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X20(1/2)
恨X20
說實話,這不是我第一次相親。
研究生一年級的時候,向來反對我戀愛的家裏人不知道怎麽回事兒開始成日擔心起我不能結婚。
那種感覺很微妙,就好像我家裏陷入了什麽規則怪談。
研究生就是一個分水嶺,在讀研究生前不可以與任何人發生感情,但讀上研究生後的第一時間就要馬上找到伴侶,無論對方是否愛你,無論你是否愛對方,只要時間到了,就必須完成任務。
我媽不知道從哪兒搜到的攻略,從我朋友圈中找了一張近期的照片,大費周章、勞心勞力,學會了她不擅長的剪輯,制作了一個十五秒的相親視頻。
伴随“花開的時候你就來看我”的土味音樂,我的上半身也從玫瑰花裏長出,又變成了蝴蝶在田野裏滑翔。
我媽從來沒見過自己的某音那麽熱鬧,轉發、評論數一日更比一日高,但內容空前一致,基本上全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個不停。
我也笑了。
苦苦一笑。
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對我實在垂憐,知道我幼小的心靈不能再被折磨,在我媽制作第二個視頻時,終于有一個男生私信她。
他告訴我媽,他跟我在同一個學校讀書,看到我媽的視頻,對我非常的感興趣。
我不知道那個男生抽什麽風。
但我有了機會勸說我媽,并要求她,如果想讓我去見那個男生就必須删掉原來的視頻,并且不能再發新的。
那次的經歷并不是很美好(因為對方完全不符合我的審美,甚至還有一點兒偏執),但也正因如此,我媽除了言語逼迫,再也沒有實施什麽行為。
朋友知道我的經歷之後,表示同情,在一塊兒去操場上打羽毛球那會兒,她隔着球網,也問我:“不過你就真沒打算談個戀愛啊?”
“談不談吧。”球在眼前,我沒想很多,用力一拍,擊打回去,坦誠道,“主要是沒有帥哥啊。”
“诶。”羽毛球掉了,朋友撿起球,卻沒再打,她招了招手,讓我過去。
她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讓我有點兒茫然。
我問她怎麽了,就見她擡手,壓住我的腦袋,将我的視線轉到了不遠處的籃球架,她說:“你不是要帥哥嗎?”
我啊了一聲。
“那兒就有一個。”朋友激動道,“相信我,絕對符合你的胃口。”
因為是晚上,加之我有一點兒近視,沒帶眼鏡,籃球場上的燈光有些刺眼,除了那個人站在場上,穿了一件蔚藍色的籃球服,皮膚被照得很白以外,我什麽也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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