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148 看着她親別(2/2)
只要他一想,那個畫面就會出現在他眼前,他便心如刀絞,連呼吸都痛苦不堪。
茱青是中午回來的,她趴在牆頭看準院裏沒人,偷偷摸摸鑽進自己的房間。
宋逾白勸她先不要回去,她也不願面對翊貞,但她總不能一直躲起來,保護翊貞是她的職責。
對面開了半扇窗戶透氣,她從窗戶縫看到翊貞的半邊身子,好像在打坐。
昨天她負氣跑了,翊貞會不會以為她在給他甩臉色,她和翊貞的關系壞到不能再壞,翊貞只要動動嘴就能抹殺她在凡間的一切努力,她去天界的夢想立刻會化為飛灰。
茱青打算去給翊貞認個錯,她倒了杯熱茶用托盤端着,主動推開門,叫了聲“師父”。
陽光順着門縫照亮了屋中的陰霾,翊貞離光還有兩步遠,依舊處在一片陰影中,他沒有睜眼,只道:“有事嗎。”
茱青端着茶直直跪下:“做弟子當恭敬順從,我昨日沖撞師父失禮至極,現來向您認錯,請師父責罰。”
翊貞擡眸,起身行至她面前,淡淡道:“昨晚睡得還好嗎?”
茱青茫然。
翊貞道:“你那屋子房頂漏了一塊,昨夜後半夜下了場雨,房間可有漏水?”
茱青根本不知道漏沒漏雨,她才回來還沒來得及仔細看,但翊貞的口氣好像沒發現她昨夜不在,也好,她原本就不想讓翊貞知道,省得她還得找借口瞞着他。
她道:“漏水不多,不影響睡覺。”
話音剛落,翊貞擡手一耳光打在了她臉上
,沉聲道:“你想好了再說,昨夜在哪裏住的。”
茱青結結實實挨了一巴掌,手裏的茶灑了一地。
翊貞還在氣頭上,她更不能承認她徹夜未歸,只能咬死不改口才能混過去:“我哪也沒去,一直在屋裏。”
翊貞揚手又是一耳光,比剛才還加了幾分力道,聲音比方才還冷:“既然在這裏,我怎麽一夜沒聽到你回來,夜不歸宿還撒謊,你真是一天比一天出息了。”
茱青腦子發懵,臉頰逐漸有了痛感。
心卻比臉還要痛。
她道:“我錯了,您罰我吧。”
翊貞不想提起宋逾白,可有些事他必然要問個清楚:“你昨夜和宋逾白在一起?”
“是。”
“一整夜?”
“是。”
一整夜。
翊貞背過身,手止不住地抖,腿軟得險些站不穩。
孤男寡女又情投意合,已經到親吻這一步,下一步會做什麽,他不是不懂。
也許是他多想,但茱青回答他的話時臉紅耳赤忸怩不安的樣子不像是什麽都沒發生,否則她不會心虛成那樣。
一想到以後他們還會有無數次同床共枕的可能,翊貞的心口比被人捅了一刀還痛,痛得他喘不上來氣,呼吸也變得艱難。
讓他看着他們相親相愛,他做不到。
他要怎麽辦,他該怎麽做才能拆散他們…
提起昨晚的事茱青也很難為情,宋逾白陪她住在客棧,他們要了間上房,她睡床宋逾白睡軟榻,才勉強湊合一夜。
宋逾白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第一次與女子過夜,緊張得翻來覆去睡不着,她亦有些口乾舌燥,下床喝水驚動了宋逾白,只是目光相觸,宋逾白的氣息便将她裹挾其中。
宋逾白的吻熱情激烈,如夏日的暴雨不給她喘息的機會,親得她意亂情迷。
直到宋逾白解開她的衣帶想邁出最後那一步,渾身酥軟的茱青才回過神,眼前一閃而過翊貞的臉。
她按住宋逾白的手,宋逾白卻不肯罷休,纏綿的吻順着她的脖頸移到鎖骨,委屈巴巴地問她為什麽。
她也不知道。
她也不知道為何會在這時想起翊貞,想起這個讓她又愛又恨的人。
宋逾白沒再說什麽,只道尊重她的意願。
這種事難以啓齒,她和宋逾白一早醒了都對此事閉口不提,翊貞問起僅僅是一想便覺面紅耳赤無法開口。
翊貞背過身不理睬她,定是氣她在外過夜又撒謊。
就是不知哪個對他來說更生氣。
兩人陷入無言的僵持,茱青跪着不動,翊貞氣血上湧頭暈眼花,他無法接受茱青和宋逾白已有肌膚之親的事實,可他連質問主人的資格都沒有。
怒意湧上心頭,翊貞提起挂在牆上的落月劍奔向門外。
茱青飛奔出去攔在他面前,不安道:“您要去哪?”
翊貞不理會她的阻攔,只道:“讓開。”
茱青張開雙臂毫不退縮:“您先告訴我您要乾什麽,不然我不會讓。”
翊貞目光陰狠,冷冷道:“殺了他。”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