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誤傷 “不用管他(1/2)
第89章 誤傷 “不用管他
谛聽颔首, 随即朝着圍困在周圍的弟子們打去!
趕來的信徒們一靠近半山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平日裏被他們尊稱為道長的那群人此刻正狼狽不堪地倒成一片,就連修士最看重的本命劍也都被折斷胡亂扔在地上!
被打趴下的弟子們在地上“哎呦哎呦”直叫喚, 寧願丢臉也沒有人互相攙扶站起來,甚至有人躲在視線隐蔽處想要逃離現場, 饒是再愚昧的人見到這幅場景大概都能将這些弟子們的關系猜個一二。
大抵就是同門師兄弟內部不團結,互相看不慣,拉不下臉面, 面對危機時依舊不知悔改,才造就這樣劣等局勢, 這對門派之間來說可謂大忌。
谛聽并沒有攻擊湊近觀看的信徒們,它仰着脖頸看似十分高傲,俯視趴倒一地的手下敗将,它卧坐在地,收起鋒利的爪牙,猩紅的舌頭舔舐過染血的皮毛, 一時竟顯得有幾分溫順。
這樣和諧的舉動維持了一會,谛聽将前足上的血跡舔乾淨, 它沒有表現出兇惡神态, 對圍觀信徒也沒有惡意, 于是乎信徒們的膽子也大起來,往前越湊越近, 議論聲當然也完完整整地傳入弟子們耳中。
此刻什麽內讧仇敵都不重要了,保全即刻的臉面才重要, 谛聽沒下死手,他們很快就互相幫扶着拾起殘劍站起來。
可是當他們重新站起來,新的問題又産生了, 現在他們都已經明白自己與神獸之間的懸殊,他們連谛聽一招都抵擋不住,本命劍也已全部被毀,而他們身後全是看熱鬧叫嚣着打起來的信徒。
他們現在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還不如倒在地上吐血起不來。
突然,有人眼眸一亮:“仙尊!仙尊來了!”
衆人紛紛看去,果不其然,兩個年輕男子出現于漫漫長夜,強大的法術光陣晃地衆人眼花缭亂,當然,現在的仙尊沒有這麽強的能力,這些法術都來源于一旁的月神。
月神和仙尊飛至半山站定,仙尊臉色嚴肅,但月神卻是饒有興趣地看着被挾持的林與。
看到昔日仇人遭難,月神的嘴角險些壓都壓不住,他确認林與正盯着自己,于是他朝林與張了張口型,“還活着呢,命這麽大。”
月神的神态全被林與收至眼底,林與懶得理他,也沒有任何回複,索性直接對他翻了個白眼。
月神表情一僵,但也并未發作,而是裝模作樣開口質問谛聽,他眯着眼上下将谛聽細細打量一遍,“神獸?我倒是沒見過長得這麽兇神惡煞的神獸,難怪被封印在幽冥萬年不得出。”
谛聽轉向月神,谛聽眼神都清澈了,這人還當真是喜惡分明,對他看不上的人或物就這個态度?也是,他趾高氣昂慣了,沒必要對任何人隐藏自己的情緒。
月神動動手指結出法印,月光透過層層雲霧傾灑大地,在冰涼的月光照拂過月神身上的一瞬,一把水藍色光劍在他手中化形。
随即,長劍指向谛聽的雙眼,月神:“竟敢擄走神女,你是嫌你的命太長了,是嗎?”
林與适時發聲:“就是現在,上!”
谛聽沒有片刻猶豫,聽從林與的指揮朝着月神沖去!
月神沒想到谛聽真敢跟他對抗,他瞳孔因震驚有一瞬間咻地睜大,一個龐然大物呲牙朝自己撞來,身體的本能率先一步作出反應,月神閃身飛到山巅一棵長在峭壁之上的古松枝頭站定。
月神站在古松枝頭回望還在半山徘徊的谛聽,卻無端對上了林與的視線,他看見林與在笑,突然,一陣戰栗在月神身上蔓延,也就在這時,他發現自己暴露了!
月光侵襲而下,林與迅速給身旁的鬼差傳聲:“去,告訴他們,此人以月色為法力,周身浸滿月光,他是月神!”
鬼差雖然沒聽懂林與的意思,也不知道月神是誰,但還是照着話立刻喊了出來:“這是月神啊!”
“他剛剛飛出去用的法力是月光!你們看啊!他!他身上全是月色,就連手上的長劍也是月色所化!他是月神!”
立刻有人反應過來跟着喊:“對!他一出來,月亮也出來了,欽天監說過,春日祭濃雲密集,白天也就傍晚才出了一點太陽,此刻怎麽可能有完整的月圓!”
“月神大人!月神大人!他就是!他跟神廟裏的神像身形一模一樣!就是他!”
除卻本家神廟,信徒夢境,神明不得出現在凡人面前,信徒們從未見過神明,随着衆人吶喊,不少人對着古松上周身散發着冷意的男人連連磕頭。
事情愈演愈烈,人活一世,見到高高在上的神仙的機會是可遇不可求的,所有人臉上都洋溢着亢奮,瘋狂,他們堅信是這場千人祭祀打動上天,因而月神路面,接受衆人膜拜。
跪倒的身影此起彼伏,甚至有人頭都磕破了也不願起來,仍舊一下又一下叩拜,人們高喊着祝福的話語,求神聆聽自己的祈願。
那可是神仙啊,他們跪拜多年的神仙,操辦百場祭祀的神仙,承托着他們希望願景的神仙,此刻不在拘泥于冰冷的神像,而是成為真實,清晰地出現在自己面前,接受自己的跪拜,聆聽自己的祈求,這對于下方的信徒們來說是何等殊榮。
他們只顧着磕頭,沒人注意到因為他們的祈願,月色愈發濃烈,包裹着月神,他周身都流淌着清冷的月色。
月神的面容被月光渡上一層冷光,乍一看悲憫,很像是凡人遐想中的神仙該有的樣子,但實則那個被月色萦繞的人此刻面色鐵青,他握緊劍柄,強忍住想殺人的沖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