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回來了(1/2)
終于回來了
葉長贏見狀,便起身去驅趕。
那野貓似是餓極了,面對葉長贏的驅趕,雖滿臉恐懼,卻還是将頭埋進碗裏猛喝了一口。
嘗出藥的味道,便甩了甩頭,跳下了桌。
“餓瘋了?那是藥,苦死你!”葉長贏罵了一句,便準備讓下人重新熬一碗藥。
卻見方才喝了藥的貓突然倒在了地上,身子抽搐幾下,便沒了動靜。
“不好!這藥有問題!”葉長贏驚得叫出聲來。
當時溫時琰為了安全起見,才躲到了這處無人居住的荒院。
這裏的房屋好好收拾打掃一下,也能居住。
只是許多流浪貓都喜歡聚集在此,士兵們趕了幾次,卻趕它們不走。
幾只野貓也惹不出什麽麻煩來,于是便沒再驅趕它們。
不曾想,這野貓卻誤打誤撞救了溫時琰一命。
禁軍立馬将整個院子圍得水洩不通,熬藥、送藥的侍女都被抓了起來。
嚴刑逼供下,終于有一位侍女招供了。
是那位送藥的侍女,她說:“是王政讓奴婢這麽做的,他給了奴婢許多銀子。奴婢······皇上饒命!”
“王政?”許安反複琢磨着這個名字,“莫非是那位宿中侍郎?”
“大人,正是他。”侍女說。
“他如今去向何處?”
“今日不該他當值,一早便回去了。”下屬回。
“把他拿上來!”許安喝道。
下人領命正要出去,溫時琰卻擺了擺手,制止了他,說:“不要打草驚蛇。”
許安明白他話中的意思,沒有派人直接去抓王政,而是派人盯着他的動向。
發現王政并無任何異常舉動,次日也如常前來當值。
許安故意安排許多醫師進出溫時琰的房裏,制造出溫時琰病情加重的假象。
果然,王政夜裏當值完後,并沒有回住所,而是鬼鬼祟祟地往監牢而去。
許安派去的人跟着他,來到了關押周慎的牢房,将王政和周慎的對話,一字不差地聽了去。
聽周慎道:“你辦得怎麽樣了?”
王政道:“大人放心,我已經辦妥了。今天早上便來了許多醫師,着急忙慌進了皇上的屋裏,又都愁眉苦臉地出來了。想必就在今明兩天,便會有結果了。”
“那皇帝命那麽硬,可別又讓他撐了過來。”周慎道。
“您放心,那藥毒性極強,飲下一滴,便可致命。”王政道,“我将其摻入皇上平日裏喝的藥中,藥都是苦的,料他也嘗不出什麽。他将那一碗藥都喝了下去,就算有再強的體魄,也經不住被那麽多毒藥入侵。”
聽到這話,周慎才滿意地笑了出來。
可随即他便又警惕起來,說:“你到這邊來,沒有被人發現吧?”
“夜裏值當完,便可各自回自己的住處。我出來,不會有人懷疑。況且,夜已深,那些人早困得不行了,根本無心注意我的動向。”
“那就好。”周慎滿意道。
随後從袖中取出一張紙條,遞給王政說:“在天亮前,把這封信交到城門處。便回來收拾行李,會有人送你出城。”
“謝大人。”王政接過那封信,便出了牢房。
躲在暗處的人立馬将情況告訴了許安。
“周慎,果然是他!”許安捏緊拳頭道。
“大人為何不将那王政抓住,要是讓他将信送了出去,豈不是對我們不利?”下屬不解道。”
“就是要讓他們将信完好無損地送出去。”許安道。
“難道就讓那王政逃走嗎?”
許安冷哼一聲道:“他能逃到哪裏去?”
過了數日,溫時琰的身體已恢複得差不多了。
這晚,李廣順從外頭帶回來一封信。
溫時琰在燈下看着那封信,面色愈發凝重起來。
這時,許安進來了,給溫時琰呈上一封信說:“皇上您看。”
溫時琰接過信,在燭光下攤開。
“他們命屬下放了周慎和曹德望。”許安說。
“那就照着他們的意思辦。”溫時琰随便瞥了一眼書信,便将其收了起來。”
“陛下……”許安還想說什麽,卻被溫時琰擺手制止了:“朝廷那邊已經開始行動了,他們一定認為朕已經死了。朕明日就回丹陽城,給他們一個驚喜。”
次日一早,溫時琰便命人收拾東西,準備啓程。
“皇上,可以出發了。”李廣順進來說。
溫時琰聽了李廣順的話,便将目光落到葉長贏身上。
見她站在窗前,一動也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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