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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神樹 “本宮的太子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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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神樹 “本宮的太子妃?”

他神色陰狠一步步向幾人走近。

“啊!”周媛吓得用手護住了自己的臉,下意識地喊了出來:“別碰我!”

林與防備地将周媛死死護在身後,張典想去捉周媛,都被林與擋了回去,張典瞬間怒了,氣氛一時劍拔弩張。

這時傅明不緊不慢開口了:“你就是太子張典?”

傅明喝了口茶,“太子妃與內人一見如故相談甚歡,內人難得遇上知心人,太子妃今夜便留下與內人說說體己話,勞煩太子深夜造訪。”

張典瞥了眼傅明,表情甚是不屑:“你是何人?”說着就又要去拽林與身後的周媛。

“涼城都督,付青。”傅明放下茶盞,他的話音不重,但張典聽的清清楚楚。

張典動作頓住,涼城位于邊疆地帶,付青掌管涼城軍馬,若是在以前,區區涼城都督,他看都不會多看一眼。

而如今他形勢嚴峻,他前不久便想尋付青合作,趁機架空付青的兵權接管涼城,但接連幾日付青都不見他。

他倒是沒想到在這兒能碰上付青。

“那倒是巧了,我這太子妃生性頑劣,這不,又偷偷跑了。”

張典看着周媛瑟縮的樣子繼續說:“既然太子妃和都督夫人一見如故,那不如孤明日再帶太子妃前去拜訪都督可好?”

他的目的性太明顯,他想借周媛為由跟付青搭上關系。

林與還想說些什麽,傅明輕輕拍了拍林與的手,“那明日我和夫人便在府中恭候太子和太子妃。”

周媛聞言沒再說什麽,雖然面上還是有些懼怕,但還是跟着張典走了。

“你就這樣讓太子将她帶走?她若是繼續遭那太子迫害如何?”眼看着兩人離去的背影,林與不解問道。

傅明沒有多做解釋:“她不會有事的。”

林與倚在欄杆旁,瞧着樓下周媛安靜的跟在張典身後,兩人的背影漸漸隐入人群,她無端感到憂心。

沒過多久,聽說書的客人們也散去了,周圍徹底安靜。

張典将周媛粗暴地推上馬上,完全不顧她被卡在門邊的裙擺,衣裙下擺的布料撕裂開來,裂帛聲使張典又有些煩躁。

張典将一直握在手上的匕首尖端對準了周媛的臉,将匕首抵在她的臉上比劃着,“孤的太子妃,怎麽會和都督夫人相識,啊?”

周媛的喉嚨顫抖着幾乎說不出話來,連呼吸都不順暢了。

“說話!”張典掰過周媛的下巴,強迫着周媛看自己:“孤是不是說過,沒有孤的允許,你不得與任何人見面!”

周媛一直沒回話,水盈盈的杏眼擠出淚珠,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無聲的盯着張典。

半晌,張典放開按着周媛肩膀的手,将周媛重重往後一推,接着越過周媛也上了馬車,坐在了周媛身旁。

周媛被這一推,後背猛地撞上馬車的牆角,她痛的皺眉,見張典根本不領情,她開口解釋道:“殿下息怒,我……我……”

但她想不出什麽讓張典平息怒氣的理由,于是沒再說話,只是小心翼翼地看着張典的臉。

“罷了,你倒是幫到了本宮結識涼城都督,也算是有點用。”

馬車在原地停了一段時間,張典揮手,吩咐馬夫回府,馬車“吱呀吱呀”地駛入黑夜之中。

……

翌日,清晨。

天邊剛泛起魚肚白,層疊的雲将光亮擋了大半,沒一會兒狂風就卷起了塵土,好不容易将将亮的天空又陰沉下來。

林與穿着并不合身的喜服上了轎子,喜服是臨時買的,因計劃突然,林與頭上連個像樣的金釵都沒有。

“怎麽了?”林與拿着團扇半遮面,看着不知道在想什麽的傅明問道。

傅明回過神,目光落在林與的嘴唇上,她今日塗了口脂,烏黑的發絲垂落肩頭,襯的她膚色更加白皙。

傅明身為皇帝,他從小就被各種繁文缛節所束縛,禮樂制度幾乎深深刻進他的骨子裏,他只是覺得,這一切都太簡陋了。

雖說是為了進山神廟而做戲,但到底也是穿上喜服上了花轎,連個聘禮都沒有,實在是不成規矩。

“嗯?”

林與坐在轎子裏一愣,她手中被人塞了個東西,林與掀起蓋頭看到了轎外傅明的臉。

沒等林與發問,傅明就先解釋了:“聘禮。”

林與看向手中小巧的劍穗,黑金色的劍穗上綴了一顆暗紅色的珠子,是林與從沒見過的,看起來便價值不菲。

“假成婚也不能太過簡陋,基本的禮儀還是要有的,否則成何體統,怎麽騙過那山神?”

林與沒回話,轎子颠簸了一下,狂風還沒有停歇,八個轎夫擡起喜轎便向大路走去。

待到幾人到達古晉山時,同林與第一次上山時一樣,古樹密布,茂盛地過分,樹與樹的縫隙堪堪能過一個人,山路并不好走,于是林與下轎,想讓轎夫将空轎子擡到半山腰空曠處之後自己再上去。

林與一掀開簾子,傅明就猜到了她的想法,“新娘子入府前腳不能粘地。”

林與聳聳肩,她覺得傅明算是被繁文缛節腌入味了,假成親硬要給聘禮就算了,還講究哪門子習俗。

于是林與沒理會傅明,掀開簾子就要下地,就在林與的腳快要落地的一瞬,傅明突然将她攬腰抱起。

林與身體一下子失去平衡,下意識摟住了傅明的脖頸,她很疑惑,她不知道自己失去記憶以前和傅明是什麽關系,平日裏又是怎麽相處的。

但這人又是送玉佩又是補聘禮,現下還故意抱她,難不成真對她芳心暗許嗎?

傅明沒察覺到林與身體僵硬,抱着林與指揮轎夫擡轎子往山上走。

密林之中,繁茂的枝桠無處不在,林與早就掀起了蓋頭,但傅明又給她蓋上了。

林與蓋着蓋頭看不見外面的情形,只能聽見細小的樹枝劃過她的喜服發出“簌簌”的聲響。

好容易到了半山腰,這時應該已經快要到午時了,和昨日迎親隊伍被吞是同一個時辰。

林與坐回轎子中,轎夫再次起轎,沿着河岸往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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