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欺人太甚 “睜開眼。(2/2)
沈釋耐心地站住,回身。
晏涔咬咬唇,再擡起臉時,已恢複了沈釋最熟悉的純良笑容:“師兄,我今日說的是,‘你親我一下,我今日就可以待在這’,只是今日哦。”
沈釋眉間飛快地蹙了下,擡眼凝望着師妹。
晏涔笑起來,朝他揮揮手:“你走吧。再見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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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釋忙完事務,回到自己房間沐浴完躺下,已至深夜。
師妹心直口快,想到什麽說什麽,根本不在意別人聽到以後的死活。
她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看樣子不知道。不過,這也不是第一次了。
沈釋只好重新審視自己對師妹。
通州獄和寅賓館兩次兇險,将沈釋變成了驚弓之鳥。
他那個膽大包天的師妹,什麽死路都敢闖,他夜裏做夢都是她作死出事了。
故而寅賓館之事後,他已經多日都寸步不離守在她身邊。
可這小兔崽子感覺不到就罷了,去買木屐那日,還自作主張裝暈,被黑風幫的人拐走,又險些出事……
沈釋被逼得茅塞頓開,別的不說,有一件事他無比确定。那就是無論如何他都不能讓晏涔出事。
可晏涔提的要求實在是……
黑暗中,沈釋無聲嘆了下。
師妹戀家,依賴親近之人,看到師父的信都會忍不住哭。
她的脾性他明知道的,乾嘛還要因她說的那些話跟她賭氣呢?
她不過就是想要一些肌膚之親……師妹找他,總比将來找一些奇怪的男人要好。
沈釋懷着一種複雜的詭異心情,勸慰自己師妹長大了,對男女之情産生好奇,想要嘗試,這也是人之常情。
而且就算師妹不……他們幼年時相依為命,少年時彼此扶持,将來中年時、老年時也還是要互相照顧走下去的。
畢竟他是師兄,長師妹幾歲,不好跟師妹置氣。
第二日,沈釋将信拿去給道觀的道長們看。
元寶觀主看完笑着搖頭,說,你師父那個報喜不報憂的人嘛,受了罪也不會跟你們小孩子講的。
沈釋也清楚師父的處境并不樂觀,他們多拖一日,師父在獄中的危險就多一份。況且現在還有很多事都沒弄清楚,那火器究竟是誰放進私庫裏的,也尚不得而知。
沈釋想問南朱雀,他既然是宮裏的,那能不能幫忙探查其餘拓片?
但這種是皇室絕密,南朱雀也幫不上忙。
沈釋沒有辦法,只好自己調用自己的情報網,盡可能從各州搜查。
直到晚膳時,照舊是他給晏涔送飯,送過去之後,二人安靜地用完,又收拾好碗筷。
沈釋沏了一壺安神的茶,想着晏涔喝完趕緊睡過去,忘了今天的事。
結果晏涔沒等茶泡好,就拉着他的袖子,直勾勾盯着他問:“師兄,我們說好的。”
沈釋:“……”
他轉過身,嘆了口氣:“晏涔,我是你師兄。”
晏涔:“那怎麽了?你又不是我親哥哥。我們沒有血緣關系。”
沈釋幾乎疑心自己聽懂了晏涔的言下之意。
沒有血緣關系,那就什麽都可以做。
他垂着眼,視線落在晏涔紅潤的唇上。
與去買木屐那日,她中了些迷香,蒼白的唇色截然不同。
沈釋想,若是晏涔一直這樣平安健康……那他也沒什麽不能做的。
沈釋傾身,溫熱的唇落下去,晏涔的手緊張地抓着他衣袖,沈釋感覺到了,反手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腰上。
晏涔像初嘗甜蜜果實的小獸,不知如何品嘗,又心急沒有章法,只知道用唇去蹭。
沈釋并不動作,由着她蹭。
片刻後,他握着晏涔肩頭,往後退了一步。
“好了。早些睡。”沈釋冷酷無情道。
晏涔低着頭舔了舔嘴唇,頗有些怨念地擡頭瞟了他一眼。
沈釋一本正經,負手離去。
翌日,李藏機給晏涔送早膳。
見到了晏涔。他還沒來得及問她被關起來是怎麽回事,晏涔就先問他:
“那個香到底是什麽情況?為什麽我之前聞到它做夢以後,夢到的不是最恐懼的事情,是我師兄竟然不穿衣服站在我面前。”
醉夢草香是玄陽給楊時的,那自然是楚家人提供給玄陽的。
同為楚家人做事,李藏機應當也知道此物的性質。
李藏機神色詭異。
“可能是因為你見到你師兄的……什麽場景……讓你情緒波動最大……”
倒是與成墨的猜測一致。
晏涔若有所思:“那你有這種草或者香嗎?”
李藏機的神色更詭異了。
“……有。你要乾什麽?”
晏涔微笑起來。
成墨來給她送午膳時,晏涔抓着成墨,頭湊着頭小聲道:“你幫我個忙。每晚在我師兄房裏……偷偷點上這個。”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