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2)
擡頭望去,見戲臺上有兩個木偶,在相互對唱,
戲腔婉轉,女裝木偶聲音清脆響亮,委婉柔和,男裝木偶聲音沉穩有力,氣宇軒昂,
戲腔逐漸吸引了外面的路人,紛紛走進站在戲臺下觀看。
任婉見狀,連忙讓夥計們在臺下,擺好長椅,供客人們觀看,自己則繼續撐着頭,看着臺上的戲曲。
看着木偶在臺上蹦蹦跳跳,動作非常靈活,沒有昨天晚上,自己操作的那麽困難,
更讓人好奇的是,戲臺一女。
戲曲聲音停止,臺上的木偶退下,任婉連忙準備茶水,等徐遲來,将茶水遞上前,好奇道:
“你是怎麽一個人,弄出兩個人的聲音的?而且你的手指好靈活,居然能操控兩個木偶。”
“這個聲音是僞聲,自己琢磨出來的,家中沒有人陪演,便只能一個人做多個角色。”
徐遲結果茶壺一飲而盡,喝完放下茶杯看向她,“娘子想學嗎?我可以教你。”
“可以。”任婉點頭,這個技能一聽就很有趣,
“木偶你也教我,昨天弄半天,還是不太利索。”
“唱戲的快來,我們都很久啦,不要再和掌櫃親熱了,要聊回去聊。”
看客們等了一會,不見,立馬對着徐遲喊道。
任婉雙頰泛紅,立馬低着頭,伸手推徐遲,“快去快去。”
“等我回去教你。”徐遲低頭輕語道,随後,轉身向戲臺走去。
戲臺裏傳來咿呀呀的戲腔聲,客人也專注的看戲起來。
任婉緩下心來看戲臺,聽着他戲曲的內容,發現講述的是一對夫妻外出游玩開燈,兩人和和滿滿的事情,
頓時心跳加速,低着頭,假裝不在意繡着花紋,慢慢的繡着,心卻跑到了戲臺上面,只覺的周圍全是戲曲的腔調,
等會過神,低頭看向自己繡出的繡紋,一個小巧的遲字,立馬将它放在一旁,滿臉通紅的。
正巧這時,戲臺傳出一陣婉轉的戲曲,“夫妻美滿和和美美。”
任婉心跳頓時止不住的,想到昨天徐遲的表白,羞澀大于驚訝。
一個無人繼承的布袋木偶傳承,一個沒落的漢繡傳承,可能真的像他所說是上天的安排,讓她們遇在一起,将這份傳承延續下。
這時,門口走進一群衣裝樸素的人,任婉擡頭警惕的望着他們,揮手讓夥計增加長椅,守着他們周圍,防止鬧事。
只見為首的坐下,傾聽一會邊和旁邊的人起身,前往櫃臺,
看到任婉,和善說道:“我們想行走的行商,對貴鋪的木偶感興趣,不知掌櫃可否割愛。”
“這是我做不了主,你們等木偶主人回來,可以跟他細談。”任婉婉拒道。
“這樣。”行商略顯遺憾,轉頭對着旁邊的夥伴讨論,又來到任婉面前,詢問道:
“不知木偶的戲臺的布料,是出自哪裏?”
“戲臺布料和木偶着裝,都是店鋪提供,采用的漢繡,請看。”任婉沖櫃臺中,拿出供展示的香囊,指着上面的花紋道。
行商接過香囊與夥伴商量了一通,來到任婉面前,說道,“不知掌櫃,這樣的繡品還有多少存貨,具體有那些樣式。”
“請跟我來。”任婉欣喜的起身,帶着行商前往繡品展示臺,宣傳道:
“漢繡的家族世代傳承的繡法,這些是漢繡的物品,如香囊,手帕,蒲扇等,這邊也可以更具客人的要求,進行定制。”
行商拿起一個香囊,仔細查看,滿意的點頭,
“掌櫃,我這邊需要大量購買一批,大概五天後,你們可有足夠的存貨。”行商說。
“有,但有一個條件,你們販賣繡品時,必須表明是漢繡。”任婉說。
“當然可以!”行商歡喜道。
兩人便當場簽訂契約,價格公正,雙方閑談和諧,交貨完,任婉親自将行商送往門口。
前廳,戲曲中途休息,徐遲站在櫃臺品茶,見任婉出來,倒杯茶迎上前。
任婉指着他,對着行商說,“這位就是木偶的主人。”
“木偶主人你好,我是路過的行商,見你的木偶新奇,請問你的木偶賣價多少?”行商詢問。
“抱歉,木偶不買。”徐遲禮貌回應,直步走向任婉,将茶杯端到她面前,柔聲道:
“娘子,喝茶。”
“好的,要是有意買木偶,可盡管來找我。”行商親和道,對着任婉告辭帶着貨物離開。
任婉送走行商,回頭看向徐遲,“為什麽不将木偶買出去,這樣知曉的人不是更多?”
徐遲向前,将空茶杯收回,輕聲道:“布袋木偶是一種傳承,用木偶搭臺唱戲也是一種傳承。
我看他們并不是真的對木偶感興趣,便沒有答應,何況手中沒有多少木偶,還要在店鋪中唱戲,報答娘子。”
任婉理解,擡頭說道,“等回府,我們再做一些木偶,我按照你的畫譜重新制作了戲服,等回去試試。”
眼角撇見,看客們又齊齊的看向這邊,連忙伸手推讓着,“你快回去,看客們要喊你了。”
自己悶着頭跑向櫃臺,生怕看客又打趣她們,獨留徐遲郁悶的站在原地。
想着娘子獨自相處,各種阻攔,要是能變成娘子的香囊,時時刻刻待在她身邊就好了。
一步三回頭,慢慢移步戲臺,将對娘子的眷戀,通過戲腔融入到戲曲中,靈活生動的演繹結束,
雀躍的出戲臺,想知道娘子有沒有,被戲曲所感動。
一出,看向櫃臺見是大總管待在那裏,四處觀看,沒有發現娘子的身影,喜悅的心頓時沉靜下來。
緩步走到櫃臺,禮貌的看向大總管,詢問道:
“娘子在何處,怎麽沒有其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