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49、不能碰,還不讓想嗎(2/2)
魔族身體強橫,就算他如今修為被壓制到低階,但是尋常的刀劍也根本無法輕易傷害到他。
賀郁芙皺眉後退,身體抵在牢籠邊上,“滾開。”她掌心凝聚法力。
下一秒,陰淅硯就抓着她頭上的鐵杆,将她囚在自己懷中。他當然看到了賀郁芙手中的靈力,可如今他已經浴火焚身,眼裏只有她一人,無暇再顧其他了。
他接觸到賀郁芙的前一刻,一股龐大的靈力猛地将他轟開,如同數噸重的巨獸猛地頂在他的腹部,陰淅硯摔在地上翻江倒海,口中吐出一道鮮血。
賀郁芙心有不忍,皺眉道:“我提醒過你。”
陰淅硯擦了擦唇邊的血跡,就跟感受不到疼痛一般,跪趴在賀郁芙的腳下,冰冷的手握住她的腿腹。
“滾開。”賀郁芙對着他的胸膛踹了他一腳,陰淅硯吃痛,但也不願意放開。
賀郁芙不耐煩地低頭,對上他濕潤發紅的眼眶,那雙眼睛無辜且動人,總是能讓她想起來曾經的劉述。
她抓上他的魔角想把他扔到一邊去,可沒想到換來的是他佝起背脊,低頭重重地喘息着。
賀郁芙這才想起來,他曾經說過,魔角上連接着他全身的神經,她猛地放開。
陰淅硯悶哼了一聲,抓着她腿的那只手更緊了,但很快便被她一腳無情踹開了。
他衣冠不整地倒在一團金線中,任憑絲線将自己包裹,啃食自己的靈氣,眼神卻直直地看着她,目光中帶着濃烈的猩紅。
他沒有再說話了,就只是這樣看着她。
賀郁芙抿了抿唇,轉身打開禁制出去了。陰淅硯根本就沒有結束發情期,而是正在嚴重的時間段,在他的這種眼神的注視之下,賀郁芙感覺自己仿佛被扒光了衣服似的渾身別扭。
“賀郁芙。”他喑啞地發出聲音,嗓子裏就好像有塊生鏽了的吸鐵石,“我好愛你。”好想跟你…
“你好好在這牢中待着吧。”賀郁芙施法,用獄中的鐵鏈将他栓起,并拿出三塊極品靈石重新布置了法陣,面無表情地離去了。
陰淅硯一直看她消失,才緩緩背過身去,無力地靠在鐵欄上,低頭看着自己的那只手,方才觸摸她滑嫩小腿的感覺還未曾消散。
他閉上眼,用這只手向下探去,不讓碰,那總不能不讓想吧。
鐵鏈摩擦地面的聲音響起,在黑暗的頂閣中,他那雙魔角散發着層層妖冶的紅光,仿佛快要滴血。
賀郁芙走後不久,封靈塔外的入口多了一道纖細的人影,她手中拿着令牌,“兩位哥哥~是家主讓我來的。”聲音嬌滴滴的,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
守門的修士雖有所察覺,但見令如見人,便放她入行了。
段願薇看着手裏的令牌,當初賀郁芙讓她假意投誠試探三長老,她便一直留着這個令牌,沒想到如今派上了用場。
魔王哥哥,我來了~
段願薇拉下自己的衣領,扭着屁股就進去了,她雖然已經攀上了趙子宸這個權貴,可成為人界的夫人實在是下下策。
她打聽到魔王正身處發情期,這不就是最好的機會嗎?魔王一生只能有一個女人,如今他被囚禁在封靈塔裏面毫無還手之力,只要自己努努力懷上陰淅硯的孩子,那魔域不都是她段願薇的了嗎?
她就不信,自己練得一身好技巧,保證能把那魔王服侍的□□,從此忘不了自己。
可當她懷着自己成為魔界王後的美夢一步步走上頂閣時,卻發現自己的目光被一道法障遮擋,再加上外面的十二道禁制,她根本無法繼續往前走。
耳邊隐約聽着那魔王低沉又親昵的不停呼喊着一個名字,“芙兒……好熱,好溫暖。”
段願薇瞳孔瞪大,內心無比震驚,原來賀郁芙早就跟這個魔王厮混在一起,怪不得他會從那麽遠的地方趕來幫她收服鬼王。
一想到他們二人在結界內做這種事,段願薇縱使情場高手,也難免聽着這男人辦事中的喘息聲臉頰發熱。
她掉頭就跑,萬一賀郁芙發現她在這就不好了。
引誘魔王的事情看來還得從長計議,段願薇越想越是吃醋,賀郁芙已經搶走了她的景哥哥,如今還要搶走自己盯上的魔王這塊肥肉。
段願薇不會讓她如願的,這一次,自己得不到的,她也休想得到。
而此刻,遠在大殿批閱公文的賀郁芙莫名其妙咳嗽了兩聲。
她沒想到,自己離開前為了保護陰淅硯面子所設下的隔絕屏障,成了段願薇日後遐想陷害她的借口。
而她此刻還有更重要的事,明天便是第七天了,杜家設宴請結丹期以上修士,拍賣極品靈草的日子了。
“我讓你做的事情都做完了嗎?”
“回禀家主,我今日已經放出消息,探查到有大批修士從大陸的四面八方趕來這邊,如今就看去誰家了。”
她要好好準備一番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