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X14(2/2)
沈立告訴我已經有兩所學校都在聯系他,他只是在糾結去其中的哪一所。
我告訴沈立,他可以閉嘴了,發了兩篇一區很了不起嗎?手裏握了一個基金很牛嗎?顯着你了嗎!
感覺現在有點兒暈碳,我不适合跟他讨論這麽高深、完全不能了解的話題。
不是,我就奇了怪了。
我當時學文科圖的是什麽呢我,怎麽我就沒手握北核,拳打學術界?
“不過你之前不是說自己想專職寫東西嗎?”沈立問我,“糾結這些做什麽。”
我沒有說話,沈立也沒有逼我,大概走到學校門口,我們兩個人馬上要分兩頭行動,我才告訴他:“因為我不知道寫什麽了。”
沈立的腳步停下來,似乎不理解我的話,又問一遍:“什麽叫因為你不知道寫什麽?”
“就是,沒有靈感,或者偶爾有,但感覺自己不能完成它,會有一些害怕。”我嘆了口氣,“再加上當時熬夜寫小說,我的頸椎也不太好,時間長了手腕也會疼,因為這些還有一段時間去過好多次醫院。”
沈立哦了一聲,給出我一輩子都想不到的回答:“那你還挺刻苦。”
我不知道沈立是聽進去哪句話,但那時候,我是真的以為我很難再寫小說了,以至于又一次和沈立冷戰,沈立離開“家”,留我一個人時,在百無聊賴的狀況下,再打開文檔時,我沒想到會寫的如此流暢。
四個小時寫了六千字。
巅峰時期,我都沒這麽快的碼過字。
朋友調侃我說抛出前男友的身份不說,沈立還挺意思,分了手還給靈感,能算我的半個缪斯男神。
我破涕為笑,眼淚瞬間乾在了眼眶。
沈立回來時,我已經窩在電腦前,碼字碼得不知天地為何物,自然也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出現在我身後,幾乎是差一點兒,我從轉椅上掉下來,忍不住說了句髒話,我說:“沈立,你有病吧?走路怎麽沒聲。”
沈立反駁我,說自己開門有很大的聲音,是我自己做賊心虛,倒打一耙,他歪了下腦袋,似乎這樣就可以透過我,看到電腦。
“你乾什麽呢?”他問。
我自然不可能攤派,告訴沈立,我在拿你當素材,只是飛快地合上電腦,打馬虎眼,我說:“我在學習。”
沈立露出了無語的表情,我也沒在意,立刻将他推出了房間,并告訴他:“這是我的房間,以後你少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