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魔王的白月光是她 聽到這聲響動,……(2/2)
“呵。”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是陰淅硯折磨她,強迫她做那種事情,她還要為了魔族的興衰吃藥?是人人都想懷他陰淅硯的兒子嗎?惡心。
“你不吃是不是?”夜馥婲變了語氣,一雙媚眼變得淩厲,她露出爪牙,“那就休怪我……”
“你喜歡陰淅硯?”賀郁芙反問她。
“當然,我族魔王英俊天下無雙治國有方,年紀輕輕便率領魔将攻下了修真大陸,如此年輕有為是萬千魔女的心中所向……”
“停。”賀郁芙實在聽不下去了,“我可以吃這個藥,但有一個條件。”
“你大可以說出來。”夜馥婲收起利爪,倚着一根紅色的柱子,她不敢坐,因為這是陰淅硯的魔窟,未經允許在他室內留下自己的氣息,是對王的不尊重。
“幫我和夜桃韬離開魔域。”
“怎麽可能?!”夜馥婲瞳孔被吓得豎了起來,“魔王早在十天前就下達了命令……”
“那你帶我去見他。”賀郁芙的意料之中,讨價還價的技巧就是,先開出對方接受外的條件,再進行讓步達到真實目的。
“你真要見他?王今天為了你,眼睛都呈藍了!”夜馥婲忿忿不平道。
“哦。”那是什麽意思,賀郁芙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魔域是被詛咒的一片土地,這裏常年天氣很冷,沒有雨水,土地長不出來植物。”夜馥婲有些傷心,好似在替陰淅硯不值得,“魔族沒有淚水,眼睛發藍代表着哭泣,發紅代表着喜悅。”
賀郁芙想起來自己罵他的時候,他确實是一副悲傷的模樣,眼睛全藍,如幽深大海。
她嘆了口氣,又重複了一句,“帶我去見夜桃韬,我就吃了這顆藥。”她只在乎朋友的生命,顧不得其他。
夜馥婲猶豫了片刻,“好,但是我只能帶你出去一刻鐘,王很快就會回來的。”
賀郁芙難得臉上勾起一抹笑容,“好。”哪怕是見一面,只要看到他的情況就好了,她接過藥放進嘴裏。
甜甜的,還帶着一股草藥味,入口即化……裏面好像還有當歸和益母草?賀郁芙不太确定。
“你先收拾,十分鐘後在露臺等我。”夜馥婲飛走了。
*
魔界的山大多都灰禿禿的,江河湖海更是稀少,靈氣也稀薄。
風簌簌地,天氣一如既往的冷。那道紅色的身影落在山頭,恭恭敬敬的向高大的黑袍男子下跪。
“她說什麽了?一一複述給我。”陰淅硯問她。
“賀二小姐說她想見夜桃韬,除此之外沒有再說別的了,請王指示。”
“助孕藥吃了嗎?”
“她并未懷疑,吃的很乾脆。”
“讓她去見吧。”陰淅硯聽到了滿意的答複,心情大好,“她在魔域沒有朋友時間長了難免乏悶,你按我說的做,一來是陪着她,二來是讓她吃藥。”
“遵命。”夜馥婲抱拳,離開前猶豫着想說點什麽規勸陰淅硯,可是又不敢阻攔王的聖意。
三年前,陰淅硯的神識假借劉述的身體登上賀家長階,看到賀郁芙的第一眼,便喜歡上了這個明媚漂亮的修真大陸的女子。
“你有什麽事,進來跟我爹說。”她笑眯眯的,伸出潔白如玉的手。
那也是他第一次觸碰女子,那雙手柔軟,帶着溫和的溫度,完全不同于魔域的冰冷。
三年間,陰淅硯的神識經常被她欺負,起初他起過殺心,但眼下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但是時間一久,陰淅硯對她的态度,逐漸被神識所影響。
他收回神識的那一刻,所有的記憶和感情疊落在他的身上。
魔族的王征服了全世界,賀绫芸把她推出來的時候,王的尊嚴驅使着他狠狠懲罰她。他想了很多辦法來折磨她,可她的身體飽受摧殘,剩下的只能折磨她的精神了。
于是把她囚禁在了夢域。
他在夢域裏騙她,讓她愧疚,裝成可憐的模樣,騙她一步步愛上自己。
他覺得太有趣了,他很期待她發現自己被騙的那天,會有多痛苦。
但他方法用錯了,他太貪婪,太急于求成了。魔族本就是敏感旺盛的,兩個人神識交合的瞬間,他從她的身體裏獲得的奇妙感受,那種感覺只要體會過一次,就再也忘不掉了。
他貪戀這種感覺,完完整整地掌控着她,又完完整整地被她包容。
他應該恨她的,不是嗎?
可他用力的報複她的時候,看到她疼的流淚,為什麽心也在跟着抽痛?
她還敢動手打他,他應該生氣的,應該直接把她殺掉的。
可是……又很爽。
先是百合花好聞的香風飄過,酥酥麻麻的痛感逐漸被一種緩和的柔和代替,此消彼長,整個過程令他放松到了極致。
他陰沉着臉看她那張漂亮可愛的臉蛋,明明在瞪她,心裏想的是——
二小姐,再來一下。
作者有話說:
寶寶們覺得香給個收藏吧,對我而言真的很重要拜托拜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