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 8 章 咬着手背嗚咽(2/2)
玉扳指抵着嬌嫩雪肌,冷玉漸染溫煦,他的長指浸着濡意,似沉到了湖池水底,撈着小小星辰。
雪吟攀着他的肩頭,氣息微喘,小腹跟着打着顫,連自己也控制不住,她懵了神,一雙烏溜溜的眼睛霧蒙蒙,含着潮熱的水汽,她從未經歷這樣的事情,咬着唇,無措又難捱地看着他。
二少爺那清冽的男子氣息籠罩着,雪吟多想親親他,腦子一熱,便仰頭去尋他的唇,魏铉偏頭,她落了空,擡腰想逃,又被大掌握住,按坐回去。
“躲什麽?”魏铉一手把着細腰,一手撚着池底星屑,嗓音帶着艱澀。
雪吟伏在他懷裏,纖手攥着他柔軟的衣襟,嗫嚅着讨饒,但他手上的動作依舊沒停頓。
暮色漸暗,晚風輕輕吹,屋子裏沒燃燈,榻邊影子似被風吹得搖曳。
雪吟潋滟的眼眸霧蒙蒙,眼尾染着桃紅,環着他的脖頸,咬着手背嗚咽,莺啼婉轉含着顫音,松散的發髻随之輕搖晃動。
半晌,魏铉的手忽然頓住,收了回來,拍了拍她臀背,“罷了,便繞了你。”
雪吟面熱耳紅,已是茫茫不知所以,他這一離開,哪是饒了她,撓得她心骨酥癢,曠虛虛。
魏铉推開她,從榻上下來,指尖潤澤,墨黑的發瀉于腰間,暗紅提花外袍敞開,略有淩亂,卻也還是清雅矜貴。
雪吟雙腿酸軟,趴在榻上緩着神,衣裙淩亂,搖搖欲墜,雪肌泛着淺粉,餘光瞥見暗紅衣角浸着的濡意,她面色通紅。
“回去歇息,今夜不需你伺候了。”
魏铉啞聲命令道,擡腳徑直朝浴室去,衣袍獵獵,迎面的寒風吹散身上的燥熱潮氣。
正月寒涼,旺昌聽到二少爺喚他準備冷水沐浴時,頓時一驚,可也不敢違背。
魏铉沐浴出來,天已黑盡,寬大的外袍披在肩頭,濕漉漉的發尾滴着水,垂眸看着榻上的洇濕,皺了皺眉,吩咐道:“換套新的褥子。”
旺昌瞧了眼,恍然大悟,忙去換下榻褥。
一支珠翠從榻上掉落,旺昌疑惑地撿起來,呈了過去,“二少爺。”
魏铉拿在手中,珍珠圓潤小巧,映着燭光。他去了外間椅子坐下,喚來蘇嬷嬷,問道:“今日雪吟可去了夫人那裏?”
蘇嬷嬷:“公子離開以後,夫人便派了人來尋她去。”
魏铉揮手遣走她,指腹摩挲着那嵌着的珍珠,靜靜看着窗外的夜色。
二十年不曾有過的母愛,魏铉自是清楚這番用意,他冷睨着眼,厭惡地将珠翠扔桌上,從椅上起身,步入裏間。
夜闌人靜,魏铉閱了會兒兵書,便歇下了。
朦胧間,一少女賴在他懷中坐下,腰間只遮了條輕薄的紅紗,膝抵着褥子,咬着手背嗚咽,嬌嬌憐憐地攀着他的肩,哭紅了眼看他,向他讨饒。
烏發垂落,随着纖腰搖擺,魏铉看清了她的臉。雪吟淚漣漣,一雙桃花眼直勾勾看着他,渾身軟得像團棉花,在他懷裏委屈地不行,“二少爺慣是欺負人,鼓鼓囊囊。”
她埋臉在他頸窩,纖白手臂挽着他的頸子,香汗淋漓,濕漣漣的。
這丫鬟着實膽大,仰頭與他纏吻,魏铉齒間萦着她的氣息,花果般的香甜,他絞着丁香小舌,碾了回去。
兩廂呼吸沉重,魏铉把着細腰,帶着她傾身而下。雪吟躺在床榻上,白淨的鵝蛋臉一抹紅暈,嬌媚地勾着他的脖頸,越發貼近他,圓潤的肩頭雪白。
魏铉輕擡纖腰,可剎那間,身下少女的身影乍然消失。
他從夢中醒來,昏暗的帳裏靜谧,雙臂之下空蕩蕩。
竟是如此荒唐的夢。
魏铉氣息頗沉,伸手捏了捏眉心,胸脯起伏得厲害,半晌後再睜眼,欲色漸消。
他頓了頓,眸光凝着修長的指,指腹輕撚,似能碾出濡意。
作者有話說:
無