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1/2)
第 28 章
提起那人,白佩蘭臉上義憤填膺:“那個人渣!”
“昨晚張隊長找人把他關了起來,讓人看着他,沒過多久他就醒了。張隊長審了他一晚上,他才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這人是隔壁村的一個混混,那天你從縣城坐大巴車回來,他就偷偷跟着你了,要不是你遇到闵燃,那天說不準就出事了……”白佩蘭說着,臉上泛起一絲後怕,“他還說這些天他摸準了你大概什麽時候回家,才會在昨天動手……”
虞夢若有所思,難怪她最近老覺得身後一直有人跟着她,原來不是她的錯覺。
“張隊長打算怎麽處置?”
“張隊長讓他在認罪書上按了手印畫了押,今天一大早送公安局了。哼!他這輩子算是完了!”
就算判不了死刑,等他坐完牢出來,也一定會被人扔爛菜葉子臭雞蛋。
那人算是得到了應有的懲罰,虞夢也不想再多過問,“不說這些了,你們吃過午飯了麽,我讓闵燃給你們做點吃的?”
李永紅:“吃過了,我們吃了來的。”
見闵燃去晾衣服了,沒注意到這邊,白佩蘭沖虞夢擠眉弄眼地使了使眼色,小聲說道:“小虞,闵燃同志對你可真好,我們都看見了,他還幫你洗小衣呢……真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好男人啊……”
虞夢臉上一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月事來了不舒服,他才幫我洗的……”
白佩蘭一擺手,“行了行了,你們兩口子的事,不用解釋,我們都懂的。對吧,永紅?”
李永紅微微笑了下,看看天色,“小虞,你沒事我們就放心了。聽張隊長說給你和闵燃同志放了一天假,你們好好休息,我們就不打擾了,也差不多該去排練了……”
白佩蘭也跟着起身,“永紅說得對,那我們就先走了……”
*
白佩蘭和李永紅走後,闵燃也晾完了衣服。
以前白天,兩人大多時間都在外面乾活、排練,這還是第一次有這麽多空閑時間相處,虞夢問闵燃:“闵燃,下午乾嘛呀?”
闵燃看了看天色,現在還早。
“我出去一趟,你在家休息吧。”
他背起院中的竹簍,拉開院門就出去了,臨走時讓虞夢“把門栓插好。”
虞夢在他身後“哎”“哎”半天,闵燃都沒回頭,等她追上去時,門口早就沒了闵燃的影子。
虞夢氣惱地一跺腳,她還想趁這來之不易的空閑跟闵燃好好培養下感情呢,他怎麽跑得比兔子還快。
今天又不用下地乾活,大中午的不休息,他乾嘛去?
虞夢想不明白,乾脆不想了。
闵燃不在,沒人跟她說話,她又有點困了,于是插好門栓往房裏走,“算了,回屋睡覺去。”
虞夢睡得迷迷糊糊的,聽到有人敲門,“虞夢?虞夢?!”
她猛地睜開眼,側耳一聽,不是做夢。
是闵燃的聲音。
她連忙起身,出門一看,都快天黑了。
她拉開門拴,秀氣地打了個哈欠,“你去哪了?怎麽這麽晚才回來?”
闵燃進了院門放下背簍,從裏面小心地捧出一包用樹葉仔細包好的東西塞到虞夢手中。
“拿着。”
“這是什麽?”虞夢疑惑接過,打開一看,眼露驚訝,“桑葚?”
闵燃帶着竹簍進了堂屋,虞夢跟在他屁股後面驚喜追問,“從哪裏來的?”
闵燃把背簍裏碼得整整齊齊的樹葉一包包拿出來放在桌上。虞夢好奇打開一看,樹葉裏面包的不是桑葚就是樹莓。紅得發黑的桑葚跟紅的、黃的、橙的樹莓放在一起,五顏六色的,別提多好看、多誘人了。
自從虞夢穿進這裏後就再也沒有吃過新鮮水果,此時聞到水果的清新味兒,她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
“這麽多桑葚和樹莓,你在哪裏摘的?”
有的桑葚和樹莓上還帶着小枝小葉,一看就是剛摘下不久,絕不可能是買的。他們又不在縣城裏,也沒地兒買去。
闵燃輕描淡寫道:“後山摘的。”
“後山?”虞夢驚愕,“你進後山了?”
虞夢之所以這麽驚訝,是因為民安村的人都知道後山很危險。後山是片連綿不絕的深山,裏面有虎有狼有熊,以前有人進去過,被熊瞎子吃得只剩一條胳膊,從那以後村民連後山邊緣都很少靠近,更別說進山了。
所以,闵燃出去了一下午,就是去後山摘桑葚和樹莓了?
“誰讓你去後山摘這個了?”虞夢将手中的桑葚重重往桌上一放,心裏莫名有點生氣。他怎麽能這麽不把自己的性命當回事?!
闵燃手中的動作一頓。他擡頭看向虞夢,明媚張揚的小臉上沒了往常的笑意盈盈,反倒泛着一股冷氣。
她不開心?
為什麽?
李嬸跟他說女人來月事要吃點有營養的,他給虞夢做了雞蛋羹,可是她看着好像沒什麽胃口,中午也沒怎麽吃飯。所以他才想着去摘點野果給她換換胃口,開開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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