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竹馬 “你為何不(1/2)
第33章 竹馬 “你為何不
雖然柳楊口頭上說只是簡單問個話, 但畢竟是在辦案不可能真的無所顧忌,随心所欲。
屋內只留下柳楊、顧長恭和江微遙三人。
目光在二人身上打轉,柳楊忍不住問道:“江娘子與顧捕快好像是舊識?”
否則怎麽會是好久不見?
江微遙臉色發白, 放在膝上的手緊緊攥着衣裙,聞言頭低着絲毫沒有要答話的意思。
顧長恭收回目光。
或許是察覺出江微遙沒有敘舊的意思,又或許是清楚她在緊張什麽,他也沒有趁勢解釋什麽:“江娘子受了傷恐怕身子撐不了太久, 還是先問話要緊。”
柳楊便不好就此事再繼續問下去, 她看向江微遙,語氣溫和:“那些致幻的迷藥是我給的你的, 我最了解這些迷藥的藥效, 只是有些事不能僅靠我的一面之詞,但你放心我會去說明白的。”
江微遙明白柳楊的為難之處, 卻還是忍不住哽咽:“我、我沒有殺人......”
“我明白。”柳楊說:“你只需要跟我們講講那夜山上都發生了什麽。”
“有村民說親眼看到你拿斧頭砍人。”顧長恭卻忽而出言打斷,“江娘子可認這些話?”
“我自然是不認, 簡直是無稽之談,不知是誰說的,又說我去砍了誰?那斧頭我都不一定能拿動。”江微遙又怕又委屈。
顧長恭道:“不止一個村民提及, 那夜山上也死了不止一個村民。”
“顧捕快這話是何意,是說我殺了不止一人嗎?這是擺明的栽贓誣陷!”
江微遙眼眶泛紅:“難道不可笑嗎?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憑借一己之力在山上殺了那麽多村民, 這怎麽可能?”
揉着太陽xue,柳楊似是也覺得頗為荒唐。
顧長恭神色卻并未有絲毫變化, 繼續說着:“其中陳耳的名字被提及最多, 不少村民說親眼看到你殺死他之後, 還将他的頭顱砍了下來。我們也去查看了陳耳的屍身,與村民口中所說無異。”
“那也不能證明人就是我殺的,動手的明明就是錢二棵, 是我親眼看到的!”
“錢二棵很器重陳耳,又怎麽會殺他?”
“自然是因為迷藥。致幻的迷藥撒了沒多久,村民們就都亂了起來開始互相殘殺,錢二棵突然就跟陳耳打了起來,最終将陳耳殺了。”
顧長恭道:“可錢二棵至今不知所蹤。”
江微遙蹙起眉頭:“難道你懷疑我連錢二棵也殺了?”
顧長恭微笑:“倒算不上懷疑,只是眼下陳耳已死,錢二棵也不知所蹤,倒是無從對症了。”
“......那不是怪你們嗎?”江微遙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說了出口。
顧長恭挑眉。
“我冒着生命危險按照要求遞了信撒了藥,争取了不少時間你們卻遲遲未到,讓人跑了你不是你們的錯嗎?”江微遙越說聲音越響亮。
柳楊眉心一跳。
武豐縣與武鳴縣相鄰,她自然也聽說過不少閑言碎語,對這位顧捕快有幾分了解。
他原是大族出身,不知犯了什麽錯被趕到這武豐縣來,只是家族勢力龐大,雖說被逐出家門但仍有庇護在,行事便格外張狂無忌,便是武豐縣縣令也少不得要給他幾分薄面。
這兩日因辦差有所交集,更明白他儒雅溫和下的說一不二。
擔心地看向江微遙,柳楊唯恐她再說出什麽冒犯之語,惹怒了他,連忙打圓場道:“山路崎岖難行......”
“原來你也知道是冒着生命危險。”顧長恭話鋒一轉,“你可知當我聽說是你做誘餌時有多擔心有多害怕?”
柳楊:“?”
江微遙又低下頭不說話了。
“簡直是胡鬧,你有沒有想過你若是出事了......”
顧長恭話還未說完,門卻忽而被敲響了,不疾不徐的三聲。
柳楊遲疑了一下,上前将門打開。
是裴雲蘅。
颀長身子立在門口,他神色平靜,淡道:“抱歉,不知話問完了嗎?我夫人該喝藥了。”
柳楊扭頭看向顧長恭。
今日這一趟是顧長恭執意要來,她不過是個帶路的陪襯罷了,問完與否要看顧長恭的意思。
江微遙适時捂上自己脫臼的胳膊。
大夫用竹板等物為她固定處理,她此時吊着一只胳膊,配上略顯幾分蒼白的面容确實瞧着一身病氣,可憐兮兮。
柳楊于心不忍:“要不我們......”
目光掃過江微遙,又落到裴雲蘅身上,顧長恭神色更冷淡了幾分,并不願意就這麽離去。
柳楊剛欲勸說,便聽裴雲蘅開口問:“可是還有什麽未解之處?”
看了看顧長恭,見他并沒有阻止的意思,柳楊便将村民的衆口一詞又重複了一遍。
“是所有村民都這麽說嗎?”裴雲蘅問。
柳楊搖頭:“有九個村民是這樣說的。”
“這九個村民可中了迷藥。”
“自然。”
“其他中了迷藥的村民都是如何招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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