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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 她沒有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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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 她沒有家,

月朦胧, 夜缱绻。

袍子落下覆住畫冊,遮住那颠龍倒鳳的畫像。

雪吟螓首蛾眉,纖長的脖頸伸長, 那粉面的臉蛋覆着薄汗,在燈火闌珊的光影下,宛如成熟的蜜桃,長在碩大的樹枝上, 誘人采撷。

魏铉按住細腰, 雪吟結結實實坐在他腿上,柔若無骨的手攀着他的肩膀, 漸不得力。

簪子從松散的發髻滑落, 柔順的烏發霎時時瀉于腰間,掩住魏铉的手臂。

發尾随着她的起伏, 酥酥地掃他的手臂,魏铉喉頭滑動, 氣息逐漸紊亂。

驀地,魏铉帶着雪吟躺了下去,小小的一張羅漢榻, 容納兩具身子異常擁擠。

雪吟被他桎梏在寬闊的臂彎下,烏發散了, 雲團般蓬松地散在引枕上,碎發拂了臉, 潮熱的氣息将臉都襯得紅紅, 一雙秋水盈盈的眸子看着他。

她早沒了氣力, 嬌紅的唇瓣水光潋滟,微張的唇隐約可見皓白的齒。

一句話也沒說,單是這副模樣, 便已足夠動人,無聲撩撥着,魏铉伸手斂去她臉頰的碎發,撫過耳鬓,指腹摩挲着耳珠。

修長的指穿梭在柔順的烏發間,順着發絲往後,虎口托起綿軟的後頸,低頭與她微張的唇瓣相碰。

雪吟抿唇,似有躲避的意思,魏铉握緊她的後頸,齒撬開她的唇,狠狠吻了上去。

唇齒交纏,魏铉不準她有任何躲避的動作,周身蘊着一股不可名狀的怒氣,還充斥着霸道的占有欲。

她沒資格拒絕他的好,心裏也不準有任何小算盤。

山似的身軀壓下來,雪吟不知道他怎麽了,與昨夜的怒氣不相上下。

她已經伺候了一遭,哪還受得了,這廂卻連推開他的力氣也沒有。

輾轉想了想,雪吟始終不知他為何動怒。

魏铉察覺到她分了神,壓着碾進幾分,雪吟頓時眼冒金星,縮着身子忙攀附着他的肩膀。

魏铉拍了拍腰臀,啞聲道:“專心。”

魏铉繼續吻她,逼着她回應。

兩廂氣息交換,雪吟低低的聲音被他盡數吞入喉間。

汗涔涔,水淋淋,洇濕了他的袍子,各處都浸潤着她的氣息。

羅漢榻旁,壺水蕩漾,倏地自壺口溢灑出來,沒有擦擋之物,那潺潺的水順着案面流淌,滴滴答答落下,聚了一泓。

雪吟聳肩躲避,魏铉将她籠在懷裏。

腹間衣袍敞開,綢衣輕薄,洇出一朵花來,薄綢貼着腹肌,随着呼吸起伏。

雪吟被魏铉帶着手,摸到那洇濕的綢衣,冷冷涼涼,卻如火苗般,灼了一下,她縮着手指。

魏铉拉着她的手按在那洇濕的綢衣上,低頭在她耳廓啞聲道:“伺候也不會,衣裳都讓你弄髒了,當罰。”

溫厚的大掌強勢地分開膝蓋,冬夜的寒氣倏地襲來,浸着肌膚,冷與熱交織,魏铉的手掌一寸寸壓過來。

雪吟吐息漸漸不暢快,嘴角沾着一縷發絲,忽地被他半抱了起來,靠向引枕。

雪吟半直起身子靠着羅漢榻,朦胧的眼裏忽然閃進一道靈光,梳妝臺的鏡子對着這邊。

雪吟一擡眸,鏡子裏的身影清晰可見。

她頓時又驚又羞,低了頭縮在魏铉的懷裏。

雪吟滿臉緋紅,纖指搭着他的臂膀,好不容易才找回聲音,“不、不在這裏。”

魏铉沒說話,動作也沒有停下。

披散的烏發浮動,發尾蘇蘇地掃過腰際,雪吟只有一擡頭,就能看見對面的鏡子,昨夜的荒唐難堪盡數浮現在眼前。

她紅了眼圈紅,咬了咬唇,忽然擡起胳膊,挽住魏铉的脖子。

雪吟挺腰湊了過去,吻上魏铉的喉結,他驀地僵愣,本就紊亂的呼吸在此刻一發不可收拾。

雪吟挽着他的脖子,探身吻着喉結讨好,“二少爺,不要在羅漢榻。”

魏铉眼底炙熱,灼灼地看着她。

末了,魏铉将她抱起來,遒勁的手臂托着雪臀,路過梳妝臺,他餘光瞥了眼鏡子。

兩人面對着面,纖細的足腕盤着窄勁的腰,嬌弱的身軀投入懷中,及腰烏發傾瀉,小鳥依人般溫順地依附着他。

她早該如此聽話的。

雪吟見他停駐,他目光一錯不錯地看向梳妝臺,搖着頭嗫嚅道:“也不要在妝臺。”

纖細的手臂攀着他的臂膀,雪吟悶悶的聲音從他懷中傳來,“不喜。”

魏铉提步離開,一手撩開床幔,将她放到床褥上。

夜色融融,幾次之後已是子時。

雪吟昏昏沉沉,烏發蓬松地披在肩頭,梅花胎記若隐若現。

魏铉看了那胎記半晌,取來帕子擦拭,手指隔着錦帕,片刻便讓那泓濁意浸濕。

壺口溢流,不是那清冽的茶水。

又似山澗函谷浸出的涓涓溪流,潺潺流過。

魏铉盯着看了看,腦海裏閃過畫冊那一頁。

他喉結緩緩滑動,眼眸暗了幾分,瞧不上這行徑。

魏铉捏着帕子,清理擦拭。

白馥馥的身子滿是他的印記,跟那肩頭的胎記一樣,深深烙在她身上,是獨屬于他的印記。

捏着帕子的手一頓,獨獨是這裏沒有。

魏铉咂舌,覺得有幾分惋惜。

凝眸半晌,手掌握住膝窩,魏铉俯身而去,搭在了肩頭。

灼熱的呼吸逼近,雪吟吓一跳,手掌撐着褥子回縮,魏铉按住她的手掌,溫熱的唇貼去。

冬夜寒霜沉降,他将那潺潺的溫溪飲盡。

軍中生活乏味枯燥,軍營裏常有将士偷藏春宮圖,聊以慰藉,魏铉不齒,覺得冊中那歪歪扭扭的交纏惡心,一頁頁盡是不堪入目。

但此刻與雪吟卻是不同。

魚水之歡,如魚得水,酣暢淋漓。

是世間最過美好之事。

幾次之後,魏铉還是意猶未盡。

不過她身子嬌弱,有些承不住,魏铉只好作罷,起身攬她入懷,抱着她入眠。

她沒有家,他便給她一個家。

如今與他有了女兒,更是親密無間,她還有什麽不滿足。

……

平陽長公主一夜無眠,臉色憔悴。

侍女扶她從床上起來,平陽長公主太陽xue生疼,她伸手揉了揉,神色疲憊。

侍女問道:“殿下,可要傳太醫?”

平陽長公主淡聲道:“不必了,梳洗罷。”

侍女一喚,年輕的宮娥捧着水盆進來,擰了熱帕子,躬身遞去。

平陽長公主擦了臉,梳洗打扮,脂粉掩住憔悴的神色,年過四十仍是風韻猶存。

平陽看着案上的家狀,神色凝重。

卷上記載與魏铉說的無異,一樣的年紀,他确是八月出生,比那孩子早兩月生。

他是錦州商人之子,祖上卻與英國公魏家是親戚。

商人及其子弟不得參加科舉,父皇在位時,尤為嚴格,若非魏铉從軍,沙場骁勇無畏,掙了那實打實的軍功,他也不可能入朝為官。

當年那件事,平陽領教過父皇的心狠。

父皇不僅接她回宮養胎,還逼着她與驸馬和離,斷了和英國公府的姻親關系。

平陽對魏铉這商人之子的身份存疑,昨日拿到他的家狀後,又去了一趟英國公府,與魏老國公去了魏家祠堂,尋了魏家的族譜。

魏铉的父親魏守華的祖上,乃老國公這一脈的旁支,魏铉這名字也魏家族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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