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X39(2/2)
可能是跟沈立呆多了,那只叫呵呵的小貓很通人性,聽見沈立叫它,立馬貼了過來,鼻子點在了沈立指腹。
我也蹲下身,放輕了聲音,跟它打起招呼:“呵呵,你好呀,我叫茂禾。”
知道我這個人一見到貓就走不動道,沈立看着我,嘴角微微動了一下,把呵呵放進我懷裏,才道:“好了,你們現在算相互認識了,那你先跟呵呵玩一會兒,我去做飯,行嗎。”
我愛小貓!
我求之不得!
等沈立走進廚房,我抱着小貓,開始打量起四周。
抛開房子的布局不說,沙發罩着淺綠色的冰絲套、茶幾鋪着墨綠色的小貓墊,還有餐桌上擺着的白色微笑臉的花瓶,目光所及之處無一不是我熟悉的東西。
之所以記得這麽清楚,也是因為這些看似不起眼的小玩意兒全是我當時精心挑選、想要一點一點布置成真正屬于我和沈立家的證明。
先前我還一直以為沈立說我有很多東西沒拿走是诓騙見面的借口。
現在這麽看來,是我多慮了。
那會兒我搬走确實太過倉促,也丢掉了好多當時賦予過意義,但分手後卻不能再有意義的東西。
不知為何,我的心忽然有點發緊,鼻子也有點兒發酸。
我想問問沈立,他是什麽意思?又到底想乾什麽?
這些東西是他忘記自己要丢掉?還是早就想過要還給我?又或者是......他也舍不得。
但明明是他非要分手。
明明那會兒鬧得也那麽難看。
為什麽這些屬于我們的舊物,還會跟着搬進了新的房子。
沈立端着飯從廚房出來的時候,我正慌慌張張地把紙巾團成一團丢進垃圾桶。
他掃了一眼垃圾桶裏的白色紙團,又看了看我:“怎麽哭了?”
“誰哭了!”我反駁他,可嗓子像糊了一層膜,聲音悶悶的,還帶着沒咽回去的鼻音,連自己聽着都不像沒事的樣子,別過臉,我讓他別亂說,又道,“......是呵呵不小心把水打翻了,我剛才在收拾呢。”
毛也不舔了,腿也不擡了。
呵呵一臉呆滞,看了眼沈立,又看向我。
就說貓跟狗玩不到一塊兒是有原因的。
我暗自慶幸,多虧了呵呵不會說話。
誠然,把鍋推給一只小貓很不對,也很不友好,但我總不能真的跟沈立承認自己哭了吧!
那是不是顯得自己太丢臉了一點兒!太不争氣了一點兒!太沒骨氣了一點兒!
摸了摸鼻尖,我果斷岔開話題:“所以說......你做了什麽好吃的呀?聞着怪香的。”
看出來了,沈立已經習慣如此生硬地切換話題,因為沒有過多追問,一碗熱氣騰騰的西紅柿雞蛋面就放在了我的眼前,他:“簡單做了點兒,西紅柿雞蛋面,你喜歡吃的。”
太久沒有吃到沈立做的飯,沈立的廚藝一如既往的好。
沒忍住,埋頭,我先扒了面,等胃裏總算有了着落,我吃得心滿意足,才往椅背後邊一靠,感慨道:“我發現了,你這裏還挺好的。”
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麽說,沈立頓了一下,擡起頭,問我:“是嗎?”
“對啊,來的時候我就看了,周圍的環境很不錯,綠化也好,挨着學校還有小吃街。”我連連點頭,筷子戳了戳碗裏剩下的湯,嗯了一聲,又道,“但你說非要挑刺也不是沒有,就是周圍缺了條地鐵。”
莫名又想起先前跟沈立開過的玩笑,當時我還不知天高地厚提出如果沈立有了房子,我也要住在這裏。
笑了一下,我說:“不過對你是無所謂了,你有車,學校還近,要是我住在這兒……光上下班通勤就能把我送走。”
“不會。”沈立把筷子擱下,看着我。
沒想到沈立會反駁我,擡起頭,我愣了一下。
四目相對,他語氣仍是很平,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你學校的班車有三條線路,其中一條正好到這裏。”
“站點很近,就在小區東門,走路五分鐘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