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2/2)
顧幀不太放心她,也跟着她起來,郁殊還未拒絕,隔壁桌的賓客走過來朝着顧幀敬酒。
顧幀只好叫過王媽:“王媽,你陪着少夫人回房。”
王媽笑盈盈地走過來扶起郁殊的手,兩人朝着二樓走去。
上樓之前,郁殊回頭看了一眼顧幀身邊的程熙和郁昔,心怦怦跳,她還記得顧幀的房間,拒絕了王媽陪着她的打算,神情認真地囑咐道:“王媽,你多關注一下我媽和郁昔,要是有什麽異常盡管來叫我。”
王媽面上神色一緊:“少夫人,您的意思是,她們會做什麽事情嗎?”
郁殊緩緩搖頭:“或許是我多疑了,但是您多上點心總是沒毛病的。”
王媽帶着一腦疑惑下了樓,雖然郁殊的話不清不楚的,她還是站在不遠處,時不時看着程熙和郁昔。
郁殊在顧幀的房間裏坐下,她進了屋,腦子後知後覺地沉了起來,她想起訂婚那天喝酒似乎也是這樣,喝的時候沒什麽反應,喝完之後各種不舒适都湧了上來。
她接了一杯水緩緩地喝,頭重腳輕的,郁殊連換衣服的精力都沒有,躺靠在沙發上,看着巨大的落地窗。
s城的夜景很漂亮,上次住在這裏時她就知道,現在一輪朦胧的圓月挂在天上,給s城添了一分朦胧的美。
她微微閉上眼,想緩一緩自己的大腦,結果她就這樣在沙發上睡着了。
等到被走廊上嘈雜的聲音吵醒時,郁殊的腦子都還是懵的。
到底在吵什麽?
她似乎聽見了一句“我一個人都不會放過。”語氣格外沙啞。
王媽的聲音倒是格外清晰:“少爺,到了。”
随即她就聽見房門打開的聲音,郁殊剛睜開眼,雙眼迷蒙地看着進門的人。
顧幀身上的外套不知道去哪去了,墨綠色的領帶也被他扯開,襯衫不整,他的脖子分外紅,她甚至看到了顧幀脖子上的青筋。
他喝多了?
看起來狀态不太對勁,偏偏門外的王媽将他送進來之後就快速關上了門,只剩郁殊和顧幀兩人在房間裏。
郁殊眼裏都是關心,她輕聲喊他的名字:“顧幀?你喝多了嗎?要不要喝水?”
郁殊坐起身,剛才自己喝過的水還在旁邊的茶幾上,她伸手将水杯端到顧幀面前。
顧幀脖子上的紅蔓延到了臉上,他思緒都有些不清晰了,嘴裏喃喃道:“殊殊。”
郁殊端着水杯從沙發上站起身,走到顧幀身邊:“嗯?怎麽了?”
顧幀聽到她的聲音,克制了許久的東西擊破了他的枷鎖,他将緊緊郁殊禁锢在懷裏,嘴上的吻胡亂得沒有一絲章法。
郁殊被他的突如其來驚到,手上的水杯摔到地上,玻璃杯連着水碎了一地,她輕輕推了一下顧幀,起碼讓人收拾一下地上的碎玻璃吧,萬一受傷了怎麽辦?
結果顧幀根本不允許她有任何逃離的機會,不僅嘴上不停還胡亂伸出手,想從背後解開她的墨綠色禮服。
郁殊再不知道顧幀到底喝了多少,但是看他這樣,已經聽不進去一句話,滿腦子好像只有一件事。
郁殊着急地喊出智能管家:“小度,關緊窗簾。”
落地窗看夜景好看,但是她可不能在這種時候成為別人眼裏的景色。
确認窗簾緊緊關上後,郁殊就任由顧幀予取予求了。
顧幀似乎格外沒有耐心,找不到背後解開裙子的扣子,他直接将禮服裙從郁殊的身上用力地扯下。
郁殊甚至有點心疼這條只穿過一天的裙子,顧幀到底在猴急什麽?
直到郁殊看見顧幀身上的異樣,她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顧幀的狀态不一樣。
不是說喝醉之人是不可能起來的嗎?
那她現在看見的是什麽?
顧幀沒給她觀察的時間,直接将她推到在床尾,熾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脖頸,酒氣混着顧幀身上的霍木香,讓郁殊迷亂不已。
她嘤咛出聲,顧幀似乎更興奮了,低垂着眼睛,不停地喊着她:“殊殊、殊殊。”
郁殊一開始還回應他,後面她覺得好煩,故意不開口,結果顧幀就會停下當前的動作,直到郁殊開口,他才輕笑一聲,重新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