紳士的禮貌,但現在的我不能接受。”
“如果……如果現在真的讓你知道我住在那裏,也讓你去了我住過的地方,這裏就會添上與你相關的回憶。”喉嚨像被掐了一下,酸意猛地湧上來,我拼命忍了忍,還是沒忍住,眼淚随之也滾落下來,“我不想了......沈立,我真的不想總是想你了,也不想開始期待這萬分之一可能再碰到你的機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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