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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史書在文案詐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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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珩的日常:每天醒來都有無處安放的精力,我随機選一個長輩/爹,把他當成日本人整!

朕(劃掉)本公主要告發史書文案詐騙,禍亂人心,罪不容誅!

劉羲被自己的想象逗樂了,而後若有所思。

……雖然多年來她一直堅信袁府君是個爽朗清舉、琨玉秋霜的從龍之才,但這些特質都與她的本性不沖突。

或者說,這才是袁珩——這才是光和年間,出身于汝南袁氏的女郎。

此時的她,不該是史書中“蓋棺定論”的烈侯,她是袁未央,是活生生的、與白紙黑字相似而不相同的人。

于是劉羲忽然更愛她幾分,不由喃喃:“美人如珩,當以香草贈。”

*

袁珩不知道,有一份禮物正在趕來舒縣的路上。

她正在焦頭爛額地哄周瑜。

年幼的周瑜實在是太過懂事,懂事得甚至有些令人心疼;在晚宴上見到袁珩、得知身份時,他明明眼眶都紅了,愣是一聲不吭,不但規矩地參加完整場宴會,甚至還為賓客撫琴。

一直到宴會結束,他借口明日讨教音律方便留宿蔡氏府邸,才坐在袁珩院門口哭了起來。

彼時袁珩剛剛拜別了夏侯淵,又與蔡琰約定了次日出府去玩;她以為周瑜這一茬揭過去了,心滿意足地準備早些就寝,在夢中開啓第二階段大師課。

而後便撞見了無聲飲泣的周小郎君坐在樹下的石頭上,一個勁兒抹眼淚。

袁珩:【……】

袁珩腳尖用力摩擦着地面:【阿統,有隐身符賣嗎?】

系統:【未央你清醒一點,這裏是東漢末年,不是東海龍宮,不存在這種東西啊!】

袁珩唉聲嘆氣不過三秒,很快就自我調理完畢,理直氣壯:【也不知道他在哭什麽,我又沒說半句假話騙他,是他自己理解錯了!】

她從女使手中接過提燈,拎着置于周瑜頰邊,彎腰扭頭,盯着他的臉看了又看,語帶驚奇:“真哭啦?”

周瑜:“……”

周瑜一下子哽咽出聲,控訴地盯着袁珩:“你怎能騙我呢!”

袁珩毫無愧疚心地蹙眉,一副受了天大屈辱的嘴臉:“我何時騙你啦?”

周瑜幽幽,一字不差地重複袁珩當日所言:“你自己說的——‘家中突逢變故,我是逃出來的,恕不能告知姓名,以免連累了你’,是這樣吧,袁阿若?”

袁珩故作不解:“是哪裏有問題嗎?”

周瑜被她問得愣住。

袁珩便長長一嘆,很頹廢黯然地在他旁邊另一塊大石頭上坐下,将提燈放在一旁,呆呆地凝視着。

她托着下巴,耷拉着眉眼:“你知道我父親是誰嗎?”

周瑜呆了呆,而後遲疑着:“嗯……安國亭侯,袁公業?”

袁珩慘然一笑:“是了,如今人人都知道,我是安國亭侯之女。”

頓了頓,她紅了眼:“可最愛我的父親,只有從前的濮陽令、美名滿洛陽的袁本初一人而已啊!”

于是周瑜明白了她的言下之意:袁珩突逢換爹之大變,心下哀傷痛苦,所以離家散心;而袁公業是個兇狠的人,若是知道了袁珩的想法,不僅要對袁珩不滿,可能還會牽連到與她有牽扯的自己!

周瑜自己臉上的淚都還沒乾,便認真地對袁珩道歉:“……抱歉,是我誤會了你的意思。”

袁珩非常大度地搖搖頭,細聲細氣地說:“怎麽能是周小郎君的錯呢?怪我當初因顧慮而語焉不詳,引你誤會。”

周瑜愧疚極了:“是我勾起了你的傷心事……”

袁珩發出一聲壓抑的抽泣,旋即強顏歡笑:“阿瑜,你真好。我家中本來還有一幼弟,與你年齡相仿,可他卻時常……啊,不提也罷……”

她似是自覺失言,努力描補:“我并沒有別的意思。只是看見你時總忍不住想,若我有一個你這樣聰慧懂事、可愛機敏的弟弟該多好。”

周瑜怔怔想,原來這就是大漢頂級門閥不為人知的痛苦嗎?

父不慈,弟不悌,外頭看着光鮮亮麗,實際上還不如尋常寒門和睦……朱門豪宅金碧輝煌,裏面卻是一團晦澀暗流湧動。

周瑜看着袁珩那雙含淚的、清澈的眼,忽然道:“女公子若不棄,你我結為義姊弟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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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羲是跟劉宏一輩的。

日後劉協(顫顫巍巍,心有不甘,不得不從):……請姑母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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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珩一滴淚,演到所有人心碎。

已知袁珩演技受害聯盟成員:袁紹(榜一),周瑜(榜二),劉宏(榜三)

袁未央:說謝謝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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