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新年,各部門安排(1/2)
第26章 新年,各部門安排
天幕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徒留一攤子後續,給大梁君臣們加加擔子。
“陛下,如今海外并不平穩,臣請加強沿海出海口的管控,保證百姓安全。”
天幕上透露出的海貿的利益太大,關鍵是天幕還給了部分地圖,可問題是,現在的海域并不安全,這時候私人出海,回不來的概率太大了,人口可是重要資源,怎麽能輕易涉險?
“可,下朝後拿出個章程,上個折子。”
“陛下,誠然天幕有言,紡織機械不可一蹴而就,然商人重利而無大義,朝廷應早就準備。”
“陛下,臣請撥款給工部,以研究航海大船。”
“沒錢!”
“沒問你,我問陛下呢!”
“沒錢!問陛下也沒錢!又要打仗又要修築堤壩,把我賣了戶部也沒錢!”
“別來這套!你戶部什麽時候說有錢過?開源節流開源節流,你們戶部就只知道摳門!”
“污蔑!赤果果的污蔑!”
“別給我扯這些有的沒的,海外可是有良種的!天幕特意提了一嘴的良種,你戶部耽誤得起嗎?!”
天幕只說了新作物,可沒說良種,你個老小子扯什麽虎皮呢?
眼見又要吵起來,最近這段時間一直提心吊膽的老天官上前一步,“陛下,紡織方面,尚有例(天幕)可循,只是開海之後,勢必沖擊如今的漕運。”而這,天幕竟然提也沒提。
老天官這話一出,朝堂的吵鬧瞬間寂靜,一個個退回自己的位置,低着腦袋,老天官這個重點抓的,短時間也拿不出章程來啊!
“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好事?百萬漕工衣食所系,陡然面對沖擊,好在哪兒?可開口的是一向在朝堂少言的太子,諸位臣工交換着眼神,有些不知如何開口。
元泰帝見此只靜靜看着,晉王腦子有點暈,楚王魯王照常摸魚,趙王周王覺得課題太重,默默加強隐身效果,最後還是老天官上道,順着問下去:“殿下此言何解?”
雖然天幕中給了老天官沒臉,可現如今,老天官在崗還是很辦實事的,姜衡自不會刻意為難人,态度倒也自然,平聲說道,“漕運主要以調運官方糧食為主,商貨乃是兼帶,這其中利益如何,為何人所得,暫且不論。只是據孤所知,漕運的費用甚是昂貴不說,征發的徭役,對百姓而言,可是一項沉重的負擔。”
又看向戶部尚書,“傅尚書,每年朝廷征調多少役夫在漕運之上,又喪命多少,耽誤農時多久,可有記錄?”
其實在穿越前,他是根本不知道漕運是要用到民夫的,這與楊廣讓纖夫拉船有何區別?
可當自己打破享樂的假面,再次将自己放在萬“民”之中,才發覺,沒什麽區別,不過是上位者要臉與不要臉罷了,底層的百姓,什麽也沒有改變。
元泰帝本打算将政務扔給太子,順勢鍛煉太子,自己則作壁上觀的心情頓時沒了,雙手揣在了袖子裏,跟太子一起,靜靜地看着傅尚書,連老天官都不動聲色後退了一步,還好他不是戶部的,這把火燒不到他身上。
大冷的天,傅尚書額頭卻冒出了薄汗,“回太子殿下,漕運乃國策,征調徭役也是慣例,不然朝廷負擔不起偌大的開銷,不僅是國庫的糧食,還有軍糧,都離不開漕運。”
姜衡若有所悟地哦了一聲,語調卻驟然下降,“可是傅尚書,你好像還是沒回答孤的問題啊,要孤給你們時間去查閱嗎?傅尚書一點都不記得嗎?”
傅尚書被問在當場,戶部左侍郎鄭無疾出列,對龍椅躬身,随後才面向太子,道:“殿下,這些數據是得查閱後方能準确,臣知殿下心懷百姓,只是海運前朝也不是沒有開過,到底海運艱阻,故而也擱置了。”
“本朝也吸取教訓,一開始便整修大運河,疏浚會通河,便是之後海船有所精益,航線優化,再度開啓海運,河運也不可能全然棄之不用。”
鄭無疾,鄭國公主姜珊的舅舅,戶部二把手,人稱鄭貔貅,在太子的逼問下,戶部也只有他能站出來擋一擋。
“朝廷能做的,也只是監管到位,減少役夫出事的概率……”
而鄭無疾出來,也能看出名譽上的老大,和實質乾活的二把手的區別,姜衡也不是不知鄭無疾說的有道理,正是知道,所以無奈。
但好在,他的目的也達到了,海運是要開的,漕運對民夫的征調上,度是要有的,至少短時間內,不會出現太多問題,而減少徭役,現在還沒這條件,怎麽着得把那島拿下,海外市場打開,提升大梁的經濟實力之後了。
“既如此,那就有勞諸位盡快拟出個章程了,服徭役的百姓,可不是罪犯。”
太子竟然這麽快就松口了?天幕中的寧王可是追着朝臣參的!
果然,太子還是得陛下早早管教,正統培養才好啊!天幕大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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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讓時君去鴻胪寺?”今天加班加得有點久,天上的白玉盤都已經透亮,朝廷小會開完,就是父子二人的小小會了。
“不是爹你讓我安排三妹的嗎?照着天幕答案抄呗。”
“那也不用這麽快吧?時君才多大?”
姜衡學着元泰帝的話,“十三了,過年就算十四,都能嫁人了,提前歷練怎麽就不行了,我看三妹樂意得很。”
元泰帝哼了一聲,“別打岔,你知道我要說什麽。”
姜衡見糊弄不過去,嘆了口氣,“爹,用誰不是用,也該給那群朝臣一點緊迫感了,再說了,我又不會有皇後嫔妃,皇家也該出個天下女子的表率不是?”
“社會結構可不能輕易變動,不利于穩定。”
“又沒開女子科舉,不至于。”姜衡趁機将桌上的酒給放在了自己身後,給元泰帝換了一杯熱湯,“再者,這朝中誰家的閨女不是富養的?要達到女則的标準,那能力跟一個朝臣也沒什麽區別了。”
元泰帝一臉懵,“你什麽時候還看女則了?”
“聽姐姐們發過牢騷。”
元泰帝更詫異了,“她們倆還會看這玩意兒?”喝醉酒了?
“三妹要學,她們可不得看着點,怕被人給教壞了。”
元泰帝已經基本放棄對兒女的糾正了,反正大梁後繼有人,聞言也不再多管,現在鬧得再兇,以後頭疼的也不是他,遂說起了正事,“說說吧,你對漕運到底怎麽想的,朕總感覺你沒憋好屁。”
“您就這麽看兒臣?”
“不然呢?信你會安分,不如信鄭無疾會撒幣。”
“……”
您是故意亂用詞,一次罵倆的吧?
“還能怎麽辦,慢慢來呗,好在我朝開國也沒太久,漕運等勢力也還不是鐵桶一片。”
元泰帝表示贊同,是這個理,天幕上的小九果真沒胡說,小九還是懂得剛柔并濟的,并非莽夫。
父子二人就海運相關的一系列細節再度進行了一個時辰的讨論,姜衡才被放回了東宮,好在明天休沐,不用早起,姜衡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精神飽滿的姜衡自然不需要再午休,吃飽了就開始溜達,溜達着,就溜達到了鄧國公主的宮殿。
“三妹也沒有午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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