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破魇(七) 唇息盡數被(2/2)
“我……白日裏,見到姐姐了,所以想着……來找姐姐。”
杜言漪眉尾微挑,瞧見他這副惹人憐惜的模樣,便無奈坐在了離窗子近的木椅上。
“起來說話,跪着算怎麽回事,我這次來魔都可不是來殺你的,你長年呆在魔都,消息自然靈通,我有事情問你。”
阿羽聽話,便從地上站起身來。
而這一站,杜言漪才發現比起幾年前,現在的阿羽身量高了許多,容顏也硬朗清晰了許多。
瞧上去是個清隽的男兒郎,尤其是那雙微狹的雙眼很是秀氣,漂亮的很。
“姐姐有什麽要問的,阿羽定知無不答。”
少年斂着下颌,微微垂首同她說話。
杜言漪:“你今日為何去偷血魂淚?還有這些時日裏,魔都可有發生什麽大事,魔都之主夜辭有什麽動靜嗎?你知道什麽就說什麽。”
阿羽眼睛微動,想了想才蔫蔫回答:“我……我偷血魂淚,是因為聽說血魂淚能漲修為,姐姐也知曉,我修為太低… …太沒用了。”
杜言漪沉了沉眸,并未多言。
阿羽感受到了她的神情,便繼續說自己知曉的信息:“魔都最近在大肆制造血魂淚,好像是為了給魔軍增加修為,都說魇族已經攻打到了皇都和妖都,魔都之主為研制更高品階的血魂淚,都閉關了。”
如若杜言漪并未得師尊的囑托,阿羽口中說出來的話她都要信了。
這樣的借口也就騙一騙世人罷了。
魔都之主之所以大肆制造血魂淚,不單單是為了抵禦魇族自保,而是隔岸觀火,為坐收漁翁之利,給一統三都做準備。
杜言漪:“城內的魇族最近如何,除了多年潛藏的魇族,有沒有外來的魇?”
阿羽皺了皺眉:“這個好像沒有,但多年前潛藏在城內的地魇最近頻頻失蹤,我……也是因為害怕,所以才去偷血魂淚的。”
杜言漪輕呼了口氣。
“地魇失蹤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阿羽:“一直都有,以前我們都以為是修士接任務除魇,但直到前天,有人在城外發現了地魇的屍體,如若是修士除魇,魇族的魇息會被抽走,身體也會随之消散,但是那地魇全身上下沒有一點傷口,身上的魇息也在,可是卻死了。”
聽到這,杜言漪覺得事情好像遠遠沒有她想象的那麽簡單。
可是線索存在斷點,模模糊糊之下,她怎樣都無法将一切都串聯起來。
她眉心微皺,神情帶着凝重。
阿羽瞧見她的樣子,手指研磨着衣袍,抿唇間這才開口:“姐姐既然不是來除魇的,可是有宗門任務?有什麽阿羽能幫你的,盡管告訴阿羽,阿羽一定竭盡全力去做。”
杜言漪聽到他的話,朝他的方向看去。
少年臉頰微紅,此話說出後帶着些許的羞惱,視線絲毫不敢落在她臉上。
杜言漪搖了搖頭:“你走吧,這些日子不要再去買血魂淚,最好躲起來,保護好自己。”
“山雨欲來,內陸要不安穩了。”
阿羽聽到杜言漪關心的話,乖乖點了點頭。
杜言漪問完了消息,将阿羽用劍氣從窗口送了下去,直到目送那道纖瘦的身影離去,她才緩了口氣。
窗外月色怡人,群星點綴。
其實無論是北境三都,還是北疆,身處東冥大陸之上,大家看到的都是同一輪明月。
不知為何,杜言漪瞧着魔都內的萬家燈火,眼皮又跳了跳。
為了不打擾游浔休息,方才杜言漪和阿羽的交談被她用靈流罩住,她正想着回頭去看一下游浔如何,便感受到身後有人靠近。
熟悉的氣息,熟悉的味道。
杜言漪不用看都知道靠近自己的人是誰。
她正欲轉身開口,身後的人卻緊密靠近她,一雙大手從腰部探到她身前,将她從身後攬入了略帶薄涼的懷中。
青年的下巴緩緩擱在她肩頭,屬于師兄的微熱呼吸蹭在耳畔。
游浔的聲音低沉又沙啞,更是帶着一股子難以掩蓋的壓抑情緒,開口時,仿佛在咬着她的耳垂說話。
他輕喚道:“姐姐?”
杜言漪被這聲姐姐喚的有些發懵。
誰知身後的人再次開口,鼻息重了幾分。
“師妹喜歡聽旁人這般叫你嗎?”
杜言漪無奈松了松眉,已然知曉游浔此般行為是何意,明顯就是吃了那小孩的醋。
她伸手覆在游浔的手背之上,用指腹一點點蹭着他的清晰的骨節。
“夫君吃醋了?”
游浔的眸子從她的唇瓣上移,而後落在她微紅的耳垂之上,在她剛說完話後,便開口含住了那塊柔軟。
他的聲音帶着悶哼,輕嗯了一聲。
月光漸濃,杜言漪喘着氣嘴角微微勾起,因為難受,她本能縮了縮肩,只聽漬的一聲輕響,耳垂露出,窗口淡風而過,一片寒涼。
杜言漪被抵在窗邊,腰上的大手上移,攬着她的下颌,逼着她轉過頭來。
她微眯着眼,身子被禁锢住,雙手撐在身前,被身後之人重重抵着,微微彎了彎腰。
而在她欲開口的瞬間,唇息卻盡數被身後之人含了去。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