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番外:地府觀影(2):弘德帝嘴裏沒一句實話(1/2)
第64章 番外:地府觀影(2):弘德帝嘴裏沒一句實話
【魯王奉命前往山東進行招安,京城中,欽差程啓恢複了名譽,但程家只剩下一個過繼的小程陽。
寧王将忠臣遺孤放到了自己府裏教養。】
“哎,我想去病了。”
霍光擡頭,看向了衛青,衛青熟練順毛,“晉朝副本有些太亂了,去病估計還得一兩年才能回來。”
劉徹特不滿地啧了一聲,“兩晉能有什麽明主,乾脆讓去病自己上位得了。”
地府衆人又就兩晉各個階段該如何重整山河充分交換了意見,過年嘛,就得這樣熱熱鬧鬧的。
不過還沒聊到興頭上,昆侖鏡中的畫面就變了,那是之前沒有播放的,北地的情況。
草原部落來犯了。
現場形勢瞬間一變,成了将軍們的主場。
“這秦國公,有王老将軍之風。”
“晉王也還行,敢打,不亂來,指揮得動将士,對于将軍而言,足夠了。”
等大梁獲勝,就連啓朝的皇帝,都不禁跟着賀彩。
畢竟中原王朝與草原部落的恩怨,由來已久了。
可以說,今年這個地府的年,因為這一場勝仗,一個個都滿面榮光。
等大軍班師回朝,地府的前輩們一個個都等着看梁帝如何封賞。
然後……
“太孫?歷史上的太孫,好像結局都不太好吧?”
“司馬家就有兩個太孫,一個被廢了後不久死了,一個還沒繼位就死了,蕭家也有個太孫,繼位倒是繼位了,但皇位丢了。”
“這太孫還是廢太子一脈過繼到嫡長子一脈,這梁帝是為了廢太子?但又把安王世子至于何處?”
“這不擺明了搞三足鼎立嗎,梁帝還真是有頭腦。”李淵覺得他值得學習。
“什麽頭腦,亂來!”劉邦吐出瓜子殼,“要麽就大方給儲君該有的權力,要麽就別立儲君要他們争,立了成靶子算怎麽回事兒?”
景帝表示贊同,“就是就是,真要立儲君,還得像我一樣。”
文帝按下景帝的腦袋,可別說了,忘了廢太子了是吧?
劉徹昂首挺胸,朝着李二鳳挑眉,他爹就是愛他!
李世民覺得牙酸,大漢和大唐的國情,那能一樣嗎?早些年他和阿耶的感情也還是很好的好吧?
【“老爹,您怎麽想到立太孫這個絕世好主意的?生怕大梁不亂是吧?”】
一聲朝氣蓬勃卻又陰陽怪氣的聲音十分突兀,衆人重新視線投向昆侖鏡,看清現狀,再一次被寧王驚到了。
連嬴政都覺得CPU有些燒了,“這是能直說的嗎?”
所有皇帝紛紛搖頭,這哪兒能直說啊!
【郝大珰一個趔趄,手忙腳亂中又無比迅速的趕緊清理了現場,将人都趕了出去并做善後工作,只留下天家父子二人。
元泰帝顯然也被這直球給打懵了一瞬,回過神後就豎起了眉,“朝政大事,你天天不着四六,你懂什麽!”
寧王在保持安全距離的基礎上,一張嘴那是半點不帶猶豫的,“我不懂?您懂成了嗎?您都懂到立太孫了,太孫诶,歷史上幾個太孫啊?啊?”
“您真要立太孫也就罷了,您是皇帝,誰攔得了您吶,但您立二哥家的小二算怎麽回事兒?這就不是廢長立幼了?”
元泰帝一個皇帝,多久沒被這樣對着臉罵了,當場就有些紅臉了,“你放肆!”
“您又不是第一次知道我放肆,而且我怎麽放肆了,我現在是禦史!我沒在朝堂上來一出跪谏,都看在您是我親爹我徇私的份上了!”
“混賬!”元泰帝氣得直接拍桌子站了起來,“朕還要謝謝你不成!”
寧王一個彈跳後退,嘴上也沒服軟,還得寸進尺,“您知道就成。”
碰——
咔擦——
元泰帝順手拿過一個茶杯就朝着寧王扔,寧王熟練地躲開,茶杯落在地上碎了一地,寧王的聲音也跟着響起,“我說些實話怎麽還生氣了呢?摔杯子算怎麽回事兒?杯子不要錢的嗎?宮人打掃不麻煩的嗎?被其他禦史看到了,您看他們會不會勸谏你!”
“你還知道你是禦史!你自己都被禦史彈劾,你有什麽禦史的樣子!太孫已經是孝昭太子一脈,名正言順,禦史都說不出話,你在這兒鬧什麽!”
“我鬧?我要不是你兒子你看我說這些貼心窩子的話嗎?”
“貼心窩子?朕看你是存心氣我!還禦史,朕看你是皮癢了找打!”】
一衆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鬼傑們,就看着元泰帝追着寧王打,都說小杖則受,大杖則走,寧王是一點小杖都不挨,使出了牛勁兒跑的,再看那些禁衛見怪不怪的眼神……
“雖,雖然……這梁帝的制衡之舉,有些不妥,可這寧王……若我是梁帝,也是要揍一頓逆子的。”自認寵愛孩子的李世民表示。
“唐宗這話不妥,”孔夫子表示不認同,“父子之間,本就該有什麽說什麽。”
儒家的老對頭墨子竟也和孔子一個态度了,“寧王這個時候都不忘宮人多出打掃的活兒,可見是發自內心尊重百姓與宮人的。”
荀子倒是批評了寧王,但是方向嘛,可能也不是梁帝愛聽的,“梁帝此舉的确不妥,但寧王也的确太徇私了,論父子,就不該扯禦史,就禦史工作而言,寧王的确沒做到位。”
“這是嫌寧王給梁帝臉了呢。”劉邦小聲與重孫子嘀嘀咕咕。
但不得不說,地府打工的日子,着實沒什麽意思,時間對于他們而言,也沒什麽太大的感覺了,如今碰到這樣有意思的開國父子組,一個個都來了興趣了。
然後他們就發現,寧王真是個小機靈鬼,特別聽勸。
自從元泰帝說他不乾正事兒,嘿,那就好好乾事兒。
開年不到一個月,滿朝文武都被他找茬了一遍,絕對能讓梁帝滿意。
“這是走孤臣的路子?”
這路子可不好走啊。
“未必,”文帝穩重道,“前期無人不是大問題,梁帝知道寧王的實力和心思,卻還是讓他上朝,究竟動了幾分心思,難說。立太孫也遲早是個隐患,大概率最後還是寧王登基,能登基,什麽都好說。”
只要登基,有的是往皇帝身邊湊的人。
何況,以他的眼光來看,寧王也不是沒後手,連元泰帝打他都敢躲,還能受臣子的委屈不成?
李世民對此表示贊同,并給了李淵一個你學一學的眼神,看看人家怎麽當爹,看看你怎麽當爹的!
人家父子政見不同才給機會呢,你呢,就知道打壓。
李淵表示看不見,他還委屈呢,到處都說二郎的人。
而事實一如文帝所言,他們就看着寧王在民間的民心,越發的穩固,朝堂上,皇宮裏,也越發的雞飛狗跳,可就是在這樣的雞飛狗跳中,許多事情都朝着寧王與梁帝期望的在發展,實際上受傷的,只有朝臣。
也看到了繼鴻門宴後,第二個足以史書流傳的宴會——天官宴。
“好機靈的娃子!”劉邦越看越喜歡,當君主的人,要學會示弱,但也得看是什麽時候,臣子挑菜一樣挑“潛龍”,這對嗎?
這當然不對,可太孫和晉王卻沒這意識,或者說,越往後的朝代,這些皇子,越喪失了這種意識。
但寧王敏銳的意識到了這一點,并笑盈盈的打了滿朝的臉,讓滿朝官員咬着牙,也得笑着面對他。
只要是一個清醒的皇帝,見狀就只有滿意的,因為維護的是君權。
而寧王,也能趁此,明目張膽的,篩選自己的臣子,自己的從屬,且在這種滿朝皆敵的情況下還敢與寧王一起的,下限就不會低。
“這哪裏是孤臣,分明已經或躍在淵,在自試其力了。”
只差一點,便可成九五之象。
在這群鬼傑的眼中,太孫,已經沒有了機會。
寧王看似無狀,可實則,太穩了。
哦,也不對,看着在朝堂上被“禦史兒子”當衆下不來當,忍無可忍,追着寧王繞柱的梁帝,衆人臉色愈發的有趣了,尤其是這昆侖鏡,給了史官一個意味不明的鏡頭。
寧王,倒也不是特別的穩,這主要是指本性,而非能力。
“噗嗤……這畫面,有點眼熟。”劉徹笑得十分放肆,讓衛青都有些尴尬,不禁歉意地朝着嬴政告罪,然後劉徹笑得更大聲了。
嬴政:……
不等嬴政找回場子,傳來一聲驚呼,“好輕盈的身手!”
連笑得直不起腰的劉徹都不禁在詫異中笑聲一停,直接打了個嗝,只見最近人傑鎮的頂流寧王,咻的就雙腳離地,四肢扒住了寬大的柱梁,兩腿一個發力,一蹬,嗖嗖嗖,就離房梁越來越近。
屈子等文人面色都有瞬間的空白茫然,“梁上……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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