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X13(2/2)
我自以為悟了:“吃贏。”
“不。”沈立搖搖頭,“是吃到就行。”
我大腦一抽,看向沈立,不明所以,上一秒我們不是還在讨論認不認清自己能力嗎,怎麽要轉換話題是往這上面轉換,再不濟說說一會兒要吃什麽也比這些強的多吧。
就聽見沈立說:“把愛好當作工作是很痛苦的,本來是吃漢堡,結果你現在變成了吃漢堡比賽,這樣一點兒都不好。”
我:“......”
看吧,我前男友就是這個德性。
繞了一圈,為的還是一個目的,告訴我,寫作不适合你,放棄吧,茂禾,就安安心心做你現在的工作,別再妄想了。
以上的對話模式,是我們過去相處的常态,當時的我其實并不能理解沈立,為什麽總在我談及夢想的時候澆給我一盆冷水,叫我清醒。
盡管我總是把那句顯着你了藏在嘴巴裏,沒有說,但我心裏卻時常這麽想。
分手以後,有很長的時間裏,我都過的有一點兒痛苦,加之兩個人還有小半年的租約,還要住在一起,低頭不見擡頭見,沈立偶爾冒出的現實主義言論仍然叫我半懂不懂,我不想現實裏見到沈立,做夢時還會想起,所以盡量地減少了睡眠,也寫起那本沈立購買過的、以他為原型的小說。
我想試圖理解沈立,雖然對當時的我們來說已經沒有了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