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 60 章 賜婚(2/2)
“荷香誕下一子,顏俊生升官了,任工部員外郎,三月赴任長安。”
雪吟笑道:“那豈不是能趕上我們成婚?”
雪吟高興,道:“寶珠,乾爹乾娘要來長安了,乾娘生了兒子,寶珠當姐姐了。”
“有好久好久沒看到乾爹乾娘了。”寶珠板着指頭數了數,有些數不沒明白,不過是開心的,因為很快就見面了。
“我去給荷香回信一封。”雪吟想了想,又搖頭道:“三月到長安,他們這會子應該已經啓程了,這樣的話,我寄信回去也收不到。”
雪吟眉眼含笑,決定在長安等他們一家三口來。
顏俊生這一赴任,寶香閣無人經營,荷香遣散了簪娘,只好将店關了,盈利分得的錢一并給她帶來了。
寶香閣從籌備到開業,雪吟花了很多心思,如今閉店也是無奈之舉。
雪吟斂好心情,将信收好。
寶珠和魏铉有兩日沒見了,這會兒正粘他,牽着他的手就不放。魏铉也就順理成章待到了黃昏遲暮,在鄭家用了晚膳。
月光清冽,夜色朦胧。
雪吟送魏铉離開,他的腿長,平日裏闊步而行,如今這步子邁得比她還小,慢悠悠走在她身邊。
他身上清幽的蘭香異常好聞,似乎要比之前還要濃郁幾分,随着他的靠近,萦繞在雪吟鼻翼。
走下游廊,魏铉停下步子,雪吟疑惑,只見他擡頭看了看夜空,她也慢慢跟着擡頭。
一輪彎月懸挂,薄雲環繞,朦朦胧胧的,在此刻分外有美好,頗有意境。
在這個月色朦胧的夜晚,魏铉忽然很想 牽身側人的手。
他也這麽做了。
寬大溫厚的手掌握住雪吟柔軟的手。
雪吟愣了愣,他烏濃的眸子裏浸着柔意,漾着淺淺的笑。
雪吟有些心虛地看了看後面,發現沒有丫鬟跟來,寶珠也是由母親在帶着,在屋子裏和她表哥玩。
雪吟不必擔心被看了去,悄悄松了一口氣,由着他牽着手。
魏铉掌心微微發燙,将她的手也渡上了他的體溫,即便春夜還帶着寒意,她也不覺冷。
雪吟用袖子掩了掩,與他五指交扣,在月色下往府外去。
魏铉靠近了她,越發近了,近得手臂不知不覺間挽上細腰,修長的指把着不盈一握的側腰。
距離過分親近。
近得快将她攬到懷裏了,帶着一絲意味不明的危險氣息
雪吟按住他手,小聲道:“這是鄭府,不能這樣。”
雪吟搖頭,“還沒有嫁過去,在我家不可以,仔細被爹娘看見。”
魏铉沒想到她認回爹娘後,也會有這樣的一面。
他低低笑了笑,帶着幾分愉悅。
魏铉垂眸看她,挽着腰的手臂緊了幾分,追問道:“在魏府,就可以?”
溫熱的吐息萦繞在耳鬓,這話有些意味不明,雪吟眼睫輕顫,莫名其妙的面紅耳赤起來。
“不可以,也不可以。”
雪吟搖頭小聲說,紅着臉從他手臂間逃脫,“我要回去了,寶珠該睡覺了。”
“有小厮帶你出府。”
雪吟拎着裙裙,折身返回,背影大有落荒而逃的意味。
魏铉輕笑,看着她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視野。
尚有餘溫的指腹撚了撚,魏铉指節擡到唇邊,似乎還有氣息。
陰影投下掩住微揚的唇角,魏铉轉身,輕車熟路離開鄭府。
……
成婚的吉日定下,鄭府上下的仆人們忙得腳不沾地,籌備着婚事。
門房忽然送來一封信,是給鄭家姑娘的,如今這鄭家姑娘只有一人。
信封沒有署名,也沒有字跡。
雪吟拿到疑惑一陣,莫名生出一股說不上來的感覺,不好也不壞。
雪吟拆開信封,裏頭是薄薄的一頁紙,寫了字,但字跡她不認識。
雪吟拿出來細看,驀地一愣,睜大了眼睛,面如紙色。
竟有人知道她幼時在花樓的名字。
神秘人約她今日相見,還只能是她獨自一人前去,并且還在信裏威脅,今日她若不出現,明日全長安都會知道,她在勾欄裏伺候過男人,鄭家出了這麽個有辱門楣的女兒。
雪吟手指發顫,茫然無措地将信箋裝回信封裏,她手抖,裝了好幾次,才完整裝好。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