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故(1/2)
變故
一聽這話,葉長贏就徹底慌了,她忙道:“我笨手笨腳的,怕伺候不好夫君,我這就叫人來伺候你。”
她一邊說一邊往門口挪,話剛說完,人就一溜煙地跑沒影兒了。
葉長贏跑出去叫了徐娘進去,自己則躲在門外,今天的事對于她來說太過突然了,以至于她不知該如何面對。
他們已有夫妻之名,他來自己房裏過夜也是在情理之中,可讓她跟一個不熟悉的人同床共枕,她是如何也做不到的。
況且這個人還是幾次差點要了她小命的,她現在看到他這張臉便會本能地感到恐懼,誰知道他會不會乘人不備又從哪裏掏出一把刀對準自己。
他第一次拿劍抵住自己的脖子,她的脖子到現在都還有疤痕,第二次差點用劍戳穿自己的眉心,誰知道第三次會不會真的要了她的小命。
“夫人,你快進去吧,公子還等着呢。”仆婦的話将她的思緒拉了回來,望着那間屋子,她怎麽也邁不開腿。
不知過了多久,兩側廂房裏的燈火次第熄滅,夜色将那一角可見的天空籠罩,整座院子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靜,葉長贏不得不踏入那間屋子。
溫時琰已經躺下了,緊閉着雙眼似乎已經睡着了,案上的燭火也快要燃盡了,還剩最後一點火光倔強地不可熄滅。
葉長贏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可溫時琰睡在床的外側,只有裏側留有一點空間可以躺下。
可她要是去裏側睡,就得從他身上跨過去,這又讓葉長贏犯起了難,他這樣警覺的人,如何才能做到從他身上跨過去又不吵醒他?
算了,就這樣在床邊坐到天亮也未嘗不可,反正她白天也無事剛好可以睡覺,何必跟他擠在同一張床上找這份不自在。
“你打算這麽坐到什麽時候?”葉長贏以為他早就熟睡了,不曾想卻冷不丁冒出一句話。
“我、我還不困,夫君自顧睡罷。”葉長贏着實被吓了一跳,她語無倫次道。
葉長贏話說完,床上便沒了動靜,只傳來男子均勻的呼吸聲,看樣子他又沉睡過去了,但葉長贏是一動也不敢動了。
她就這樣安靜地坐着,過了一會兒,眼皮便開始打架了。這些天以來她每晚都睡得不踏實,總是醒醒睡睡的狀态,此時已經到了該睡覺的點,倦意就猶如洪水般湧入身體。
本來還想硬撐的,可到後來她終于撐不住了,她也管不了別的了,果斷爬上床,越過溫時琰便躺了下來。
可能是太過困倦,葉長贏的身子一沾上床便沉沉睡了過去,以往還需在床上翻來覆去折騰幾個時辰才會睡去。
只是她睡覺一向就不安分,睡前明明規規矩矩躺着的,可醒來的姿勢總是千奇百怪。
身邊之人睡得正香,突然感覺身上一重,伸手一摸,是一條纖軟的腿。只因睡眼朦胧溫時琰并未想太多,随手就将那條腿往旁邊一丢。
可過了片刻,一只手便砸了過來,結結實實地落在他的臉上,被砸中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溫時琰瞬間睡意全無,帶着怒意坐起身來,看着身旁事不關己正呼呼大睡的人,溫時琰更是怒火中燒,伸手将睡夢中的人拎了起來。
葉長贏的睡眠一向是兩個極端,要麽睡不着,睡了又醒,醒了又睡的狀态;要麽就是睡死過去,就算天塌下來她也一樣睡得安穩。
今天就是處于睡死的狀态,在睡夢中葉長贏感覺自己長了一雙翅膀,撲騰就飛上了天空。只不過卻飛不高也飛不遠,盡管她已經奮力蹬着雙腳,拚命揮動着翅膀,卻仍然還在原地。
“葉長贏!”她突然聽到地上有人在大聲呼喚她。
不對,這聲音好像是從頭頂傳來的,難道有人飛得比她還高麽?
“啊!”一不留神便重重摔在了地上,她睜開眼發現自己還在床上,借着從窗牖進來的微微光亮,她看到溫時琰怒目圓睜地看着自己。
“夫君,你這是怎麽了?”她出言詢問。
對方卻咬牙切齒說:“葉長贏,你敢如此戲耍于我?”
這句話讓葉長贏更加摸不着頭腦了,她正待詢問發生了何事,對方就怒氣沖沖地跳下了床,指着她的鼻子怫然道:“看來是我太寬恕你了,才讓你誤以為自己還是那個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尊貴公主。”
“黎國府要是拿你當人看,你便應該心懷感恩,要是拿你當狗,你便受着。還有,以後就不要再出這個院門了,母後那裏也不用你去請安,你安分守己待在這兒便是。”說罷便摔門而去。
葉長贏只覺得此人莫名其妙的,也不知道是搭錯了哪根筋,自己又是哪裏招惹到了他?
不會是因為自己私自上床睡覺而生氣吧?除了這個,葉長贏實在想不出是什麽原因了。
還太寬恕自己了?
“呵呵。”葉長贏怒極反笑,他不會以為到自己房裏來睡覺就是施恩于自己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