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2/2)
衆人你一言我一語,話裏話外都是讓陳川道歉。
陳川胸中像是堵了一口淤血,氣得直發悶。
在衆人的言語眼神壓迫下,陳川咬緊牙關,終于還是說出了那兩個字:“……抱。歉……”
說完,也不管其他人的反應,轉身徑直離開。
背影中看出一絲落荒而逃的意味。
闵燃聽見了卻又好像沒聽見那兩個字一樣,他的表情一如即往的平靜,好似陳川道不道歉對他都沒什麽影響。
他也沒在意陳川的離開和衆人的勸慰,只是将目光落在虞夢身上,眼神如深淵之海,晦澀而幽深。
她這是,替他出頭?
她為什麽要這麽做?
陳川一走,衆人熱鬧也看完了。
吳見山:“行了行了,大家都散了吧,該乾活的乾活去……”
虞夢注意到闵燃落在她身上的視線。
有種,說不出的複雜。
她俏皮的沖他眨了下眼睛,也跟着白佩蘭一起離開。
闵燃像是被什麽擊中一般,飛快移開視線。沒過一會兒,他再次将目光投向虞夢的背影,眸光流轉,微微閃動着別樣的光芒。
離開的陳川,心中對闵燃的怨毒更深。
如果不是闵燃,他就不會被張隊長抓到,被扣工分、做檢讨。他知道,今天的事一定跟闵燃有關。別人不了解闵燃,他了解。
如果不是闵燃強逼虞夢同志,虞夢同志怎麽會跟他這種人結婚,還為他出頭?
如果不是闵燃,虞夢同志今天不會這麽針對他,他就不會在虞夢同志、在衆人面前丢盡臉面。
闵燃,等着吧。
我一定會讓你為今天的事付出代價!
*
穿過田壟後,虞夢和白佩蘭再次并肩而行。
白佩蘭時不時側頭看虞夢一眼,眼神詫異、驚訝、古怪中又帶着一絲絲欣賞,讓虞夢想不注意都不行。
虞夢:“佩蘭,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白佩蘭忙不疊地否認:“沒有,沒有……我只是……有點驚訝……”
虞夢了然:“因為我說的那些話?”
白佩蘭點點頭,“以前……”她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在本人面前說這些八卦,“以前村裏都傳你跟闵燃關系不好……”
她甚至還聽人說,虞夢在背後嘲諷過闵燃的出身。所以當她看見虞夢為闵燃出頭讓陳川道歉時,她的內心十分愕然。
”今天我才知道,傳言不可盡信。我覺得你還挺護着闵燃的……”
虞夢心道,闵燃是她的攻略對象,是她的保命符。她可不得想盡辦法博取他的好意,努力改變自己的命運麽?
不過這話自然不能跟白佩蘭說。
虞夢故作悵然:“以前是我年紀小不懂事,總是跟闵燃鬧脾氣。也是這次生病後我才明白,既然已經跟闵燃結婚了,那再多抱怨、争吵也沒有意義,不如好好過日子,畢竟闵燃會是這輩子跟我走到最後的人……”
“而且,以出身論人品本就不對,更何況陳川還用那麽難聽的話罵闵燃,那我當然要替闵燃讨回公道了……”
白佩蘭認同地點點頭:“你做的對,陳川确實應該道歉。”
兩人一邊交談一邊往她們上工的地方走。經過陳川這件事,兩人的關系好像又拉近了一些。
再次回到旱田,虞夢心中嘆了一口氣。
該來的怎麽都躲不過。
有陳川的前車之鑒,虞夢也不敢堂而皇之地偷懶摸魚,只能苦着一張臉,忍着心中的潔癖和嫌棄,繼續在田裏撿石子和草根。
不過這一彎腰,虞夢覺得身體有點不對勁。
她感冒好了大半,喝了藥之後,頭疼和頭暈的症狀消失了,身體還是有點酸痛和乏力。
虞夢試着活動了下身體,轉了轉腰和脖子,甩了甩腿。
怎麽回事?
身上的酸痛和無力感,竟然消失了?!!
虞夢再認真仔細感受了下。
沒錯,不僅酸痛和無力感消失,身上連一點不适感都沒有了!
她感冒完全好了!!
果然,白佩蘭的氣運福澤再次在她身上生效了!
她回想了下這到底是什麽時候發生的事。陳川事件之前,她還是覺得有些不适的。陳川事件發生時,她根本沒往這方面注意,也就沒發現到底是什麽時候身體發生了改變。
但她确認,是在陳川事件之間或者之後。
也就是說,氣運福澤真的有滞後性!
确認白佩蘭的氣運對她有效後,虞夢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一絲喜意。
能沾點女主的氣運,不管多少,不管是治療感冒還是治療小傷口,那都是一件值得高興的喜事啊!
看來,這次穿書,她不能只攻略闵燃了,這只是改變她命運的基石。她想把原書男女主一起攻略了,既然跟女主交好就能得到她的氣運福澤,那攻略男主,會不會得到其他不同的氣運呢?
虞夢有些期待和躍躍欲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