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 37 章 酒品極差。(2/2)
“荷花,你起來吧,我來燒火。”
霍荷花想也不想就拒絕了:“我不走。”
她既不想跟她娘還有哪些嬸子大娘聊天,也不願坐桌上聽她爹那些爺們兒說話,還是跟嫂子在一起好。
蘇暖茹:“好了,你別勉強她了,我做飯很快的,你先去跟爹他們坐一塊兒說說話吧。”
霍寒夜沒走,就在門口站着。
宋嬸子笑着道:“寒夜平日裏瞧着不愛說話,娶了媳婦兒咋這麽黏人。”
曹大娘:“看來這媳婦兒甚合他心意,是不是啊,寒夜?”
面對嬸娘們的調侃,霍寒夜不似順子那般害羞無措。他臉上沒什麽反應,既沒有回頭,也沒有離開。
宋嬸子和順子娘笑了一會兒後同時看向了賀婆子。
賀婆子雖是個遲鈍的人,但前些日子大家都在傳兒子的事兒,她自然也知道這二人沒問出口的話,低聲道:“都是假的,也不知道誰瞎傳的,他倆好着呢。”
宋嬸子笑着說:“我瞧着他倆也好着呢,旁人都說他倆冷淡,我離你家近,可沒少瞧見寒夜偷偷牽他媳婦兒的手。”
曹大娘:“我聽順子說他倆在碼頭鋪子裏也常常膩在一起。”
宋嬸子:“定是有人嫉妒他們二人感情好才瞎傳的。”
曹大娘:“可不是麽。”
蘇暖茹瞥了幾眼霍寒夜,見他一直杵在門口不離開,實在是沒忍住,埋怨道:“你擋着光了,我炒菜都看不清了。”
霍寒夜臉上微微浮現出來一絲尴尬的神情。
霍荷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很少見他哥臉上流露出來吃癟的神情,可真有意思。
霍寒夜見蘇暖茹是真的不需要他,這才回到了桌上。
五花肉已經焯好水了,蘇暖茹在鍋裏放入油,又往裏面扔了幾塊冰糖,炒出來糖色,随後倒入五花肉翻炒,再放入調料繼續翻炒。
肉香很快就傳了出去,外面不管是聊天還是吃酒的人全都看向了廚屋的方向。
順子家離霍家遠些,平日裏聞不到霍家做飯的味道,這還是曹大娘第一次聞到,她忍不住吞咽了口水,道:“你家兒媳炒菜這麽香啊,怪不得包子鋪生意那麽好。”
宋嬸子:“可不是麽,只要是阿茹做飯,那香氣定要飄到我家去,我可早就饞這一口了,今日得好好嘗嘗。”
蘇暖茹往鍋裏倒水,開始炖肉。
肉怎麽也得炖上兩三刻鐘,蘇暖茹又用另外一個鍋炒了別的菜。
先是一道蒜薹炒肉。肉選的是五花肉,用醬炒了炒肉,那香氣別提了,院子裏的人都無心說話了,一個勁兒地往廚房看。
宋嬸子忍不住站起身來,道:“不行,我得去瞧瞧咋做飯的,為啥那麽香。”
曹大娘見宋嬸子過去了,也起來了:“我也去看看。”
肉炒好之後,蘇暖茹盛出來一半,留着炒別的菜。鍋裏放入蒜薹,翻炒,蒜薹和肉混合在一起的香氣非常好聞。
看着蘇暖茹利索地把菜盛了出來,宋嬸子贊道:“阿茹,你可真能乾。”
蘇暖茹笑着說:“嬸子謬贊了。”
刷鍋之後,蘇暖茹又快速炒了芹菜炒肉,放的是剛剛炒過的肉。
接着,蘇暖茹炒了辣椒炒雞蛋,酸辣土豆絲,最後是土豆炖雞塊。炒完雞之後放入土豆,蓋上鍋蓋炖煮,與此同時,另一個鍋裏的紅燒肉也該收汁兒了。
順子原本坐在桌上吃酒的,聞着廚屋裏的香氣,實在是忍不住跑過來看了。
曹大娘打了他一下:“瞧瞧給你饞的。”
順子:“娘,您學會了嗎?要是學會了回頭給我做啊。”
曹大娘撕了兒子的耳朵,道:“為啥不是你做給我吃?”
她乾活倒是挺利索的,但在做飯一事上實在是沒什麽天賦。
順子:“娘娘娘,你快松手,我不說了。”
曹大娘這才松開了兒子。
蘇暖茹看了他們母子二人一眼,順子爹死了,順子娘腿又落了毛病,全指着這一個兒子了。若是兒子出了事,她不敢想順子娘的生活有多難。
看了一眼後,她又收回了目光,繼續炒菜了。
蘇暖茹乾活利索,天黑之前就把八道菜都做好了。
平日裏霍家吃飯用的是小桌子,這次把兩張桌子拼在了一起。雖說只炒了八個菜,但桌子上卻不只是八個盤子,每道菜的分量足,有些菜用兩個盤子裝的。怕人夠不着,兩張桌子上各有一盤。
宋嬸子笑着道:“你們也太客氣了,準備了這麽多菜。”
蘇暖茹:“嬸子幫了我們那麽多忙,這些不算什麽的,快吃吧,再不吃菜就涼了。”
霍楊樹也道:“都吃吧。”
順子見他娘動筷子了,趕緊把筷子伸到了紅燒肉上,紅燒肉入口,滿口留香。他這輩子就沒吃過這麽好吃的肉,肉軟爛入味,肥而不膩。
“好吃,真的太好吃了,嫂子,你這手藝絕了!”
蘇暖茹:“多着呢,你盡管吃便是。回頭我把方子交給大娘,你們可以做着吃。”
曹大娘和順子對視了一眼,順子道:“還是別糟蹋肉了。”
曹大娘頓時黑了臉,打了一下兒子頭。
“你這孩子,說的啥話?”
順子小聲嘀咕:“娘,您那手藝誰不知道啊!”
大家都哈哈笑了起來。
蘇暖茹:“那你來我家吃,我做給你。”
順子瞥了一眼霍寒夜:“那我可沾了我哥的福了。”
大家吃吃喝喝聊聊天,一頓飯吃了快一個時辰。等到飯後,賀婆子說什麽都不讓蘇暖茹再乾活了,她和宋嬸子、曹大娘一起把廚屋收拾好了。
蘇暖茹也沒回屋,坐在屋檐下跟霍荷花說話,她的目光時不時看向廚屋的方向。
今日她不光是要請人吃飯感謝別人,順便還想觀察衆人,為鋪子找到合适的幫手。
最近霍楊樹忙着打架子,包子鋪明顯比之前忙碌了,特産鋪那邊得需要人,若是包子鋪生意越來越好,他們早晚得請人。
她早就看好宋嬸子了。雖說前世她也認識宋嬸子,可那時幾乎沒有任何的接觸,只是見了面點點頭,她并不了解宋嬸子。今生離得更近了,她對宋嬸子也多了些了解。她能把家裏的銀子借給她開鋪子,足以看出來人品十分好。她去過隔壁,知道他們家裏收拾得十分整潔,所以也知道這個人愛乾淨。這會兒瞧着她刷碗的利索模樣,越發覺得她合适。
雖然都說曹大娘做飯不好吃,可她瞧着她乾活還挺利索的。雖說腿腳不方便,可身上的衣裳乾淨整潔。包括順子每日見面也都是乾乾淨淨的。
不過,眼下是不需要人手的,等後日特産鋪開張了,看看情況再說。
歇了一會兒後,蘇暖茹和賀婆子準備去鋪子裏和面。霍寒夜吃了酒,蘇暖茹本不想讓他跟着去的,可他執意要跟着,她便也沒再多說。
特産鋪那邊已經準備就緒了,後日才開張,明日不用忙特産鋪的事兒了,于是今晚蘇暖茹多和了一些面。
蘇暖茹發現霍寒夜這人的酒品還挺好的,一直到他們從鋪子裏回來,霍寒夜都沒說一個字。讓他乾啥他乾啥,讓他打水他就去打水,讓他和面他就去和面。
蘇暖茹洗完澡喊他去洗澡,他也乖乖地去了。
一直到熄燈躺在床上,他都安安靜靜的,特別聽話。
蘇暖茹以為霍寒夜今晚能老實些,她能休息一晚的。然而,她剛合上眼,霍寒夜便貼了過來。
沒等蘇暖茹拒絕,霍寒夜便不管不顧親了上來。
無論蘇暖茹怎麽捶他,他都毫無反應,而且力氣還特別大,一只手就把蘇暖茹的兩只手固定在了頭頂上,任她怎麽掙紮都掙脫不開。
有那麽一刻蘇暖茹覺得床都要散架了。
夜裏十分靜,她死死咬住唇,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實在是忍不住了,朝着霍寒夜的肩頭咬了一口。
霍寒夜卻恍若未覺。
蘇暖茹收回了剛剛的想法,霍寒夜的酒品太差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