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嗎(1/2)
你瘋了嗎
“大人此話怎講”
溫時琰不說話,将一張帛紙拍在桌上。
曹德望拿起帛紙來看,便面露驚恐之狀,連忙跪地道:“大人,冤枉啊,請大人明鑒。”
“官倉出糧十五萬石,漕運報東運七萬一千石,還差七萬三千石。”溫時琰說,“這筆差額,進了誰的口袋,曹老爺應當比我更清楚。”
“大人,那杜元為了自保,随手寫了這麽幾句話來誣蔑草民。大人不會為了這幾句毫無根據的話,而要給草民定罪吧”“
“你既行得正,做得端,為何要派人燒了那糧倉”許安拍案站起道。
曹德望緩緩擡起頭來,涕淚縱橫,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道:“看來大人終是不會信草民了。”
他顫顫巍巍站起來,長長嘆了一口氣,對下人道:“房裏的賬冊,全部拿來。”
不一會兒,下人便抱着厚厚一疊冊子走了過來。
“二位大人,”曹德望說,“這是曹家近年來糧食進出的賬冊,請二位大人過目。”
溫時琰翻開賬冊,看了幾頁,便合上,擱回了桌上:“曹德望,你做了一輩子的生意,就一筆壞賬都沒有嗎”
“這……”曹德望的額頭已冒出了汗,張口欲說,卻無從說起。
“生意場上,沒有損失、沒賒賬、沒有壞賬,這說了誰會信。你這賬冊乾乾淨淨,怕不是做出來的,是抄出來的吧”
溫時琰沒有給他狡辯的機會,轉頭對許安說:“曹德望私吞官糧,焚毀糧倉毀滅罪證、僞造假賬,數罪并罰,理應抄家。”
沒等曹德望作出反應,許安一聲口哨,一群禁軍便沖了進來。
一時之間,曹府上下便亂作了一團。
沒過多久,曹家幾十人口都被押到了大廳。
“曹德望押入大牢,待審。其餘等人,暫時關押。”溫時琰冷冷丢下這句話,便欲出門。
此時,房門卻突然被撞開,進來一個面貌醜陋的女人
“贏兒!”場上兩人異口同聲道。
“那糧倉是我燒的,與他們無關,你放了他們!”
葉長贏此話一出,在場之人全都驚住了。
這莫非又是一個陷阱?
曹德望跪在地上,心裏琢磨道。
“皇上,你抓了我,放了他們。”葉長贏跪在溫時琰面前。
原來曹承穆今日便打算送葉長贏出城,派了馬車來接她。
馬車載着她往街上走去時,她聽到街上的人議論說:“曹家最大的城東糧倉被大火燒了,皇上懷疑曹家私吞官糧,因此燒毀證據,已經帶人去抄曹家了。”
葉長贏震驚不已,連忙叫人将馬車往曹家開去。
糧倉是她燒的,而曹家卻因此而被抄家。
不管被燒的糧倉是不是皇上抄曹家的借口,她都不能坐視不管。
畢竟曹承穆救了她一命,此事就算不是因她而起,她也應該去救他。
“贏兒,你是為了我而來嗎?”曹承穆到現在都還難以置信,他沒想到她會在這個當口沖進來,将一切罪責都攬到自己身上。
心中可謂是又驚又喜,但一想到如今這種狀況對她十分不利,他便害怕起來了,連忙說:“贏兒,你胡說什麽?還不快回去!”
“你一直躲着朕,就是為了這個男人?”溫時琰指着曹承穆,眼中的忌火幾乎從眼眶裏噴出。
方才聽到葉長贏喊溫時琰“皇上”,曹德望便欣喜不已,心中直道:“果然是他,果然是他!”
眼睛一刻也沒有離開過門口,全然不知大廳裏已然上演了一場戲碼。
聽到溫時琰的話,葉長贏連忙道:“與他無關。你我之間的恩怨,不該牽扯到別人。”
聽了這話,溫時琰的怒火更甚,他拔出腰間的長劍,一步步走向曹承穆:“既然與他無關,那我就一劍殺了他。反正他也是個有罪之人。”
“皇上!你如此是非不分,愧對自己的皇位,愧對天下的百姓!”葉長贏急得大叫。
“贏兒,能死在你面前,也算死而無憾了。”曹承穆說着,便閉上了眼睛,嘴角挂着一抹釋然的笑。
“要死便一起死,反正我這條命也是你救回來的。”葉長贏說着,便從腰間取出匕首,朝胸口紮去。
站在她近旁的許安眼疾手快,一腳踹飛了她手裏的匕首。
在另一邊的溫時琰早就丢下手中的長劍,向這邊奔了過來。
看到她安然無恙,他才松了一口氣,但還是覺得雙腿發軟。
就在這時,屋外突然傳來響動。有紛亂的腳步聲,還有金屬碰撞的聲音。
不一會兒,大門便被撞開了,一群全副武裝的士兵闖了進來。
“保護皇上!”許安拔刀擋在溫時琰面前。
“皇上,對不住了。”曹德望緩緩起身,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笑,說:“若不是你步步緊逼,我也不想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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