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三封信被他截了(2/2)
裴芷沒看他,徑直走了出去。
奉戍急了,想去攔又不知道裏面出了什麽事,只能去看謝玠。
謝玠看着裴芷冷傲的背影,眉梢微微挑起。
“裏面寫了什麽我并沒有看。不過隐約聽說你想與謝觀南和離。想必這三封信為的就是和離一事。”
裴芷腳步一頓,但只是停了一瞬就繼續往外走去。
謝玠眸色更深了。這女人……
“你要和離,我可以幫你。”
身後傳來沉郁冰冷的嗓音,不輕不重,但卻清晰地傳了過來。
腳步在跨出門檻時僵住,裴芷緩緩回身。
謝玠坐在床榻上,一雙修長的大長腿随意撐着袍子。深邃的眼沉沉看着她。
他五官很秾麗,但因為周身氣場太過冰冷而被人忽略了,只覺得此人邪魅狷狂,讓人心底生出害怕來。
裴芷瞧不清謝玠神情,只是被他盯着十分不适,活像是一只被野狼盯住的羔羊。随時随地都會被利刃撕成碎片。
她嘆氣:“大爺當真沒看?”
謝玠面無表情:“我不需要看,就知道你為了何事寫信。”
奉戍上前,嘆氣:“二少夫人,大人這麽做是為了防止身中劇毒被人知道。并不想做別的。”
裴芷慢慢回身走到了謝玠面前,沉默打開藥箱,拿出一張藥方放在桌上。
“這藥方可解第一層毒藥。看毒發症狀應該是書上寫的‘藍葉’。”
“藍葉之毒見血泛藍,味甜膩。當日大爺的毒血中血腥味中有甜膩的香味,應該是這味毒藥。”
奉戍面色肅然:“二少夫人說得對,當日箭刃上的确是泛藍。”
裴芷:“大爺只是淺層皮肉中毒。這毒藥會讓人劇痛,乃至昏迷。”
她瞧了謝玠一眼,難得多說了一句:“大爺內力深厚,并沒有昏迷。應該一中毒就自行逼出大部分毒素。”
“按着這藥方三碗水煎成一碗,一日兩次。次日遞減,第三日之後一日一次,驅餘毒。”
謝玠拿了藥方掃了一眼,遞給奉戍。
奉戍急忙拿了藥方下去找人煎藥。
裴芷等奉戍下去,對謝玠道:“大爺的傷處讓我瞧瞧。”
說完,她覺得哪兒不妥。
一擡頭,發現謝玠已經脫下披風,開始解身上的長袍。他裏面着一件雪白中衣。白衣盛雪,将他面色襯得如同美玉似的。
中衣落下,露出肌肉勻稱的胸膛。裴芷臉一熱,悄悄別開臉去。
等了一會兒,謝玠嗓音清冷,帶着不耐:“不是要瞧傷嗎?”
裴芷這才回頭。她不敢随意往謝玠身上瞧,低着頭行到了他面前,盡量不往他身上看去,只專注他腰腹的傷。
謝玠垂眸,看着面前的裴芷臉又燒紅了。
“你醫術師從何人?”
裴芷正解開繃帶,聽了這話随意道:“小時候看的書雜,正好撿到了書屋的一本就看入迷了……”
她輕聲說着自己如何自學成材,又因緣巧合遇到一位江湖游醫。她的聲音很輕柔,娓娓道來,也不過分誇贊自己,好似在說着小故事。
謝玠垂眸聽着,面上依舊神情淡漠,但卻沒出聲打斷。
等說完,裴芷才驚覺謝玠竟然一言不發全部聽着。
她低聲道:“妾身話多,大爺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