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懲罰 “師妹。這(2/2)
沈釋道:“或許是遇到了什麽危險,不得不隐藏蹤跡,又或者暫時困在某個地方,無法傳遞消息。總之,成墨與陳宿一行人的失蹤,很可能是他們主動為之。”
“你有猜測了?”
“寫信的那張紙,從質感、厚度和顏色上看,很像地方州府的官紙。”
晏涔蹙眉,不解道:“所以成墨他們很可能已經混進了滁州州府之中?”
沈釋挪近了些,手臂托起晏涔的雙腿,将她抱到了床榻裏側。
“晚上便知道了。好了,只許親一小會,然後我守着你歇上一個時辰。晚上的行動,你不休息好,只怕應付不來。”
一炷香之後。
“晏涔……!”沈釋薄唇泛紅,光澤瑩瑩,他忍無可忍地把晏涔的手從他衣裳裏捉出來,手背上繃起的青筋簡直要爆開,“你到底要做什麽!”
晏涔圓潤的眼裏布滿迷蒙的水潤,癡癡的,執拗的,凝視着終于染上了情/欲色彩的,從不動搖的雪山。
好美啊。
每一絲情/色,都是屬于她的。
“喜歡師兄……想把你關在我的屋子裏……只能跟我玩……”晏涔另一只還能活動的手撫上沈釋的側臉,眼底流露出強烈的占有欲,和在病态邊緣的偏執。
沈釋被這樣強烈的情感所沖擊,心頭震動,他忍無可忍,伏身重新親下去。
沈釋本就是沐浴完,身上寬松的中衣還沒有換,只在外面披着那件深綠軟紗道袍。
軟紗衣料随着他的動作滑落在床鋪上。淹沒了常年不生草木的雪山,和鮮嫩水靈的草團。
天地倒懸,靈魂生長。荒蕪的雪山長出了草葉,草團開出了鮮豔的花。
唇/舌糾纏,不斷地舔/咬,好像彼此都想将對方吃進肚子裏。沈釋的氣息漸漸向下,撲在晏涔的頸部,滾燙灼熱,激起一片顫栗與難耐的呻/吟。
晏涔擡起手臂,搭在眼睛上,急促地喘息着。她能感覺到滾燙的吻密密地落在鎖骨下方的肌膚上。
突然,那濕潤的滾燙唇瓣.覆上起伏,咬了一口。
“啊……”貓兒眼石般的眼眸頓時溢出水霧,手指搭在師兄垂落的烏發間,也不禁攥緊,扯動了發絲。
沈釋被扯疼了,但沒有出聲,也沒有停下,好像這疼痛是什麽獎賞似的。
再往下,吻落在腰腹。晏涔常年習武,腰腹結實,肌肉輪廓若隐若現,唯有小腹一小塊柔軟。
晏涔本以為會迎來更強烈的刺激,可下一瞬,師兄松開了她,将她衣襟前的衣服拉好。
晏涔:?
她胸膛起伏,呼吸還沒有平穩,有些慌亂地伸手拉住沈釋:“師兄……”
怎麽停了?
沈釋眼眸漆黑如墨,又因情動,眼眶一圈微微泛紅。
“算了。”他的指尖摩挲着師妹嫣紅的唇,“本想将你欠的懲罰讨回來。”
晏涔:?
晏涔:“什麽懲罰?為什麽要懲罰我?”
沈釋答非所問:“方才便是我夢裏的內容,師妹可喜歡?”
晏涔愣怔片刻,反應過來什麽後,眼睛驀地睜大。
醉夢草香……
怎麽、怎麽是有懲罰的啊!
而且……晏涔匪夷所思,指了指他腰間:“你到底在懲罰誰?”
沈釋反手在她後/臀拍了下,“對師兄如此不講禮。”
“你!”晏涔怒而捂住,瞪人。
沈釋似笑非笑,“乖一點,閉上眼,睡覺。”
說罷,沈釋攏了攏道袍,遮住什麽,起身要出去。
“……”還沒邁出去兩步,衣裳袍角被一只手拽住。沈釋回眸,凝目一看,師妹。
晏涔抿唇,遲疑片刻,突然道:“剛到楚州的時候,我起了一卦。”
沈釋一頓,不知道師妹為何說起算命的事了。
晏涔低聲道:“刀兵之象。血光之災。”
沈釋蹙眉,他不想質疑師妹的占蔔不準,況且他們從小在道觀長大,已經習慣了敬畏這些。
于是沈釋道:“與江湖幫派,異邦細作打交道,刀光劍影在所難免。你應當知道的,卦象只是一種趨勢,并非定論。”
晏涔笑了笑,只是笑得有些勉強:“我知道,可我的直覺……有時候人的直覺就是挺不講道理的,我也沒辦法抵抗它。所以師兄,你若有什麽懲罰,就現在罰我吧。萬一……”
沈釋變了臉色,嚴厲喝止:“晏涔,不許胡說!”
面上愠怒,沈釋心裏卻是狠狠一沉。他當然知道,晏涔的直覺并非像她說的那樣不講道理,而是常體現出野獸本能般的預示。
晏涔仰面望着他,眼角微紅:“就當我太好奇了吧。師兄……”
沈釋啞然。
……他永遠拿她沒辦法。
沈釋只好嘆了口氣,“我先去洗手。”
晏涔擁着錦被,屈膝坐在榻上,茫然了一瞬。
為什麽要洗手?
不多時,她重新被師兄摟在懷裏,腰帶也随之被解開。
晏涔心想,果然是這樣,很好,有了這個,她就完全地占有師兄了……
然而又不太一樣。
當她得到一根手指之後,師兄仍衣着完整。
當她發了一輪汗,仍覺難受,不住向師兄撒嬌想要更多時,師兄道:“不行。”
她淚眼朦胧,嗔道:“憑什麽?難道不是……”
師兄聲音冷而沙啞:“因為每天只能給你一根手指。
“直到十根手指都用完,才可以要別的。
“師妹。這是懲罰。”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