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2/2)
林清意本就沒放在心上,聞言自然稱“是”,乖順地點頭。
以示明白。
嘉樂公主看她略顯緊張的樣子,也就不再多寒暄,示意身旁的侍女帶着她一同去客房休整,自己則帶着衆人離開了。
客房裏袁韶婉剛剛診完脈,老大夫在一旁叮囑道:“...切記不要大悲大喜。”
林清意一進來就聽到這話,她沒有出聲打擾,站在一旁看着老大夫收拾好藥箱,紅香送着他出了門。
她這才上前坐榻沿,傾身靠近袁韶婉對着她耳邊輕聲說了句話。
此話一出,袁韶婉立刻震驚地看向她,嘴巴翕動想要說些什麽,卻在看到紅香挑着簾子進屋後,閉口不言語了。
林清意笑了笑,只當剛剛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一般,“今日可多虧你了。”
袁韶婉也回過神來,搖了搖頭,愧疚道:“本來就是我連累你受人譏諷,你不怪我已經算好的了,怎麽經得起你一句謝字。”
“是她咄咄逼人,我要謝的是你今日替我解圍。”
雖說她也是為了袁韶婉才選擇出手,但是經此一事後,江燕難免會怨恨上自己。
她倒是不怕這些,終歸今日過後她老老實實窩回林家過自己的日子,以後恐怕很難碰到江燕。
可是袁韶婉主動将事情攬到自己身上又是另一回事。
一看兩人就是舊相識,以後恐怕見面的日子還多着呢,江燕肯定是不會輕易放過她了。
袁韶婉扯了扯嘴角,苦笑一聲道:“她對我有諸多厭惡,想來也不差這一樁事,将事情鬧大對我也好,最起碼孩子生下來前她不敢再對我做些什麽。”
不是她這個做娘的狠心,而是她篤定江燕不敢對她和孩子下手,畢竟這不是她們兩人之間的事情,而是顧家以及永安侯府之間的事情。
以往并不是她不想反抗,而是被困在袁家那汪泥潭裏,處處受到限制,無處施力。
現在她既然嫁到永安侯府,就不必處處看袁家之人的臉色過活,只要自己順利生下這個孩子,想來她和娘親也能過上安穩日子。
林清意看着袁韶婉堅定地神情,方知道是自己低估她了。
如若真的是懦弱無為之人,又怎麽會混亂的袁家安然脫身。
只要能給她一個好的環境,她必定是可以過好自己的人生的。
只是......
只是這永安侯府可能并非是她可以展翅高飛的地方。
不過此刻任自己有再多猜想,也不宜掰開細細講給她聽,她能做到的也不過是多多提醒她幾句罷了。
......
自從春日宴後,林清意和袁韶婉的交集也越發多了起來。
對方剛被發現有孕在身,又在沈國公府受了這麽大的委屈,所以現在被拘在家中,兩人平日裏多靠書信來往。
從她的信中林清意知道了後續的結果。
江燕自被嘉樂公主派人遣送回府,又被自家婆母知道了所做之事,自然日子不好過。
平日裏她再如何看不起袁韶婉也不該在嘉樂公主的宴會之中給她難堪。
自己不僅沒有占到好處,反倒落了個蛇蠍心腸的名聲。
還惹得嘉樂公主的不快。
真是蠢貨一個!
顧府的老夫人一恨她蠢笨,二恨她污了自家的臉面。
一氣之下把她趕回了娘家。
任江燕再嚣張跋扈,此刻也學會了服軟。
她想上永安侯府府親自和袁韶婉道歉,可是永安侯府根本不讓她進門。
沒辦法,她只好讓她娘去袁府找到袁韶婉的娘親,讓她帶着她上門。
原來袁将軍早逝的發妻就是出身江府,是江燕的親姑姑。
有這一層關系在,所以她從小看不慣袁韶婉和她娘。
同樣的,也怪不得袁韶婉當初在徐府衆人面前表現的從容自得,可是一遇到她就顯得畏縮起來。
想來從小沒少受此人磋磨和打壓。
可是現在局面倒轉,任她再怎麽看不慣,現在也不得不在這對母女面前低頭認錯。
真可謂是大快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