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城郊 “那馬夫是怎麽訓這逐日嗎的呢?……(2/2)
“小姐進來坐吧?”一個慈祥的老婦人從林與身後的門內走出來喚林與。
“不了,我在這兒等就行。”林與笑着回應她,目光從她身上輕輕掃過,老婦人鬓生白發,穿着粗布麻衣,衣擺将将蓋到膝蓋,>
林與對她點點頭,謝過她的好意,就又繼續看來來往往更換馬匹的車隊,似乎沒把這個老婦人放在心上
過了一會,林與身上被人披了件衣服,林與一擡頭,又看到了老婦人笑的彎彎的眼角。
老婦人與她相互依偎着一同坐在驿站門前的階梯上看着來來往往的馬匹,兩人并沒有交談,沉寂良久,老婦人忍不住出聲給林與介紹起了馬。
老婦人嗓音幽沉,語速很慢:“這種毛色焰紅的,名叫逐日馬,桀骜難馴,性子烈,就跟人一樣。”
林與笑了:“為何?”
“許多人就如同這馬一樣,難馴服,不堪管教,性子又不溫順,因此頻頻惹出事端。”
“那馬夫怎麽訓這逐日馬呢?”
老婦人的眼神一變:“最低等的吧,用鐵鞭抽,皮毛沾血後,換帶刺的鐵鞭繼續,性子再烈一點的,用鐵錘擊打,先打腿,再照着逐日馬的腹部打,終是能馴服,實在訓不了的,又妨礙了馬夫的生計,那就只有用匕首捅死了。”
林與依舊笑意盈盈:“那……我算哪一種呢?”
老婦人臉色一變,意識到暴露了,瞬間面露兇狠,林與一把掀開老婦人蓋在自己身上的衣衫,一把鋒利的短刀顯露出來!
老婦人撲上去要奪那把短刀,被林與一掌擊在肩頭,撞在狹窄的門框上,她發出悶哼聲來。
說時遲那時快,林與一把撿起地上的短刀握在手中站起來後退幾步與老婦人拉開距離,她依舊眉眼帶笑:“我可是礙了馬夫的事?”
那老婦人氣上心頭,立刻摸着門檻爬起來,上來就要奪那把短刀!
林與眼眸間閃過狠厲,雙手持刀以防止刀脫手,順着老婦人伸手劈來的方向,一刀劃過老婦人的手腕,緊接着刀鋒一轉,刺入她手腕處的筋絡!
重重一刀下去,刀尖從皮肉的另一端冒出頭來,短刀捅穿了老婦人的手腕,若是林與再用力些,便可将老婦人整只手砍下!
老婦人大驚失色,痛的龇牙咧嘴,另一手蓋在了林與的手上,拖着她的手想将刀拔出來。
老婦人習武多年,手上起了厚厚的繭子,但她一手被刀刺入動彈不得,只剩一手去奪刀,終是不敵林與。
林與擡手,刀抽離出來,老婦人沒有停頓就要沖上來,林與又一腳踢在了老婦人腿上!
老婦人跌倒在地上表情猙獰,抄起臺階旁的一把木凳子就要往林與頭上砸!
“我殺了你!我殺了你!”
沉重的實木凳子朝林與飛去!
随着凳子被扔向林與,那老婦人也如同瘋了一般向林與沖來!
就在凳子的尖角要砸到林與的頭上時,林與轉身一躲,借助背後的門框轉進入了驿站內,而那老婦人一下沒停住,将及膝蓋高度的門檻出現在老婦人視線中!
木凳子撞在石壁上發出巨響,老婦人也應聲倒地。
林與慢慢的走到老婦人旁邊,手中還轉着那把血淋淋的短刀,林與在老婦人頭邊蹲下,老婦人剛想起身,剛擡起頭,林與神色不變,一把按住了她的脖子,老婦人的一個撲棱又摔倒在地!
林與一手按着老婦人,開始打量那把短刀上的印記,老婦人一下子急了,只得在地上一顫一顫,掙紮着想要爬起來卻又被按着頭始終起不來。
林與将刀背反轉過來,刀柄上刻着一只展翅飛翔的玄鳥,是皇家印記,正如林與所料,“你是張典派來的?”
老婦人一愣,放棄了掙紮不再動彈,但也沒回話。
林與輕笑,“他倒是看輕我了,居然就派你一個人來?”她話語中帶着輕蔑的意味,“成事不足。”
這四個字一出口,老婦人想反駁,林與按下她又想擡起的脖子,一刀刺在老婦人面前的地面上,刀鋒幾乎是貼着老婦人的眼睛而過,老婦人瞳孔震顫,瞬間噤聲。
若再偏一寸,估計就是直接刺穿老婦人的眼睛了,她手腕上的血洞還在汩汩冒血。
她心中有怒氣,只能惡狠狠地瞪着林與,林與轉動地面上那把刀,刀抵在老婦人的眉眼之間,想到自己的被廢的手,吓得她把眼睛也閉上了。
林與随意看了看,那把實木凳子倒是引起了林與的興趣,林與将它,狠狠的朝老婦人的脖頸打去!
一聲悶響之後,老婦人徹底昏死過去,林與在驿站四周轉了一圈,将她拖到了馬廄邊放下。
接着,林與走回驿站側門內,對着地上老婦人的血跡就躺下,僞裝成自己重傷失血昏迷的樣子。
沒過多久,林與聽到了腳步聲,粗糙的繩子套在了她的身上将她五花大綁,接着她被人架起來塞進了一個箱子內裝上馬車。
箱子被轉了好幾趟,被擡上馬車又被擡下去,一路颠簸,最終在一處隐秘的宅院門口幽幽停下。
林與感覺到一晃,箱子被擡入府內,在一個角落被放下。
瓷器落地被摔碎,尖銳的叫喊聲刺入林與的耳中。
“那狗屁山神,莫不是诓我們的!他不是天神嗎,擺個陣法還顧忌這顧忌那,遲遲不肯動手,我跟付青說盡了好話他都不願交出兵權,你知道孤為了我們的大計耗費了多少心血嗎?!”
是張典的聲音,林與在箱子裏被捆了手腳,一時沒法動彈,于是一邊聽張典的狂怒一邊解身上的繩子。
蕭聞開口了,他的語氣聽起來很是确信:“殿下息怒,不出明日,涼城之內所有的士兵都會被撤走的。”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