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雪霁珠瑤 > 第39章 第 39 章 她心裏是有

第39章 第 39 章 她心裏是有(1/2)

目录

第39章 第 39 章 她心裏是有

勁風拍打着窗柩, 積雪壓彎樹枝,啪嗒一聲,落到地上。

屋中寂靜, 落針可聞,已請來了大夫,正在床邊診脈。

魏铉冷肅着一張臉坐在桌邊,身上的官袍還沒換下, 看向床榻邊, 見大夫又是號脈,又是探額溫, 又是檢查瞳仁, 卻獨獨沒有說話,他心裏莫名煩躁起來, 眉宇凝重,似凝結着層寒霜。

魏铉提壺倒水, 茶壺裏空空如也。

他皺眉放下茶壺,旺昌眼睛尖,低着頭急忙拿了茶壺出去, 添了水斟茶。

茶盞熱氣騰騰,魏铉這時卻沒有飲茶的閑心, 端了茶盞又放下,索性起身出了屋子。

一打開門, 寒意撲面而來, 恰到好處地吹走胸膛的煩悶。

好端端的, 她怎會突然病倒了?

定是他進宮面聖的時候,他一不在,她心裏打起了小算盤, 就是要與他作對。

魏铉沉聲問道:“她丢了那鶴氅?”

旺昌一愣,反應過來指的是誰,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雪娘子披着的,回到紫瓊院才将鶴氅給了小的。”

他頓了頓,道:“叮囑小的要還給大人。”

魏铉沉眸,須臾後問道:“她回府乾了什麽?”

旺昌道:“雪娘子這一路沒吵沒鬧,回到府邸後,便被蘇嬷嬷帶去了紫瓊院安置,寶珠小姐困乏了,娘子便帶着寶珠小姐午睡。”

旺昌自小就跟在魏铉身邊伺候了,若是猜不透主子的心思,那他這二十年的伺候白乾。

旺昌低首道:“小的去紫瓊院找娘子時,丫鬟說她還在睡,可大人要找,小的不敢空手而歸,便……便讓丫鬟将雪娘子叫了起來,是小的私自做主,是小的的錯。”

長廊下忽然出現寶珠的身影,她松開丫鬟牽着的手,噠噠噠朝魏铉跑來,“爹爹。”

寶珠握住魏铉的手指,她眼尾紅紅的,眼睛裏閃着淚花,着急的聲音帶着哭腔,“爹爹,她們說阿娘病倒了。”

寶珠的淚珠子大滴大滴落下,焦急道:“可是剛才我還在和阿娘睡覺覺。阿娘怎麽樣了?”

魏铉摸了摸身上,方才寬衣時,将錦帕放到了桌上。

寶珠小手抹着淚,自責道:“阿娘肯定是照顧寶珠,才病倒的。”

丫鬟遞來帕子,魏铉彎腰抱她起來,擦乾淨她臉上的淚,道:“不準哭了,再哭就不讓你見阿娘了。”

寶珠抽抽搭搭止了淚,纖長濃密的睫毛随了雪吟,此時被淚打濕沾在了一起。

魏铉看了眼她凍紅的小手,吩咐旺昌道:“去打盆熱水來。”

言罷,魏铉抱了寶珠進屋。

大夫在桌邊開藥方,魏铉抱着寶珠站在床榻邊,他垂眸看着那張虛弱的臉,劍眉輕蹙,眉宇間似乎凝結着寒霜。

寶珠要下去,魏铉彎腰将她放下來。寶珠腳一沾地就立即去了床頭,看着昏迷的雪吟,又轉頭望向魏铉,小聲道:“爹爹,阿娘怎麽了?什麽時候能醒?”

寶珠着急,卻不敢哭出來,淚珠子在眼眶裏打轉,越蓄越多,到最後一整個眼眶裏全是淚,啪嗒掉着淚。

魏铉抿唇,蹲下身去,拿着帕子女兒拭淚,溫聲道:“先去把臉洗了,再過來看阿娘。”

熱水打來,魏铉讓蘇嬷嬷帶着寶珠去洗臉淨手。

這廂,大夫放了筆,拿起藥方起身,道:“大人,夫人是邪風入體,今夜将這寒熱發散了,燒就退了。”

魏铉心裏松了一口氣,命人付了診金,“有勞大夫。”

魏铉吩咐下人拿藥方去藥鋪抓藥,大夫道:“夫人氣虛體弱,需要多多休息,還有一事……”

大夫欲言又止,側頭看了眼在架子邊洗手的寶珠。

大夫挪步往裏,壓低音量叮囑道:“夫人身子弱,房事不宜頻繁。”

魏铉愣怔,抵拳輕咳,颔首看向床間。

大夫收拾了醫箱,魏铉命下人送他出府。

寶珠朝魏铉跑來,“爹爹,都洗乾淨啦。”

她舉起洗乾淨的兩只小手,仰起一張粉嘟嘟的小臉看他,大眼睛水汪汪的,确實有幾分可愛,魏铉颔首,順勢将舉來的小手握住,牽她去了床榻邊。

魏铉淡聲道:“你阿娘染了風寒,明日就能醒。”

他坐在床榻邊,順勢抱了寶珠坐在腿上。

寶珠小聲道:“上次阿娘生病,就吓死寶珠了,阿娘要快快醒來,快點痊愈。”

魏铉垂眸看着腿上的寶珠,問道:“那會兒,阿娘怎麽了?”

寶珠擡頭道:“阿娘生病了突然就暈倒了,臉好白好白,我怎麽叫都叫不醒。吓得我跑到對面去找乾娘,乾娘找了大夫來,大夫在阿娘身上紮了好多好多針。”

“有這麽長,”寶珠伸手認真比劃着,“這麽多針,後來阿娘就醒來了,大夫說再晚一會兒,我就……我就沒有阿娘了。”

一瞬間,魏铉心頭一窒,像是被一只大手抓住心髒,狠狠揪着心。

寶珠說着,鼻子酸酸的,水汪汪的眼睛又蓄了淚。

魏铉給她擦了淚,寶珠打了個哭嗝。

丫鬟端了盆熱水來,準備給雪吟換下額上的帕子,魏铉揮了揮手,示意她下去。

魏铉将寶珠放到床邊,先是探了探雪吟臉頰的溫度,再取下她額頭已經溫涼的帕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