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折辱了師兄的共感傀儡 > 第26章 浮生玺(十六) 他們看起來

第26章 浮生玺(十六) 他們看起來(2/2)

目录

“所以我想留在谷內,讓藥王谷重新成為救人之地。”

杜言漪沉了沉眸,朝她颔首:“姑娘大義,日後若有需要相助之地,可來找我。”

說着,她從靈囊中拿出一個玉牌來,遞到了芩華的手中。

“這玉牌中有我的靈力,若遇到危險你可将玉牌摔碎,裏面的靈力可以護你一次,當然那時無論我離你多遠,都會前來相助。”

芩華垂首,握着手心中的玉牌輕笑了笑:“多謝。”

“欸,等等,先別急着謝我師妹。”

蘇蔻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杜言漪的身後,她嘴角上揚着,因為東方昱解了毒心情甚好,上前來将芩華的另一手給拉了起來,将自己為數不多的火靈珠給她塞進了手中。

“這個呀叫火靈珠,裏面注入了我的火靈流,遇到危險你就将這珠子往對方腳底下扔,保準炸得他們找不到北,趁這個時候呢,你就可以跑路了。”

芩華眼眶微紅,将火靈珠也握緊了些:“多謝。”

蘇蔻趴在杜言漪的肩上,喃喃道:“不用謝不用謝,你救了我師弟,這點兒贈禮不算什麽,有事可以來北境找我們玩,哦對了,北境很冷,芩華姑娘要先有心理準備啊。”

芩華松了松眉心笑道:“好,有機會定然會去。”

幾人和芩華告別後,便從藥王谷離開了。

只不過這次他們出谷時發現那凝着磅礴毒霧的瘴域消失了,那處深不見底的溝壑也消失了,地面之下的那些綠人也沒了蹤跡,一切好似都未曾發生過似的。

因為東方昱身體還未好,于是出了藥王谷,他們便上了靈舟。

靈舟飛天,周圍四景入目,他們離藥王谷越來越遠。

杜言漪站在甲板之上,身後的鵝黃發帶被風帶起,如同起舞的蝶翼,她瞧着不遠處連綿的群山,微微垂了垂眸子。

“師妹。”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杜言漪轉身去看,只見東方昱披着大氅朝她的方向走了過來。

因為剛解了毒,東方昱臉色還是很不好,虛弱病氣透骨而出,整個人都清瘦了許多,男子長睫之下雙眸霧蒙蒙的,讓人瞧着反而生起了想保護的欲望。

她無奈道:“師兄,你身子還未好,怎麽出來吹風了。”

杜言漪上前走到東方昱身前。

她身高比東方昱矮上些許,于是靠近了只能擡眸瞧着身前的男子,她看他不珍惜自己的身子,于是微微 皺了皺眉,擡手将他身上的大氅給拉緊了些。

“想出來看看你。”

男子垂着眸,視線中落滿了溫柔,他語氣溫和舒緩,讓人聽着心中發軟,雖然他如今滿身病氣,但不得不否認,東方昱這張臉也是一等一的好看。

杜言漪無奈,将他脖間大氅的系帶系好,沉眸間又拉起了他的手,雙指點在他手腕內側,靈流漸漸注入他的體內,一點點探查着他的靈脈。

因為有了芩華的血,東方昱體內侵入的伴生毒霧消了,可他身體的根基還是被這只魇損傷了,要恢複不容易。

她皺着眉,神色很是擔心。

“師兄,當日下山你到底遇到了什麽?”

東方昱沉了沉眸子,瞧着身前凝着眉頭的少女,輕柔擡手将她被風帶起落在肩頭的發帶放置身後,這才溫柔開口。

“我當年逗留過的村莊裏出現了一只魇,我擔心村人的性命,便主動下山去除魇,可是這只魇的修為已經到了地級,而且十分狡猾,在我用符咒困住他的本體時,他竟用轉換血陣舍了自身的軀殼,且将毒霧透過符咒設在了我身上。”

杜言漪聽着,心中更難受了些。

她從靈囊中取出一瓶固本培元的丹藥,遞到了東方昱的手裏:“這些,每日一粒,等回了北境,我再去為你配一些藥。”

東方昱低聲:“多謝師妹。”

杜言漪哼了一聲:“你別光謝我,多多注意自己的身子才好,身體本來就虛弱,這下又中毒,你是沒看到,知道你可能會沒命的時候,我有多擔心。”

東方昱長睫微顫,握着手中帶着少女餘溫的藥瓶,手指蜷得更緊了些。

“師妹,你瘦了。”

杜言漪無奈道:“先別管我瘦沒瘦,師兄倒是消瘦了不少,等會兒我得給你找面鏡子照一照,讓你自己瞧瞧自己的臉,看看有多吓人。”

東方昱眉頭微蹙,聲音發着軟寵溺道:“很吓人嗎?”

杜言漪擡手将遮住他眼上的發絲給撥開道:“嗯,很吓人,吓死人了。”

她想了想,又問道:“我記得當日小師弟說,如若這魇的伴生毒霧解不了,當他吸乾你體內靈流和生氣之時,就是他重生之日,師兄可能從這伴生毒霧的線索,找到那只逃走的地魇?”

東方昱壓了壓眉頭:“得等我些時日,目前我能感受到他在妖都,但具體所在,有些模糊。”

杜言漪擡手輕輕撫了撫他的肩:“無事,先将身體恢複好。”

兩人在甲板之上你一言我一語着。

風吹起少女的衣裙,堪堪貼近男子的長袍。

而在船艙口,站着一道淺衣身影。

男子沉着眸,隐在船艙的陰影裏,他的視線落在不遠處的二人身上,将他們的話語全然聽入耳中。

少女的手總是在幫他打理着,替他拉好衣裳,替他把脈,給他丹藥,替他溫柔撥開眼前的碎發……

他們看起來好熟悉,好親密。

如此貼近的程度,難道真的只是師兄妹嗎?

不知不覺中,他又想起了昨夜藥王谷中的些許畫面。

濃霧籠罩之下,視線也變得猩紅,少女喘着氣将他背在背上,他眼前的所有畫面都變得鮮血淋漓,讓人厭惡,讓人痛苦。

可就在他神經幾近崩潰之時,在一片血紅之中,瞧清了她白皙的耳垂。

少女的發帶貼在側臉,發絲柔軟又冰涼,帶着淡淡的香味湧入他的身體,好像在努力着要将他從一片屍山血海中給拉出來。

盡管很累了,她也在同他說着話。

可是……

可是為什麽?

難道她對誰都是這樣一般好嗎?

作者有話說:

嗚嗚嗚,看的人好少,希望老婆們給俺多多留言,每條評論都是支撐白白寫下去的動力,這章給老婆們發紅包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