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2/2)
郁殊照例打開了證券軟件,之前的股票已經浮盈10%,郁殊全部賣出,準備研究下一只股票。
劉媽不在家,郁殊第一次覺得江茗府還挺空。
她上樓換了身舒服的家居服,又去二樓陽臺給植物澆了水,曬了幾分鐘太陽,郁殊決定下樓将自己沒看完的書籍看完。
顧幀的消息就是這時發來的。
[體檢報告-郁殊.pdf]
郁殊一邊下樓梯,一邊點開文件。
映入眼簾的是她的基礎信息:年齡,性別,婚姻狀态……
血型在最上面一欄,但是不知為什麽,這份報告上沒有具體的血型,本該填寫血型的地方,是空白。
郁殊先往下看自己的其它檢項,最後一頁彙總了她的異常指标:
她只有一項異常:甲狀腺小結。
郁殊停下下樓的腳步,連忙點開AI軟件,查詢甲狀腺小結嚴不嚴重?
問過三個AI軟件,确認這并不是大毛病之後,郁殊繼續步伐下樓。
那她到底是為什麽住院啊?
下一秒,她一腳踩空,從中間的樓梯上一階一階地滾到了一樓。
郁殊第一反應是:好了,終于知道是為什麽了。
然後渾身的劇痛傳到了她的腦海裏,她覺得自己頭痛,腳痛,哪哪都痛。
原本在她手上的手機也被甩出了半米,手機屏幕還亮着,她想伸手去拿,卻還差着很大一段距離。
郁殊原本還想試着用手,将自己撐住,慢慢起身,結果她發現自己完全沒有力氣将自己扶起來。
她癱在樓梯口,一撇眼,發現自己的淺粉色的家居服被腿上的鮮血染紅。
郁殊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的傷很嚴重。
她不敢亂動,萬一加重了自己的傷情。
她下意識喊:“劉媽!”
劉媽放假了。
真是見鬼了!
一切都是最壞的安排。
哪有這麽倒黴的穿書女啊!
郁殊唯一的辦法是去拿自己摔在一旁的手機。
她忍着痛,躺在地上,在不移動腿的同時,用力朝手機伸手。
距離不遠,但總是差一點。
她的用力帶動了全身的肌肉,感受着身體不同部位的疼痛,郁殊知道,自己的其它地方肯定也有或輕或重的擦傷。
但是那些傷口肯定都沒血流不止的腿傷嚴重,郁殊迸發出求生的意志,扯着手臂,終于抓到了手機一角。
渾身的痛加倍襲來,她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手一邊顫抖,一邊退出PDF界面。
還好,當前聊天界面就是顧幀的對話框。
郁殊不需要再忍着痛滑動手指,直接給顧幀彈去了視頻。
她做不到舉起手機,只能盡量将攝像頭穩定對着自己的方向。
顧幀的視頻鈴聲是默認的微信鈴聲,幾秒的等待時間在痛苦下顯得那麽漫長。
“怎麽了?”顧幀低沉的聲音第一次在郁殊耳裏變成了天籁。
她用盡自己的力氣,以她最大的聲音道:“救命,顧幀,救命。”
又怕顧幀不知道自己在哪,她使出最後的力氣補充了一句:“我,在,家。”
手機從她的手上滑落,她聽見了顧幀在喊她的名字,她痛得無力回應,只期盼顧幀能和救護車一起到家。
郁殊感覺自己又痛又冷,還是越來越冷,她僅存的思考能力告訴自己這不正常。
她搞不清楚是什麽原因,只覺得自己的感知能力好像越來越弱了。
眼皮子也在打架,手機裏傳來超大一聲:“別睡!郁殊!”
“不能睡!”
她吓了一跳,身上的痛苦又回來了些許。
但是她張不了口,她想說自己沒睡。
可是她又覺得,自己睡一睡也沒關系吧。
睡一覺能少痛一些。
顧幀推開房門,看見的就是郁殊以扭曲的姿勢躺在樓梯口,右腿的褲子已經被血液染紅。
顧幀三兩步上前,又想起自己叫來了醫生:“醫生,你們看看她,我,我不敢動她。”
顧幀身後的幾人擡着擔架走上前,對郁殊的傷勢評估了一番:“先止血,再擡上車。”
顧幀看着滿地的鮮血,手指微微顫抖,他幾次想開口問郁殊的情況,又怕影響醫生的救治,最後無數話語哽在喉頭。
幾位醫生都是十分有經驗的急診科醫生,他們止完血後,将昏迷不醒的郁殊輕輕擡到擔架上,熟練地進了電梯。
顧幀跟在幾人身邊,這時才開口:“她,怎麽樣了?”
“雖然還沒拍片,但是以我多年的經驗,郁小姐的右腿應該是骨折了,傷口不淺,還得縫針。”
另外一位醫生補充道:“郁小姐看起來似乎是從樓上摔下來的,那除了傷口最明顯的右腿,其他部位可能也有不同程度的受傷,況且病人如今昏迷不醒,得去醫院進一步拍片檢查。”
顧幀聽到這話踉跄了一步:“她的情況,會不會危及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