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返真(十四) “你願意做(2/2)
卻不搭理他。
梅念怔了片刻,緊緊抿着唇,手指越握越緊。
把她诓騙過來,為非作歹了一通,還咬疼她,現在還敢質問她?
“不回又如何?”她猛地一推陸雨霁,“一日發三趟,翻來覆去都是一樣的話,誰知道你究竟想說什麽!”
梅念愈發惱怒,提膝撞了他一記。
陸雨霁默然受了,凝望着她:“想見你。”
每發出一只信蝶,都是因想見她,包括今日發出那只。
即将渡劫,又遇上繁衍期,他每日處理完四境事務,便化作原型泡在湖水中。明知該心無旁骛,明知發出一只什麽也沒寫的信蝶,會将她引來。
那只信蝶還是送到了梅念手裏。
薄紅從脖頸爬到了耳根,梅念很少從陸雨霁口中聽見這樣直白的話,直白到令她不習慣。
一只手握住她,引導着放到了溫熱似玉的龍角上。
青年向她垂首,龍角送到了梅念面前,她下意識握住,反應過來他的意思。
在古鏡裏,陸雨霁答應過她,等大比結束就給她咬龍角。
他在兌現承諾。
梅念呼吸略急促,輕抿泛乾的唇,手上使了些勁,把龍角拽得離自己更近。
掌下的人悶哼一聲,卻不曾做出任何阻攔。
她鬼使神差地低頭,溫熱呼吸拂過堅硬又敏銳的龍角,抵着她膝頭的腰腹驟然僵硬。
溫軟唇瓣貼了上去。
試探性輾轉片刻後,梅念微微張口咬住,柔軟濡濕的舌尖抵在角身上。
陸雨霁撐在她身側的手指骨泛白,喉結劇烈滾動幾下,極盡隐忍保持着垂首不動。
梅念用空閑的手握住他額側的另一只角,手指揉掐個不停。
龍角沒有任何味道,和玉石沒什麽不同,但她的每一次動作,都能令身前的人更緊繃。梅念惡劣的玩心得到極大滿足,一顆心飄飄然,慢吞吞地磋磨兩根龍角。
梅念好奇龍角的硬度,咬住一側的尖端,齒關閉合磨了磨。
好硬,咬不動。
梅念暫時松開嘴,感受到他隐忍到極致,心砰砰跳但壞心更盛,故意擡起腳踩了陸雨霁一下。
平靜湖面泛起波瀾。
只見身前的人緩緩吐了一口氣,直起身,極為平靜看了她一眼。
梅念還未來得及分辨這一眼的含義,陸雨霁已俯下身去,幾乎與湖岸齊平。
兩只腳腕一緊,忽然被提到他的肩頭上。
梅念愣愣看着,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他要做什麽,耳根轟得燒起來,扭身就往岸上跑。
龍尾代替了手,破水而出圈住扭開的腰肢,阻止了她的離開。
月出東山,銀白月輝粼粼灑落。
兩根龍角隔着衣衫抵在梅念的腰側,她滿眼是淚,視線朦朦胧胧瞥了眼陸雨霁,耳根紅得快要滴血。
他怎麽能……
“陸雨霁!放開——”她胡亂搖頭,腳趾繃直,小腿徒勞蹬了兩下。
陸雨霁默不作聲,吻住她的唇,卷走津液。
梅念細細喘氣,只覺得自己死在這湖裏了,一把攥住龍角,想把陸雨霁拽開。
這一下格外使勁,指甲不慎抵着刮過。
陸雨霁渾身僵住,停頓片刻,将梅念施加的力度還給了她。
梅念失去了發聲的能力。
恍恍惚惚間,她懷疑自己當初沒有仔細看典籍,看漏了蒼龍會吃人的記載。
因為此刻的陸雨霁好像真的想想咬死她,再把她吞進龍腹裏。
“嘩啦——”
湖面被梅念一腳踢得水花四濺,劈頭蓋臉落了陸雨霁滿臉,他終于直起身,水珠順着睫羽滑落,再順着高挺的鼻尖緩緩沒入薄唇。
月色下,端肅禁欲的面容水光淋漓。
梅念眼眸顫顫,從指尖到睫毛都在發抖,半晌說不出話來。
兩只手捧住紅透的面龐,他的手剛從湖水裏洗過,稍有些冰涼,令她渙散的視線稍稍聚焦。
濕潤的薄唇貼了上來,抵着梅念的唇輕緩輾轉。
梅念驟然瞪大雙目,當即拼命扭頭拒絕。
他怎麽敢這種時候來親她?
“你怎麽敢——快滾……唔唔……變态……”
陸雨霁沒給她躲閃的機會,唇舌交纏,梅念嘗到了自己的味道。
好不容易捱到陸雨霁松開,她張口就要大罵。
“念念。”陸雨霁擦去嫣紅唇瓣上的水澤,鼻尖與她相抵,“我明日将閉關渡劫。”
“等我渡劫歸來,你願意做我的道侶嗎?”
作者有話說:
評論區掉落二十個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