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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兩幅面孔姜鶴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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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兩幅面孔姜鶴仙

【前面有說,寧王入職都察院後,就盯着滿朝文武找茬,把都察院的KPI拉得滿滿的,其中不乏一些私德不修的,在大臣們看來不應該放在朝堂上的“小事”,所以很多官員都私下找了元泰帝哭訴,或者在奏折上告鶴仙的小狀。】

姜衡不僅沒有不自在,反而欠欠兒的朝着官員們挑了挑眉,小樣兒,也就會這些手段了。

早已經通過天幕,知道是人家天家父子是一條心的群臣:引人發笑了:)

“哭哭哭,還有臉哭!這些大人們的一點私德小事,都能把普通人壓垮,還有臉哭!”不少還沒入仕的學子還是一片丹心,湊在一堆對天幕中的時政和高官們發出銳評。

【但說到底道理在鶴仙那兒,鶴仙找的也不是元泰帝的茬,元泰帝也就象征性斥責了幾次,至于鶴仙改不改,寧王瘋起來,朕管不到啊!】

朝堂的精英們聞弦聽音,意識到了阿婆主的未盡之言,既然找茬的對象不是元泰帝,陛下就不會管,那陛下在朝堂上追着殿下要抽人……殿下針對陛下了?

元泰帝眯眼,雖然一直不願深思,但一個後世人都能自稱“朕”……

【而且朝堂上嘛,再怎麽也算一個嚴肅的場合,天子與親王追逐打鬧,說起來也不好看,所以雖然鶴仙讓朝臣頭疼,但明面上父子感情依舊好好的。

真正的變化的開端,是元泰廿二年秦國公晉王等帶兵大勝,回京受賞之後,沒過多久,安南的使臣來京。】

安南,算是中原王朝的老朋友了,安南哪兒惹惱了太子殿下不成?

不過記得天幕中的地圖,上面安南不是國诶,诶嘿。

姜衡撓了撓下巴,思索安南能搞出什麽動靜,使得自己能在朝堂上讓父皇下不來臺追着他打,回顧他原世界的安南,嗯……莫非提前想改名南越?那确實狼子野心不能同意了。

不過嘉慶皇帝都能意識到領土争議,父皇總不至于意識不到吧?好歹是開國皇帝,自己打的天下,應當比後人更心疼領土才對。

【自從元泰十七年廢了太子後,朝堂的氛圍其實就有些冷凝,衆人也不敢去觸元泰帝的黴頭,前朝如此,後宮自然也是如此。】

怎麽還和後宮扯上了關系?

楚王猛地回頭盯着元泰帝:難不成父皇腦子發昏想立出身安南的李修媛為後不成?瘋了吧?

楚王的動靜太過明顯,驚恐的臉色不加掩飾,元泰帝還沒等着被天幕中的鶴仙氣到,倒是先被楚王給氣到了,“逆子!腦子不夠可以不用!”

亂想什麽!朕又沒病!

【但是元泰廿二年大勝後不一樣了,雖然元泰帝搞平衡,但是立太孫了,定了儲君了,還是原太子一脈,朝政穩沒穩不知道,但是元泰帝情緒平穩了啊!】

這就不一定了,已經吃完奪嫡瓜的大梁群衆心想。

【大勝後沒多久,安南便派了使臣前來朝貢,并恭賀大梁的勝利,并虛心請求,想要留下使者在京進行中原文化的學習,這沒什麽好說的,留在京師的番邦使臣也不止安南。】

就這樣的話,看起來這安南也挺謙卑的,所以他們更好奇發生什麽了。

好在天幕這次還算直入主題。

【然後重點來了,在某個平平無奇的早朝之上,鶴仙彈劾吏部尚書胡敏哲公權私用,勾連內外,疑有謀反之嫌。】

老天官有些打瞌睡的迷蒙的眼睛當時就有神采了,怎麽回事?他一個吏部尚書瘋了才勾連內外,向下走嗎?殿下您對陛下有意見,別拿老臣當筏子啊!

也虧得後面還有天官宴一出,老天官這是才能自信自己沒出事。

【吏部尚書啊,老天官啊,鶴仙一聲不響,狀告老天官勾結內外,這誰能信吶?都不用老天官自己辯解,吏部的人自己就站出來反駁了。】

因為知道這一期主題是陛下和太子,吏部官員一個個的半點不慌,反倒是元泰帝,不詳的預感越來越重。

果然。

【鶴仙也不是張口就來,鶴仙有證據的,若非老天官收受賄賂,勾結番邦使臣,怎麽沒走完流程,直接給安南使臣翰林院侍讀之職啊?

吏部的就說,有陛下的中旨。】

元泰帝閉上了眼,這些吏部的家夥,是不是賣君主賣得太快了點,他甚至懷疑,寧王能知道流程不對,都是吏部透露出去的,不然內部問題寧王怎麽知道的。

天幕就跟說書一樣,板子一拍,氣勢瞬間就不一樣了。

【嚯,這下可好,這是元泰帝的沒有經過朝廷程序發出的旨意啊!這告到君父頭上了可怎麽整?】

還能咋整,照常上呗。

【要是別人,或許給個臺階就下了,可偏偏這是代表公正的寧王!】

【只見寧王不退反進,問道:陛下想要番邦使臣入翰林院?翰林院非進士不入,皆是我大梁的棟梁之才,那使臣有何能力可入翰林?是能科舉入仕的文才,還是為我大梁平定邊疆的功勳?】

翰林院諸生默默擡頭挺胸,沒錯,他們就是朝廷的棟梁!

元泰帝和朝臣不禁凝重了些許,這都叫陛下了?這是得多生氣啊?

再看這時候的太子,嘶,這眉頭皺得。

“太子?”

姜衡起身,拱手上奏道:“父皇,非我族內,其心必異,無論是安南還是其他附屬國,只要不是郡縣,而是國,都是他國,國與國相交,點到即止。仰慕我朝文化,可以,有出入國家圖書典籍館藏處的權限,不可。”

天幕之上,亦是相似的問答,只是元泰帝卻道使臣乃是李修媛兄弟,都是一家人,不用分得太開。

【若是寧王那麽好說話,那就不是寧王了,想來,午夜夢回,元泰帝都得扇自己一巴掌,你和他理論什麽啊,寧王有按過常理出牌,有給過誰面子嗎?

因為寧王聽到元泰帝的辯解,直接反問:一家人?那要不陛下過繼一個皇子給李修媛,再廢了太孫,讓李修媛之子繼位,大梁和安南國徹底成一家人吶?】

哇~

大街上一道道哇聲此起彼伏,這寧王殿下也太不給陛

朝臣更是被震驚到說不出話,他們對太子殿下的了解,還是太過淺薄了,殿下您這也太紮心了,不怕把陛下給氣暈啊!

陛下都下的中旨,說明自己也是心虛的,把事情擺上臺面,勸谏幾句,再說幾句好話,給使臣重新安排個散階,臣子的勸谏之名有了,陛下知錯就改的名聲也有了,這不就皆大歡喜了嗎?殿下您火上澆油算什麽回事?

天幕下的元泰帝都不禁腦袋一痛,更別說天幕中的了。

【說個有意思的,起居注等史官是輪值,這次朝會負責記錄的史官叫紀文,就是碰上了上回父子對峙,然後被元泰帝安排當天的記錄要麽删,要麽另開一本記錄不能被他人翻看的史官,然後毫無疑問,紀文成了他們父子倆相對正式奏對裏的固定史官。】

【紀史官被固定編制後是有點放飛的,看他怎麽記錄的:

帝聞之,氣上湧,身形搖墜,得大監相扶而正身,然氣息不寧,群臣愕然,遂混亂。

少頃,帝拾案上折擲寧王衡,衡閃避,帝大怒,抽拂塵向寧王,王逃,帝逐。群臣不知其忙而忙,太孫與諸王欲勸阻,衡以諸王擾之,欲出欽明而門關之,不得已,繞柱奔走。帝令諸王圍困,寧王情急智生,上柱至房梁,帝憂其危,只退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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