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青野關(十一) “那現在,(2/2)
游浔的眉心籠上濃重的情意,欲望與私心将他的神志吞噬掉,他喘息間,胸膛上下起伏着。
杜言漪的視線一直落在他的唇瓣,有意無意眨着雙眸,她松開了拽着游浔領口的手,整個人松了力氣,往身後躺去。
她知道,游浔會護住她。
果然,在她倒向地上之時,青年的大手穩穩托在了她的後腦,一瞬間,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細密又纏綿。
廟宇外的雷聲又一次響起,雨點拍打瓦片的聲音越來越大,杜言漪聽着心中很是煩躁。
她需要将所有的情緒都疏解掉。
“親我……”
少女身後的長發散開,伶俐的雙眼像是靈巧的小貓,她眉心帶着嗔意,喚着他。
游浔沉了沉眸,一只手游移上少女的腰側,沿着她微陷的腰線下滑,将她的腿輕輕分開,衣袍散亂交疊,青年的呼吸落在耳畔時,杜言漪微微揚起了脖頸。
“師妹,我會一直在。”
他的回答如同環佩碰冰,清亮又惹耳,讓她的耳垂紅成了一片。
杜言漪腦海中紛亂的記憶都被當下的親密舉動所稀釋,她眼角滲出絲絲淚水,一路下滑滴落在耳尖,流入發絲中去。
游浔垂身,輕柔含住她的耳尖,将她的淚水含掉,而後一點點舔去她的淚痕,最終吻在她的眼角。
杜言漪的手摩挲之下,拽住了游浔腰間的系帶。
她喘着氣:“咬我,像我剛才一樣。”
游浔沉了沉呼吸,他長睫微動,并沒有咬她,而是沿着她的鼻梁一點點輕吻而下,含住了她的唇。
唇舌輕碰之時,杜言漪的腰身微微顫了顫,她一把扯掉了游浔腰間的系帶,随後扔在了一旁。
“舍不得……”
杜言漪紅着眼眶,瞧着身上的青年,他的發絲垂落掉在她的鎖骨上,冰冰涼涼又泛着癢意,她只覺得臉頰更燙了。
游浔知道杜言漪為什麽這般命令他,于是重新垂首下去,含住了她的唇。
她想要被分散視線,分散思緒,所以她需要強迫和猛烈的攻勢。
只有這樣,才能迷亂,腦海中只有情愛。
起初只是輕柔的觸碰,但是随着越來越急促的呼吸,游浔重重含住她的唇瓣,舌尖舔舐着她的唇縫,像是方才她含住他脖頸間傷疤似的,一會兒重,一會兒輕,又纏綿又挑逗。
杜言漪平放的腿不由自主曲了起來,衣袍垂落之下,露出她纖細白皙的腳踝,因為腳踝的皮膚蹭到游浔的手腕,于是腳腕便被大手緊緊攥住。
身體被束縛的感覺一瞬間充斥大腦,杜言漪喘了喘氣,手無處可放之下,掐住了游浔微硬的腰身。
“嗯……師妹,你可知嗜陰山中為何有這座觀音廟嗎?”
杜言漪應和着他的親吻,眼神變得迷離,腦海中一片空白。
此時此刻,至臻境修為的劍修全然沒了防備,她身體朝他敞開,将游浔真的當成了自己的一部分。
唇瓣被放開,她微微張口,殷紅的舌尖随着她的呼吸若隐若現。
游浔瞧着這般模樣的師妹,鳳眸中情欲更甚。
“我呆在付行之識海中十五載,親眼瞧見了他心悅一人的過程。”
杜言漪不解,微微凝了凝眉。
她不知道游浔說的這些,和他們現在做的事情有什麽關聯。
“他知她喪母,知她離家,知她被好友背叛,知她孤身一人陷于皇都。”
“所以,他親手做羹湯給她,親自縫嫁衣給她,為她建了一座只有他供奉的觀音廟,他視她為觀音,不敢亵渎,卻想離她更近一些。”
“此心若我心。”
“可我做的不如他。”
“師妹,我非正人君子。”
“可你……亦是我心中觀音。”
心髒仿佛停跳了一瞬,杜言漪還未反應過來時,唇又一次被吻住,只是這次的親吻若暗流洶湧,吮吸之間,她只覺得渾身酥麻,無法動彈。
腳踝被握着推向一旁,身子變得更開了些。
她的舌被師兄吸吻着,想說的話全然變成了細若蚊吟的喘息。
仿佛感受到自己快要窒息了似的,身上的人忽然松了口,杜言漪緩氣呼吸之時,只感受到他的唇息一點點沿着耳後下滑,落在脖頸上。
而後,游浔對着那處咬了上去。
只是他的啃咬像是把玩,沒有一點點的痛意,而是舌尖抵着,含着,留下濕滑又黏膩的感覺。
腰間系帶松開之時,杜言漪只覺得此間場景和某次醉酒後的場景隐隐重合。
她記憶不清,場景不明。
但她知道,那時與她親密的人并不是師兄本人,而是靈囊中的傀儡。
這些本來無事,可就在游浔本人貼近她,親吻她,與她親密的瞬間,杜言漪卻覺得一種微妙的背德感在泛濫,在洶湧。
一種刺激又興奮的情緒翻湧上來。
杜言漪想,游浔是不知道傀儡的存在的。
可是他現在卻在重複傀儡的動作,俯下身子服務着她。
她曾經想要的畫面,現在真的出現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