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2/2）

“知道了。”林清意點點頭，囑咐道：“你一會就按照我剛剛說的做。”

桃兒點了點頭，然後深呼一口氣，平複一下自己緊張的心情。

門外傳來三兩聲敲門聲，桃兒揚聲道：“什麽事？”

門外傳來小二的聲音，“這兩位客官說是和您有約，您看？”

“讓她們進來吧。”這次是林清意開的口。

“哎！好嘞！”随着吱呀一聲門開了，響起兩道腳步聲，随後門又被關上。

竹影沒有将人帶進來，隔着屏風只隐隐約約看到兩個人影。

那牙婆子也隔着屏風瞅着裏面的動靜，只隐約看到兩個身影，一坐一立，看身形都是女子。

但是到底隔了層布絹，看不清兩人是何模樣年歲幾何，她還是沒有放松提着的心，縮了縮身子問道：“不知道貴人找老婆子有什麽事？”

桃兒捏着嗓子答道：“難不成她尋你來的時候沒和你說清楚？竟是這般沒用。”

特意捏過的聲音顯得尖銳，說的話又暗含敵對，饒是辨人無數的牙婆也被唬住了，偷偷看了身邊帶她進來的小姑娘一眼。

果然那姑娘臉色變得難看起來，手上的帕子都被捏出了褶皺，張了張嘴想說什麽，最後到底還是忍住了。

轉而對坐着的那位說道：“主子，這牙婆說之前見過我那可憐的姐姐，求主子幫幫奴婢吧。”

裏面桃兒和林清意都沒有出聲。

竹影着急的拉住牙婆子的手臂，急切道：“你快和主子說說我姐姐的去處！”

那婆子先是抽回了被竹影捏得生疼的手，又瞅了眼屏風那頭，眼中滿是算計，偏偏面上擠出一個和善的笑容，顯得格外突兀，“我這手底下來來往往這麽多人，四個多月前的事情哪能記得這麽清楚，只是隐隐約約還有點印象。”

“你之前分明不是這麽說的！”竹影着急道。

“我就說不該管這破事，她那個姐姐說到底和咱們沒有半點關系。”裏面桃兒再次出聲嘲諷，“她次次都說有消息，次次沒着落，小姐您再是好性，也沒必要替她張羅着。”

“你！”竹影想反駁，卻不知道該說什麽，只是憋了個大紅臉，氣憤地很。

“罷了。”林清意輕輕放下手中的茶盞，發出輕微地碰撞聲打亂了她們的争執，“既然沒有消息，我也累了，把她送回去吧。”

“以後這件事就不必知會我了。”輕飄飄的一句話就給這件事下了定論，她也不想再管這件事了。

竹影頓時臉色煞白，連哀求的話都說不出來，如果自家小姐都不願意幫這個忙，那她找人的希望更是渺茫。

旁邊還在看熱鬧的牙婆子也有點慌了，本來是看竹影這麽着急，她又确實是有那個叫鳶兒的下落，想着借此機會大賺一筆，剛剛才在那裏支支吾吾不說清楚，也是想先要點好處，沒想到這個丫頭在主子面前也沒什麽情面，三言兩語就被裏面的丫頭攪合了。

眼看到手的銀子就要飛了，她現在也不敢繼續拿喬了，竹影現在是失魂落魄靠不上了，她只好自己出聲挽回局面，“我想起來了！”

不等裏面的人回應，她繼續道：“那個叫鳶兒的是不是左手有一大塊紅色胎記。”

旁邊竹影仿佛看見了希望，急忙撲過來，拉住她的手，一面點頭一邊道：“是的！你快說說她現在在哪裏？”

“這......”牙婆子裝作為難的樣子，“經我手的都是些大戶人家，只靠你怕是難找回她。”

竹影臉上的焦急漸漸回落，對着屏風那邊期期艾艾道：“主子......”

“罷了。”林清意無奈道，擡頭示意桃兒。

“主子......”桃兒不甘心。

“給她吧。”

話音剛落下，裏面就飛出一個荷包，正好掉在了那牙婆子前邊一點，她急忙彎腰撿了起來，打開一看，裏面是幾塊碎銀子。

雖然也算白得來的錢，可是比自己想的要少得多，她撇了撇嘴，到底沒敢多說什麽，就怕裏面的丫鬟一通摻和，這到手的幾兩銀子也要沒了。

竹影可不管她想什麽呢，看到她還盯着荷包連忙催促道，“這下你放心了，有我家主子在，這些都不是難事。”

“我有什麽不放心的，貴人心善，我自然是要幫一幫的。”一邊說一邊将荷包塞進胸口的衣襟裏，“那鳶兒也是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