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2/2)
好吧,是她想多了。
她挖了一點藥膏,均勻抹在雙手的口子上。別說,這藥膏還挺有效,擦上去沒一會兒,傷口的灼熱、瘙癢還有火辣的感覺就消失了,傷口處涼飕飕的。
虞夢湊近聞了聞,問闵燃:“這藥膏在哪裏買的,還挺好聞,有股草藥的清香……我也買些來備着……”
她現在是下鄉知青,以後少不了要乾活。她已經預感到,受傷也是少不了的。想想都是一把辛酸淚。
“你買不到。”
“村裏沒有,縣裏的國營商店總有吧?”
闵燃閉着眼不理她。
“切,不說就不說,小氣!”虞夢氣鼓鼓重新掀開被子躺下。
等她哥來看她,她讓她哥幫忙在國營商店買不就行了?
或許是塗了藥膏、手上舒服了很多的緣故,虞夢沒有再輾轉難眠,很快便陷入熟睡。
聽見身側傳來均勻的呼吸聲,闵燃睜開了雙眼,側頭看向虞夢。
黑暗之中,他只能看見虞夢模糊的輪廓。
今天的她,跟之前簡直判若兩人。
闵燃眼底浮現一抹深思,她是生了一場病,所以真的想通了?還是……
熟睡的虞夢突然翻身,踢開身上的被子。啪嗒一下,一條長腿壓在闵燃的身上,打斷了他的思路。
闵燃:……
就在他想把虞夢的腿推開時,一只胳膊又迎了上來,猝不及防地正中闵燃側臉。
“啪!”地一聲,異常響亮。
無緣無故挨了一巴掌的闵燃咬牙:“虞夢!!”
她是真睡着了,還是裝睡?
虞夢還不知道自己乾了什麽好事。她還以為自己睡在她那張3米寬的大床上,旁邊是她最愛的□□熊。
闵燃帶着怒意的冷喝對她一點效果都沒有。
她的手掌還往上摸了摸,順手揉了揉闵燃的耳朵,喉嚨裏發出一聲舒服的感嘆。
□□熊的耳朵真軟!
看不見的黑暗中,闵燃從臉到脖子、連帶耳根瞬間變得通紅。
他也再顧不上什麽,一個用力将虞夢整個人掀開,然後用她的被子嚴嚴實實裹住她,推到最裏側。
虞夢什麽都不知道,一覺睡到第二天早上。
睡飽覺後,整個人神清氣爽,就連感冒都好得多了。
見手上的傷口已經開始結痂,她心情很好地跟闵燃打招呼:“闵燃,早啊~”
“你的藥膏真好用……”她把手伸到在闵燃面前,“你看,已經開始結痂了……”
看見虞夢白嫩的雙手,闵燃想起昨晚那響亮的一巴掌,還有那蹂躏他耳朵的觸感……
他陰沉着一張臉冷冷“哼”了一聲,起床換衣服。
虞夢抓抓後腦勺,一臉不知所以然。
她又怎麽惹到他了?他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
早餐是闵燃煮的玉米紅薯。兩人吃飯時,闵燃一直沉默。
想起早上闵燃的異常,虞夢試探問道:“闵燃,昨天晚上,我沒做什麽不該做的事吧?”
闵燃動作一頓,握住紅薯的手募地一緊。
她難道記得?
闵燃臉上鎮定無比:“什麽不該做的事?”
“呃……比如亂滾、亂翻什麽的……沒有影響你睡覺吧?”
她的床很大,經常睡着時在床頭、醒來時在床尾,要麽豎着睡着、橫着醒來。她以前一直一個人睡覺,從未有人說過她睡相不好,但她覺得……或許、大概、很有可能……
不太好。
闵燃眼眸一垂,遮住了眼底的情緒:“沒有。”
虞夢松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我就擔心我睡覺不老實,影響你睡覺,沒有就好……”
放下心理負擔後,虞夢連玉米紅薯都覺得比昨天吃的更香甜了。
闵燃漫不經心地看了虞夢一眼。
跟她同床近一個月,他還是第一次發現她睡相這麽不好。
難道也是因為生病的原因?
她正埋頭吃飯,絲毫沒注意到闵燃若有所思的視線。
昨天虞夢因為生病所以沒去上工,只是去喂了下他們知青自己養的豬。但是今天吃完飯後,兩人都得去生産隊乾活了。
現在四月份,水稻的秧苗已經育好,正是插秧的時候。
生産隊上的知青都忙着耕地、松土、撿石子草根,給水稻插秧做準備。
他們知青也有分組分工。
據虞夢所知,闵燃跟男主吳見山在一組。胡青、李永紅還有昨天對她獻殷勤的那些男知青是一組。而她,則跟女主白佩蘭在一組。
男主吳見山她昨天已經見到過了,是個溫潤如玉、斯文俊雅的知識青年,情商高、樂于助人,虞夢對他的印象還不錯。
所以,她馬上就能見到書中的女主白佩蘭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