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試(一)(1/2)
考試(一)
左轉,穿過了第二個傳送門,教室寬敞而明亮,滿滿的科技感。
還以為教室裏只有陶仄葵一個人,蘭鈴老師翹着二郎腿,拖着下巴,坐在一把透明的椅子上。
葵莊重的鞠了躬,說道:“前輩好。”
蘭鈴的耳環突然禿了出來,框在了眼前,成了和幻鏡差不多的眼鏡,蘭鈴的眼鏡中顯示出了葵的資料和她與機械獸作戰的招式。
陶仄葵,2006年3月30日出生,身高一米六三,現居住不明,武器洋傘,父母身份不明,以前出過機災幸運而活。
接着眼鏡投影出立體影像,葵與機械獸戰鬥的動作略顯成熟。
“陶仄葵,你打架的發力點有些奇怪,總感覺你在用手腕發力,更偏向于魔法攻擊呢。”
陶仄葵仔回想:那還用說,天天被迫甩黃符。
第二個進來的是一個男生,吸引住了葵的目光,他只露出了眼睛,頭戴黑色鴨舌帽,壓的很低,連眉毛都看不見,卻依稀能看出他五官的端正立體,修長的雙手被柳釘手套包裹,一身黑色的便服。
宇文流,2007年9月20日出生,身高一米八一,現居住不明,武器021號試驗魔方,父母身份不明,曾與混混打鬥。
他的戰鬥方法沉着冷靜,還有條理,準确的分析出了機械獸的要害。
“宇文流很擅長攻,但不知道爆發力如此強的你,守能否守得住?陶仄葵的優點在于會躲,每一個閃避都會讓敵人猝不及防,唉,你有些公式化。”
接下來進來了一位讓葵異想不到的女孩——五良由,她是葵的奶奶身邊如影随形的女孩,和奶奶一樣奇怪,整天說着沒頭沒尾的話,當時的她經常帶着面紗,穿着巫女一樣的裙子,但是她比較像個正常人了。
五良由,身份不明,身高一米五五,現居住不明,父母身份不明,在十年前的世界恐怖飛機墜落事件中幸運躲過一劫。
她甚至沒有招數,只是在原地跳起了不知名的舞來,結果并沒有機械獸向她攻擊,甚至都不向她靠近,蘭鈴很疑惑,恨不得立刻用眼睛看透她,但這對于葵來說她這樣再正常不過了。
五良由感應到了陶仄葵的注視,她面無表情地向陶仄葵點了點頭。
剩下的五十一個人都很正常,都有詳細的資料和正常的作戰方式。
蘭鈴起身站到一個漂浮的小薄片上,小薄片帶着蘭鈴到了講臺中央:“重新介紹一下,我們是國家第二分隊組織,現在我們便身處于‘凡加爾拉斯變式空間’,我們是一個培養能掌握化理藍石和化理武器的熒藍血人的國家組織成員,利用空間縫隙匿于我國四強高中:方水高中、藤木高中、浴火高中、第四高中之中。”
“國家隐藏了世界多種地方人類精神突變的消息,但至今我們唯一的方法就是反抗,沒有辦法克制,就更需要強大的力量,所以我們需要你們。”
“我是蘭鈴,希望在未來日子中,合作愉快。”
臺下五十四名學生鼓起了掌,熱烈沸騰。
“
大屏上出現了一個等級三角,最突出的變式三角形的頂端:第一名宇文流。
陶仄葵下意識看向遠處的宇文流,他沒有任何表情,看上去十分的沉着冷靜,更讓陶仄葵感到好奇。
陶仄葵在一長串名單上輕而易舉的找到了自己的名字,她就在第三排,等級為三等頭一,說起來,她其實最感激的還是蒼淮。
她想在名單中找到月城,可惜月城沒進三等,她在四等六位。
葵偷偷瞄了一眼月城,月城看起來蠻失落的樣子,以她害羞的性格,獨自在沒有熟人的環境下的确是會焦慮,陶仄葵的心也跟着緊張了起來。
“前三等為一班,四五等為一班,以此二等為一班,一會兒會有你們的老師來。”
這時除了一等二等的學生,其他人都和桌子,椅子一起像顆粒消散一般消失了,班裏的同學各自的桌椅突然一動,擺成三列,整齊又乾淨。
葵的左邊是宇文流,她向右一看,剎那間沒了呼吸——是昭喚!
這麽長時間她一直都沒有注意,昭喚沖她溫和的笑。
突然藍屏一亮,投影出立體虛拟蘭鈴:蘭鈴,一級實踐執行者,武器日影手槍,身份為實踐養成師。
蘭鈴盤起手來來開口道:“那我們就開始上課吧。”
“實踐養成基于執行之上,而執行指的是國家或某一個分隊派下來的任務進行完成,而這完成的過程中需要一定的分析力,想象力和必要的思維敏捷,
我手上變出了兩封信,一封是敵方總部的,一方是我方總部的,你們會先看哪一封?”說着,還從兩手變出了兩封信。
一個長得酷似洋娃娃,金發碧眼卻有着與葵同國的類型五官的女孩搶先回答:“先看我方總部的信,一定有什麽要緊的事才會送信來,顧全大局,敵方也只是一時之敵。”
“你叫什麽?”
“安妮利亞。”
一個長得豔麗卻又嚣張的女孩兒,一頭大波浪在校服上下鑲滿了珠寶,鞋子也是名牌的,手鏈、項鏈和耳環閃閃發光,一看就像是富家小姐。
她盤起手不屑一顧的回答:“當然要看敵方的,敵方乾嘛要給他們的敵人寫信,如果有間諜,也很可能是我方間諜傳來的小道消息,看信的先後順序又不重要影響的,大不了就是心态。對了,本小姐的大名想必大家都知道,我的名字是文、泰、夜。”
葵大吃一驚,文泰夜的父親是全世界最著名的富豪商人之一,從小就是躺錢裏,腳踩着錢走路,怎麽花都花不完。
“有道理。”蘭鈴點了點頭。
“老師。”昭喚突然開口道:“那兩封信都不能看,準确點是都不需要看。”
文泰夜不屑一笑,打斷說:“很抱歉,同學打斷你一下,不知道你是吃錯藥了,還是腦袋缺根弦說出這麽弱智的話,這回答我可真聽不下去了。”
昭喚無奈的搖了搖頭:“文小姐聽我說完嘛。”
“這兩封信是前輩變出來的,所以都是假的喽。”
“執行第一課,講究良好記憶力。”
他們面前有十六個在地上的顆粒放射器。
“放射器投放十六個拟影像,共八組不同影像,他們将會全部投放十秒,消失後,你們需要将相同影像的顆粒進行磁力相吸,相吸後便會自動消失,直到所有影像全部都消失,時間最短,自然就最厲害。”
在他們面前果真出現了影像。
比賽開始的每個學生都各有特色。
安妮利亞做事沉穩,絲毫不緊張,最終取得了九分的好成績。
蒼淮做神士已久,記憶力十分準确,但他過于輕松使蘭鈴感到吃驚,取得了九點九的成績。
文泰夜是個聰明的女孩,她使用了她的武器蛛絲臂,可是鑽石吃了虧,使影像放射儀反光不斷,否則她真的會取得比八分更好的成績。
陶仄葵好勝心強,但越失敗就越焦慮,越焦慮浪費的時間也就越多,她被蘭鈴譽為——“木頭武士”,作戰方式與閃避技巧高超,但腦瓜愚鈍,只依賴公式和技巧。
昭喚也與蒼淮一樣從容自如,使蘭鈴開始懷疑他們的年齡了。
而宇文流從容不迫,但其實他是在五分鐘後才完全找到,蘭鈴發了火,譽她為——“呆瓜武士”。
蘭鈴最欣賞的兩個人竟然在記憶力考驗上排了倒數,她很生氣,罰他們在傳送門門口罰站。
起初,兩人誰也沒看誰,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沉默世界裏。
陶仄葵心裏滿是懊惱,偷偷看一眼旁邊的宇文流,他臉上沒什麽表情,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葵和宇文流尴尬的站在那兒,葵想讓氣氛緩和一些,開口問:“總排名第一的宇文流先生,你沒有放水嗎?然後隐藏自己的真實實力,在總考時大展身手?”
宇文流用手壓低了帽子,靠在牆壁上一言不發,随後他搖了搖頭。
“對啊,沒那個必要。
“真想不到有一天會和年組第一一起罰站……”她繼續說:“那你那麽聰明,都是怎麽學的呀?”
宇文流沒說話。
第二次又在一起罰站的時候,陶仄葵沒有先搭話,感覺宇文流也不會理她。
所以只剩沉默的二人,目送夕陽将至。
陶仄葵只能自己找了個臺階——聰明的人從來不跟普通人對話。
直到那天,又被罰站了,陶仄葵還是覺得作為同學,應該互相熟悉一點點。
“你可以說說話嗎?有點無聊……”
宇文流突然轉過身來盯着陶仄葵,陶仄葵等待着他的回答,他從口袋裏拿出一張紙,上面寫着:“我不會說話。”
随後他不再看她,指了指自己的喉嚨,似乎在示意自己真的不會說話。
葵大驚,連忙說了好幾個對不起,生怕會讓他心裏感到不舒服,但是宇文流絲毫沒有在意這件事情,也沒把她放在眼裏。
陶仄葵非常後悔自己一直認為他是不屑于自己說話。
她收回視線,忍不住小聲轉換話題,嘀咕:“真是的,站在這兒也不知道要站到什麽時候。” 聲音雖小,但在安靜的走廊上,還是清晰地傳進了宇文流的耳朵。
宇文流微微側頭,看向陶仄葵,她的臉因為剛才的嘀咕而微微泛紅,眼睛裏帶着一絲委屈。
他看着陶仄葵的側臉,感受到了莫名其妙的親切。
他好久沒覺得有人親切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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