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庸才 “無妨,他(2/2)
原來被燒得這麽慘,石板地硬是被燒的焦黑,看不出原來的面貌了。
見林與一個人提了個大箱子路過,那幾個雜役弟子連忙上來接,“神女您這是要去哪?”
正想着上哪找人,人就送上門來了,林與順勢将那個裝着骨頭的箱子給了其中兩個雜役,“勞煩三位替我将這箱子送至不壽殿。”
雜役們接了箱子,本以為可以替神女送個東西混掉上午的灑掃任務,但聽了神女的話後一個個面露難色。
不壽殿是什麽地方?那是仙尊的住所,不壽殿建在山頂,那一片都是各位長老的地盤,雜役弟子向來不受待見,哪還能登上神山頂呢。
再說了,奉天樓中那些個長老脾氣各有各的古怪,有些長老古怪到見了他們這等底層弟子就會不悅,若是稍有不慎惹了哪位可如何……
林與不知道他們在思量什麽,但看透他們眼神中的為難,“可是不方便?無妨,那我自己送上去。”剛準備接回箱子,但雜役們擡着箱子後退了一步,林與沒能拿回箱子。
幾人互相看了幾眼,想着應該不至于那麽背,一上山頂就遇到哪位長老的可能太低了,最終狠下心道:“我們這就去。”
他們擡着箱子就踏上了石階,林與在後頭招呼:“送至神山頂結界外即可,不用送到裏面去。”
聞言幾人終于松了一口氣,不進結界就不會遇到那些個貴人,幾人心情愉快起來,不覺步子也快了幾分。
林與目送幾人離開,又看了眼下方的火場,心中有了主意,再度朝山下走去。
等林與再回到刑堂,司刑已經走了,裏頭沒人,收拾刑堂的雜役還沒來,林與徑直朝刑臺走去。
掀開那方被血浸透的布料,刑臺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伸手将兩人拎了出來。
……
不壽殿。
林與将箱子放到了殿門外,她深吸一口氣說道:“仙尊,弟子前來複命。”
緊閉的門突然開了,裏頭傳來仙尊的聲音:“進來。”
林與提起箱子踏入不壽殿,将東西放到殿內,一見到仙尊,林與失神了一瞬,幾個時辰前在自省堂時,他恢複了平時的樣貌,看起來是一個三十餘歲的年輕男人。
而現在,他的頭發又徹底花白了,林與隐約猜測到,仙尊快要不行了,他的法力連最基礎的樣貌都維持不了了。
箱子落地,仙尊靠在軟塌上嫌惡地掩了掩鼻子,連眼都沒擡一下,他并沒有給林與開箱子的機會就擺了擺手:“行了,丢出去喂狗吧。”
林與一頓,随即回道:“是。”
仙尊比她想的更加敷衍。
“對了,再過幾日就是年關,過了年第二日就是春日祭,你可想去主持祭祀?”
在江南時仙尊曾送過一封信來,信裏就提及了春日祭,以及想要讓林與主持祭祀的想法,林與當時将信燒了後就沒再提。
聽荷也是因為春日祭才橫遭此劫全家人慘死。
當初林與見到那封信,本以為是随口一提罷了,過了這麽多日仙尊該忘了,沒想到仙尊又提了一次。
主持祭祀向來是祭司雲遲的活,怎麽說也跟神女八杆子打不着,林與有些摸不着仙尊的想法,“弟子或許無法勝任,我初來乍到,哪有搶了大祭司位置的道理。”
“更何況,弟子從未學過該當如何人主持祭祀,現下再學恐怕是趕不及春日祭了,半吊子上任,即是對神仙們的亵渎也是對蒼生的搪塞。”
林與拒絕的滴水不漏,仙尊沒再說什麽就讓林與離開了。
等林與處理完一系列事情,太陽已經從天邊升起高高挂在天上,一夜未眠四處奔波,林與已經疲倦不已,朝着寝居奔去。
此時是大部分弟子修煉的時間,至半山起,一路上全是各色各樣的弟子繞在山邊,幾座神廟內也傳來整齊的孩童誦經聲。
她走的很快,眼下也不知道聽荷怎麽樣了。
然而剛至寝居,林與就看見塵露在門口來回踱步,林與走過去,塵露見到林與眼睛一亮,瞬間雙眼放光小跑着來迎林與。
塵露邊跑邊喊着:“有人來拜見你!”
林與一愣,穩穩接住沖上來的塵露,她沒當回事,随口問道:“什麽人?”
塵露想了想:“他說他是你的信徒,一大早就來了,我趕不走,他死活都說要拜了你之後才肯走。”
林與聽這話就有一種不詳的預感,上一個自稱是她信徒的人還是路瑤來着,這次又會冒出來個什麽牛鬼蛇神林與已經不抱期望了。
林與被塵露拉着行至後院,果不其然院中站着一個中年男人,他站在院中的桃樹下方負手而立,正擡頭望着院裏光禿禿的桃樹枝桠。
細看倒也不是光禿禿,樹桠彎折處藏了些許幾個小花苞,現在還沒到桃花開的季節,但也不遠了。
聽到動靜,那個中年男子回過神來跟林與對視上,熟悉的臉出現在林與的視線中,林與的雙眸微微睜大,她眼底閃過驚訝。
“你怎麽來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